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要不要這麼莽啊?(1 / 1)
樂就他們還還沒到弓箭射程呢,沒想到對面小將竟然率先射出,射程至少是他們一倍。
揮刀一劈,樂就感覺想硬接了一記大鐵錘,箭上的力道震得他手臂軟酥。
這支箭僅僅改變了角度,去勢不減,飛向了他身後的親衛。
這一箭正中親衛的頸嗓,被箭矢巨大的慣性一帶,卻沒有栽倒,雙手丟了環首刀,胡亂握住脖子的箭尾,似乎想要大叫,奈何鮮血洶湧倒灌,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喉嚨裡血沫子不住湧出,掙扎幾下,就從馬上轟然倒地。
其它兩支利箭也箭不虛發,樂就兩名親衛落馬而死。
曹均手中箭三支接著兩支,水連珠一般將樂就的親衛射落馬下,阻擋後邊騎軍的速度。
然後剛剛緩馳而出一千虎賁騎也突然加速,雙腿踩在雙馬鞍上,抬起連弩,就朝對面的樂就軍連射。
箭矢像疾雨勁風一樣刮來,樂就手下的騎軍像割麥子一樣,成批從馬上掉落,速度越發的慢,徐徐停下。
可他們騎弓的射程距離虎賁騎還差二三十步,反擊的箭矢讓前方的地面同時一白,全是顫巍巍的箭羽在風中抖動。
虎賁騎分為兩隊,一隊馬頭向左翼一偏,右另一隊向右翼,劃了兩道弧線,同時箭矢不停,飛向對方,完美地展示了啥叫馬射六法之輪弄。
非常默契的是,雙方都沒有對主將暗施冷箭,讓他們衝在前面鬥將。
樂就收刀入鞘,取了長槍在手,右手持槍,胳膊夾住槍尾,人借馬力,朝曹均一槍扎來。
曹均雙腳蹬著馬鐙,在飛馳的追風背上站了個馬步,看著扎來的長槍,使出龍馬合擊,倏然雙臂暴漲,一槍斜出,一點就收。
樂就的長槍幾乎就擦著曹均的胳膊過去。
兩馬一衝而過,不再回頭。
哐當,樂就衝到曹陳聯軍軍陣前幾十步,長槍連挾也挾不住,他伸手捂住脖子左側的頸動脈,他喉嚨發出“咯咯”的響聲,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痛苦神色,心頭感嘆,好快的槍!
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從傷口流出,樂就再也無力捂住傷口,手臂耷拉下來,眼神漸漸暗淡,身體還在馬背上抽搐。
血此時才從他頸動脈裡噴了出來,像是一道慘烈的血霧噴泉,跟著似木頭樁子一般,從馬背上掉落下來,就在壽春虎賁騎陣前。
這些壽春虎賁騎認識樂就,知道他的驍勇善戰,以前在袁術軍中,除了孫策紀靈,黃蓋韓當,也是排在前面的鬥將。
竟然被曹均一槍紮下馬來!
壽春虎賁騎眼裡是各種驚訝,震撼,敬服,甚至有膜拜。
此時,樂就手下的騎軍被虎賁騎輪弄勁射之後,千騎只剩兩三百騎,他們目睹了樂就被曹均一槍挑落馬下,心膽俱喪。
恐懼就像瘟疫一般在戰場傳染,射出來的箭軟弱無力不說,而且,有不少袁術騎軍,已經掉轉馬頭,想要逃回軍堡。
曹均發現他已經斜衝到樂就騎軍陣前,猛吼一聲,並沒有驅馬直衝入袁術騎軍陣中,而是取了飛索狼牙棒,在他們外圍跟水果削皮一樣,反覆衝殺,右手長槍,一紮一收,便有一個袁術騎軍掉落馬下。
左手飛索狼牙棒,曹均一棒飛出,砸向一個身披明光甲的軍司馬。
這名軍司馬臨敗不亂,還試圖整軍反擊,手持環首刀盾牌,鼓起勇氣前來迎戰,但還未近曹均的身,“砰~”地一聲,手中盾牌已經被飛索狼牙棒打碎了大半,露出了木頭茬子。
顯然這名軍司馬已經曹均一棒廢了作弊,只是拼命用右手彎刀招架!
六十斤重的飛索狼牙棒一蕩,直接就把他一張臉掃沒了,這畫面實在太恐怖了,要打馬賽克!
這名軍司馬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卻還是坐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掉轉馬頭,向方圩堡逃去。
臨死還要幫曹均嚇嚇橋蕤軍。
周圍的袁術軍一看,這名勇悍的軍司馬臉都沒了,嚇得發一聲喊,丟掉兵器,抱頭鼠竄!
這種最直接的廝殺,讓曹均直面最慘烈的生死,男兒置身其中,血脈賁張,才能感受到痛快廝殺的暴爽!
“叮,穿越系統簽到壽春渡口戰場,獎勵蟄龍潛能術,激發身體潛能,快速恢復體力氣勁,獎勵華佗外科醫術!”
還有這福利?
曹均感覺到眼前一空,發現自己已經透陣殺出,距離堡牆不過兩箭之地。
看著堡牆上密密麻麻的軍士,曹均將馬頭一偏,斜衝劃弧,此時雙腿緊夾著馬腹,身體隨著坐騎起伏不定,卻半轉過身,拿著強弓的雙臂瞬間穩定,呼吸悠長平穩,雙眼如鷹眼般銳利,手搭三支箭,朝著城頭弓弩手射去。
只聽得弓弦割裂空氣的聲音砰砰響起,蜂鳴般的利箭破空而去,城頭響起一片慘嚎。
袁術軍就算躲在城牆垛口後,也沒一點卵用,只要露出一點頭盔衣甲,被曹均眼角餘光掃見,就死翹翹了。
因為弓箭是拋射!
追風跑了兩百多步,曹均非常恐怖地射出一百多支箭,射殺了堡頭的袁術軍就有一百多!
當然,城頭也有反擊,在他側邊,五六步遠的地方,也密密麻麻插了一地羽箭,箭尾還在嗡嗡亂顫,似一片在河邊盛開的蘆花!
但城頭不少袁術軍,都嚇破了膽子,堡牆也不守了,轉身逃下了城。
曹均身後的虎賁騎也看得一腔子血燙了起來!
跟隨他就在城牆一箭之地外幾步,利用弓箭射程的優勢,往來射殺城頭袁術軍。
陽光下,塵土飛揚,殺聲震天,
紀羽,雷緒哪裡還能忍住,率領兩千壽春虎賁騎也攻了上來。
馬蹄轟鳴,豔陽高照,沒有金戈交鳴,只有環首刀砍進身體那古怪沉悶的響聲,這是昔日一個陣營裡的兄弟。
今後之戰後,再無壽春虎賁騎,要把壽春兩個字去掉。
此時城頭被壓制,槍弩車也推了上來,朝城頭射出一支支帶抓勾的弩矛,弩矛尾端,還是安裝有滑輪,纏有絲麻繩,滑輪一端被固定在地面,用大石壓住,另一端則套在馬上,往回急拉。
曹均馳馬飛奔而來,人站在馬上,手中帶刺的溜索一掛,第一個就被拖向了堡牆。
曹均身為豫州刺史,虎賁校尉,竟然悍不畏死,先登攻城?
要不要這麼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