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棄暗投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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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均呵呵一笑:“想不到,還遇上一個喜歡狼牙棒的?”

身邊親衛將曹均的飛索狼牙棒從追風上取下,遞給曹均。

曹均手提飛索狼牙棒,快步衝向許多。

許多一愣,曹均這公子哥兒竟然敢挑戰自己,獰笑著罵道:“找死!”

跟著狂吼了一聲,許多身形仿似陡然暴漲,身上的甲冑似乎都快被肌肉所撐破,也朝曹均衝了過來!

奔跑中,曹均見距離許多不過五六步,再次加速,同時手中狼牙棒朝許多飛擲而出。

只聽沉悶的鈍響響起,許多仿似被巨石砸中,承受不了這力量,不住踉蹌後退,而且,他肩頭熱血飛濺,手中八十斤狼牙棒竟是被曹均這可怕的一棒砸飛!

看著曹均的狼牙棒還小一點,許多感覺手臂仿似失去知覺,虎口皸裂,粗獷的臉上滿滿都是震驚的表情。

曹均頭一偏,反手抓住倒飛而回的狼牙棒,目光似刀,盯著袁胤,“許多果然是丹陽豪宗土帥,竟然能接我一棒不死,本校尉就賞你一餅金!”

打輸了竟然還有賞,袁胤身邊那些丹陽精兵瞬間看曹均的眼神就含情脈脈了,為啥,人帥錢多武藝高強,比袁胤這個慫貨好多了。

雖然丹陽精兵好武習戰,尊尚勇力,善於爬山涉水,但多是山賊流寇的小團伙組成,沒人能完全控制住,而且見利忘義,稍有不慎就被出賣,如劉備手下的丹陽精兵,見呂布勇猛無敵,直接就獻城投降。

許多也是久經戰陣,知道剛才曹均抓住飛索狼牙棒,要是再給自己一棒,說不準他就成了一堆血肉,這是手下留情,

眼珠子一轉,許多拱手稟道:“陸虎賁乃我江東世家大族陸氏之後,竟然如此勇悍,許多魯莽,謝陸郎不殺之恩,願意追隨陸郎。”

袁胤身邊的丹陽精兵立刻跟隨許多,向曹均宣誓效忠。

袁胤哐當一下變了臉色,他跟梁剛一樣,聽說雷緒多帶了兩百軍士回城,過來盤查,剛走到半路,就聽說梁剛一招就被陸公子擊昏,現在還昏迷著。

那陸公子據說是江東陸家後人,橋蕤將軍的未來女婿,他立刻就派人去城外詢問橋蕤將軍,同時過來穩住這位陸公子

來到較場,袁胤看見陸公子矇眼聽聲,給野鹿來了個對穿眼,虎賁騎山呼喝彩,想用許多來殺一殺陸公子的威風。

沒想到被曹均一棒砸得畏懼服氣,轉眼便拋棄了自己。

“袁太守,你放心,你失去的丹陽郡,末將早晚給你奪回來,請和太子一起享用,我獵獲的野豬肥鹿。”曹均邊走向袁胤邊微笑道。

不等袁胤拒絕,曹均一把抓住他的手,邊走邊小聲道:“袁公路從南陽轉戰兗州,受挫於曹丞相,轉而經營江淮,剛混出點名堂,就僭越稱帝,搶著跳出來找打,豈不可笑?”

“嗯。”袁胤眼珠子亂轉,想睜開曹均的手,卻是掙脫不開。

“袁公路做事一意孤行,自我感覺良好,認為他就是真命天子,還在後宮搞了數百佳麗,綾羅綢緞的穿著,鼎食粱肉的吃著,他也不想想,這些年江淮天旱歲荒,士卒百姓飢寒交迫,這帝位他坐得穩嗎?”

“袁公路剛稱帝,首先孫策跟他決裂,現在呂布悔婚,兩軍交戰,曹陳聯軍陳兵數萬於下蔡,袁公路這艘大船即將沉默,太守雖想盡忠職守,但也要想想自己的嬌妻愛子,親信部曲,何必陪葬呢?”

袁胤心思幾轉,咬了咬牙:“袁胤願降將軍,請將軍鬆手,不然我的手都要被將軍捏斷了。”

“棄暗投明,方是正道。”曹均點了點頭,“依照太守的紳士,到了許都,也不失三公之位,你在袁公路手下,作為宗親,不一定能做到三公,還會被猜忌。”

“嗯,我立刻命許多等丹陽軍校,效命於將軍。”袁胤立刻表起忠心來。

曹均這才鬆開手。

袁胤甩著手,忽然想起什麼:“不好,我已經向橋蕤將軍派人,去證實將軍的身份?”

“這有什麼,亡羊補牢,未為晚也。”曹均臉上波瀾不驚,語氣淡淡道,“你再派一人,說已經抓了我,但我口口聲聲說是陸家子弟,家裡已經派人向廬江郡皖縣的橋家求親,請他回城驗證我是不是陸家子弟?”

袁胤依言派了一個親隨出城。

曹均這才讓手下虎賁騎殺豬宰鹿,收拾野味,同時命令雷緒許多,率領虎賁騎跟兩營丹陽兵前去接手城門城牆上防衛,原來梁剛的手下,全部回營,屯長以上的軍校,前來皇宮飲宴。

夜色如潮,壽春城堅固雄渾的城牆被淹沒。

二更天。

壽春城北門外,一道火龍蜿蜒游來,馬蹄轟鳴聲,從遠接近。

袁術大將橋蕤知道,因為連年乾旱,淮水比往年狹窄很多,他守淮水是守不住的。

聽說城中來了個自稱是他女婿的公子,文武雙全,騎射了得,橋蕤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陳王劉寵新拜的大將夏侯霸?

橋蕤擔心壽春有失,留下樂就和一萬軍士守渡口,親率兩萬兵馬回城。

橋蕤分析,就算夏侯霸現在混入壽春,也不可能完全控制城門和城牆,要是城中混亂,他正好可以殺入城中,平定叛亂。

然而,等他到了北門,只見城門緊閉,城頭並無一人。

橋蕤心頭生疑,心想袁耀袁胤梁剛不會這麼蠢吧,差不多一萬多大軍,一點動靜都沒有,就被夏侯霸拿下了?

說不準夏侯霸還沒動手呢?

“趕緊叫門,說本將軍回來了。”橋蕤大聲喝道,同時又低聲吩咐身邊的丹陽校尉,讓他率丹陽兵用弩箭抓勾,偷偷攀附上城牆。

十幾名親衛跑到城門前,一齊喝道:“橋將軍回城,還不大開城門?”

城頭上傳來了守軍喝聲:“太子有令,現在夜深,敵我不辨,不可隨便開城門。”

橋蕤的親衛都快氣暈了,“這是橋將軍,守壽春的主將。”

“謹守城門,嚴加盤查,實行宵禁,不是橋將軍下的令嗎?”城頭守軍語氣異常嚴峻,“希望橋將軍遵守,免得讓太子跟袁太守疑心橋將軍已經投了曹陳聯軍,前來詐城。”

橋蕤已經發現不對勁了,把希望寄託在能攀爬城牆的丹陽精兵上,鐵青著臉下令:“繼續喊,讓他們露頭,弓箭手準備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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