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美曹郎,橋家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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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城頭望樓觀戰的橋蕤也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曹均膽大包天,竟然僅憑騎軍,不用雲梯撞車等攻城工具,直接攻城?

此時樂率領那千騎被射殺屠宰個乾淨,城頭的袁術軍正是心膽俱喪,士氣低落的時候。

參軍李豐也剛從城頭撤下三千軍士,從水寨出發,前去接應樂就,自己帶傷,身邊都沒那個軍校敢代替自己出戰。

橋蕤看向親衛校尉。

親衛校尉卻右手提著環首刀,左手提著手弩,似有似無對準橋蕤,語氣焦慮道:“橋將軍,曹虎賁先登上城,如此驍勇善戰,你是戰是降,做個決斷,免得讓兄弟們跟著你一塊送死,還背個亂臣賊子的名聲?”

“先登城頭者不易立足。”橋蕤十分鎮定,語氣淡淡道:“要是曹郎在城頭呆一百個數,那就是天命所歸,本將就降了他,並且招他為婿,把大喬小喬都許給他。”

親衛校尉想了想,也想看看曹均能不能奪下這段城牆,數起了數:“一,二,三……”

卻說曹均藉助溜索到了弩矛跟前,鬆開溜索,藉助慣性撲向土牆,雙臂同時一抓,抓住矛杆,將矛杆壓得一彎,雙腿一蹬土牆,跟著就縱身而起,越過矛杆,右腳再一點矛杆,直接躍過垛口。

城頭上,躲在箭垛口的袁術軍看著曹均落下,臉上完全是震驚之色,動作遲疑。

他們大多收持弓弩,槍戟還散亂在地,刀劍大多在鞘中,還未拔出。

眼睜睜看著曹均在空中,飛出狼牙棒,就朝負責這段堡牆袁術軍的軍候腦袋砸去,等他落在地上站穩,狼牙棒已經將袁術軍軍候腦袋,如西瓜一樣開了瓢。

曹均手一拽,收回沾滿了紅的白的狼牙棒,跟著抬腳一勾,探手抓住身前一杆長戟,扯開大步轉圈,長戟快速一掃,戟刃側枝劃破幾名剛提刀站起的袁術軍脖頸,鮮血噴出。

曹均渾身浴血,猶如殺神,興奮大呼:“先登城頭者,橋家婿,美曹郎也!”

周圍的袁術軍都懵逼了!

想用弩射吧,這是橋家女婿,他們翁婿爭個勝負,你把女婿射死了,沒有功勞不說,還被橋蕤暗中嫉恨,不划算啊。

何況,橋蕤軍連連戰敗,又丟了壽春,眼下這堡牆又被曹郎佔領,趕緊投降吧?

只有少數頑固不化的袁術軍,一名隊率比較陰險,臉上濺了血,佯裝戰死,撿起長戟,正要偷襲曹均,在他腳上來個一刺一勾?

管黑駒也從旁邊登上牆來,十分興奮,怪叫一聲,就舉起環首刀朝袁術軍隊率劈去。

袁術軍隊率大驚之下,試圖橫槍架住管黑駒的環首刀,但是此刀不僅是人力,還藉助了空中落下的重力。

而且,管黑駒這把刀,比平常斬首刀略重,長個十來公分,平常都背在背上。

而且,刀身略帶弧形,刀柄略長,刀尾尖銳略沉,既可平衡刀身,還可插在地上,抵抗騎兵,緊急時也可做短槍用。

而且,刀身後半段根本就沒開刃,既節約工期,也讓這刀不容易折斷。

這是曹均根據前世看過的影視劇戚家刀改進的刀。

刀身還刻有裝逼的四個字:唯刀百辟,唯心不易。

這種刀故名百辟刀!

西漢的鋼鐵技術,已經有了淬火工藝、冷鍛技術、炒鋼製作,一般製作出低碳鋼,高碳鋼比較少,

管黑駒這把刀是把高碳鋼刀,刀身還有羽毛紋,所以才被稱為百辟刀,一般的就稱為戰刀。

百辟刀斬在袁術軍隊率戟杆,“啪”的一聲,木質戟杆竟然被一刀斬斷!

戰刀的餘勢未衰,帶了一股破空的淒厲風聲,竟是生生直斬入了這名隊率的臉上!

管黑駒這一刀斷戟殺人,兇厲無比!

此時卜雕兒等也陸陸續續跳上了堡牆,翻身而起,聚成一團狂呼邀戰,堡牆上的袁術軍瞬間大亂,除幾個屯長隊率自發率身板老卒前來抵擋,絕大多數守軍心膽俱喪,紛紛逃躥。

“先奪堡門,放虎賁騎進來!”曹均大步前進,手中大戟往前斜刺,然後飛索狼牙棒掃過阻擋的袁術軍,眼前血肉橫飛,慘嚎聲聲。

此刻站在望樓上的橋蕤見曹均如此驍勇,如耕牛犁地一樣,阻擋的守軍接二連三倒在他長戟跟狼牙棒下,眼瞅著就要殺到堡門上的望樓上,不由驚歎:“曹郎如此勇悍,估計只有呂布,孫策能擋,傳本將之令,大開堡門,全軍隨我降了橋家婿美曹郎!”

親衛校尉還沒數完,立即傳令,“橋將軍有令,大開堡門,降了橋家婿美曹郎!”

此時的陽夏城。

夏侯衡頭戴鵰翎紫金冠,內著鍍金明光鎧,斜披大紅蜀錦袍,還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在一群錦衣少年的騎馬相隨下,前往輔漢堡迎親。

就算夏侯衡站在劉郡主面前,只要不開口,幾乎都分辨不出來。

夏侯衡今天不是上門做贅婿,才特地畫妝,其實漢朝官員上朝一般都要化妝,還有士族,講究點的,除了抹面塗口紅,還會在服飾上動腦筋,比如插雉羽,用香薰衣服。

曹均平時不化妝,他底子好,又隨時練習蟄龍功,氣色極好,公子白袍,俊逸出塵,濯濯如春月柳。

夏侯衡等從陽夏南門出城,從正在建設的夏侯堡經過,接受屯田軍士跟招募流民的祝福。

遠遠就看見了幾名少年親衛,簇擁著的陳國國相駱俊,正在對安撫一群從江淮過來的流民。

“駱國相。”夏侯衡忍不住開口道,他儘量模仿曹均的言語舉止,“今日末將的婚禮還得你主持,你怎麼還在工地上安撫流民?”

“本相就是看看曹刺史以工代賑的法子,果然一舉兩得。”駱俊抹了一把汗,現在四月下旬,日頭有些毒辣,何況快到午時,有些口渴。

此時人群中一個身材強壯的絡腮鬍男子,戴著頂草帽,對米酒攤的老者使了個眼色。

那老者哆嗦了一下,眼神畏懼,不敢違抗,顫巍巍地提著一個陶壺,帶幫忙的小孫子到了夏侯衡跟駱俊面前,讓小孫子捧著碗,他自己也拿了一個碗,倒了兩碗米酒獻上:

“駱……駱國相賢明仁德,老……老朽一家逃難到此,兒子在夏侯堡幹活,兒媳也進了製衣工坊,小老兒祖傳的手藝釀了些米酒,雖然趕不上九醞春滋味醇厚,但勝在微酸可口,可以解渴,就敬駱國相跟郡馬新郎倌,祝福你們幸福安康。”

“多謝老丈。”駱俊素來親民,何況有些口渴,接過米酒,長袖一遮,仰頭痛飲。

夏侯衡也正要飲用,忽然想起曹均曾叮囑過,他走之後,擔心袁術派來的刺客對付陳王跟國相。

夏侯衡也受過影子訓練,知道刺客暗殺的手段,偷襲,下毒,唰地變了臉色:“這酒有毒,駱相,快用手指壓舌根,將毒酒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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