第41章 我要叫你小師叔?(1 / 1)
張泉以為他們膽怯,不敢賭,故意把賠率拉得這麼離譜,在身邊的親衛攛掇下,腦子一發熱,衝動道:“好,賭就賭!”
雖然曹均將呂布的霸王戟法練得精熟,但他一直低調裝逼,今天還是用長槍,沒用方天畫戟。
因為在三國,用戟的武將非常牛逼,不僅力大,而且必須戟法精熟,才能發揮戟的優勢,和重兵器如棒,錘,鏜等,比拼力氣。也可以和輕兵器矛、槍、刀比拼招式技巧。
小較場邊這會兒非常熱鬧,因為管黑駒跟張泉坐莊,開起了賭局。
“來啊,買一賠十,買均公子勝,十錢可以贏百錢。”卜雕兒嚷嚷。
典韋呵呵一笑,走過去,扯著厚亮的嗓門兒道:“我賭一餅金,賭均公子勝。”
這下仿似刺激到了飛熊軍親衛,紛紛下注。
“典都尉的腦子是不是被馬踢了,買均公子勝,多少都是輸。”一個飛熊軍親衛司馬撇了撇嘴,拿出一塊玉佩,“我買胡將軍贏。”
“今兒早上喜鵲叫,天上掉餡餅,我買一千錢胡將軍勝。”另一名親衛屯長道。
“我買胡將軍勝……”
“胡將軍勝兩千錢!”
……
見場邊比場上熱鬧,曹操一看管黑駒跟卜雕兒上躥下跳,立刻就明白過來,這紈絝子,究竟是爭豫州刺史,還是想撈錢?
張繡臉皮發燙,畢竟曹均正式拜他為師,沒想到,他竟然讓手下開賭局,他不會主動認輸,然後跑到一邊數錢吧?
因為不管輸贏,坐莊的都穩賺。
雙方各自在較場一邊,聽聞戰鼓聲響起,場邊的飛熊軍精銳因為下了賭注,大聲為胡車兒打氣。
曹均跟胡車兒撥轉馬頭,盯著對方,催馬緩馳,然後逐漸加速。
胡車兒高高舉起大刀,心道,到了跟前,一刀劈下,直接把曹均的槍桿劈為兩段,把他尿嚇出來就行。
一招就能結束戰鬥!
誰知雙方距離兩馬之地時,曹均身下的西涼汗血馬追風突然加速,騰躍而起。
曹均人借馬勢,使出他苦練的一招,龍蛇合擊!
龍是馬,蛇是槍,以馬配槍,龍蛇並起,殺人如剪草!
曹均這一槍快如電閃,一槍就直奔胡車兒的咽喉而來,仿似毒蛇一般。
胡車兒大驚,使了個硬板橋功夫,在馬上向後一仰。
曹均一槍走空,卻是留有餘力,長槍往回一蕩,藉機往下一砸。
胡車兒見曹均長槍變棍,雙臂持刀柄往上一推,準備硬格砸下來這一槍!
但這招不僅有曹均蟄龍三折的氣力,還藉助了馬力,長槍轟然砸在胡車兒的刀柄上,兇厲無比!
胡車兒只覺雙臂差點砸得脫臼,虎口崩裂,手中的大刀幾乎拿握不住。
胡車兒心頭大驚,輕敵了!
幸好兩馬一衝而過,不再回頭。
但曹均迅速將長槍橫放馬上,取弓搭箭,扭身就射,只聽得弓弦輕響,三支快箭就奔著胡車兒後背而去。
胡車兒剛剛在馬上坐直!
只聽身後勁風響起,胡車兒是出自邊塞的猛將,弓馬嫻熟,下意識來了個蹬裡藏身,沒注意自己雙臂脫力,抓不穩韁繩,閃躲過兩支箭,卻被一支射在肩頭,掉落馬下!
這就是破羌將軍張繡的心腹猛將胡車兒。
三招不到,就被曹均擊落馬下。
小較場周圍,那些下了重注的飛熊軍精銳,一個個跟跳上岸的魚似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曹均掉頭策馬過去,大聲嚷嚷道:“胡將軍,剛才打得真痛快,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胡車兒爬起來,捂著左肩,罵道:“均公子厲害,末將輕敵了。”
“原來胡將軍輕敵,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曹均恍然大悟,“你傷得重不重,還能戰嗎,你一定能戰,上馬咱們再比過,這次千萬不要輕敵,也不要留手,不死不許,怎麼樣?”
胡車兒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好舉起雙手,亮出崩裂的虎口:“曹司馬氣力好大,末……末將虎口崩裂,肩上中箭,沒法再戰,甘願認輸。”
“不,是因為名師出高徒,這是北地槍王教得好!”曹均扭頭大聲道,目光緩緩掃過場邊的飛熊軍,看錶情,他們還不服,“不過,胡將軍輸得磊落,是條英雄好漢,本司馬佩服!他明白,如果戰陣之上,才不管你是不是輕敵,敗就是敗了。”
張泉剛才下了重注,要賠十餅金,看不慣曹均得了便宜還賣乖,挺槍躍馬:“師弟果然是槍術天才,我從小就練百鳥朝鳳槍法,來跟師弟切磋。”
還沒等曹均拒絕,張泉就縱馬過來,槍隨馬到。
曹均架住,兩馬相交,你來我往,轉眼就戰了二三十回合。
點將臺上。
曹操讚道:“張將軍虎父無犬子,張都尉武藝高強啊?”
張繡都看傻了,認真說來,他只教了曹均半天,就傳授了一招龍馬合擊,這也是樁功,還有就是幾招基本的槍法。
曹均竟然使出了完整的百鳥朝鳳槍法,而且熟極而流,舉一反三,越來越遊刃有餘,讓從小就練習槍法的張泉雙臂痠麻,額頭的汗都流出來了。
曹均眼看戰了五十多招,給張泉留足了面子,把那長槍當成方天畫戟,運勁一砸,將張泉砸得雙臂痠軟,身下的西涼戰馬竟然承受不住大力,往後退了好幾步。
“師兄槍術精妙,我服了?”曹均大聲問道,“可否來先鋒營,做我的副將?”
張泉也不是傻傻,明白曹均是給自己臺階下,嘆了口氣道:“師弟天生神力,悟性之高,本都尉服了,願意追隨師弟,不,追隨曹司馬建功立業。”
兩人緩緩驅馬朝點將臺過去。
張泉忍不住,好奇問:“師弟,你的槍法怎麼進步得如此之快,你才跟我父學了一天?”
“師兄,我以前就是個紈絝子,四處遊獵,遇見一個白鬍子老頭,姓童,他傳授過我槍法。”曹均一通胡扯加鬼扯。
“臥槽,那是童師祖啊。”張泉恍然大悟,暗道自己敗得不冤,“那不是我要叫你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