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誰是黃雀?(1 / 1)
“我軍走了五天,人困馬乏,不恢復體力嗎?”曹均冷笑,“呂布號稱三姓家奴,為了出人頭地,屢次出賣恩主,今日聯盟,明日就在你後背捅刀子,這樣的聯盟能長久嗎?”
曹均還是呂布口中的佳婿,他算計老丈人,一點也不手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誰是黃雀,他還是大耳賊?
曹均語氣冷冷道:“何況今日袁術一死,聯盟自然瓦解。”
“那大耳賊劉備呢?”張泉若有所思問。
“劉備本是賣鞋小販,卻心懷異志,自稱是中山靖王劉勝之後。”曹均譏笑之意更濃,“知道中山靖王劉勝多少個兒子嗎?”
文聘問:“曹虎賁不用賣什麼關子?”
“兩百多個兒子。”曹均譏諷道,“誰能查清楚,大耳賊祖上是不是劉家的奴才,是不是賜姓?”
張泉跟文聘等恍然大悟:“三姓家奴,大耳賊跟袁術一樣,都是大漢的亂臣賊子!”
“不用著急,讓他們廝殺,殺幾千頭豬,都會累癱,何況是殺人?”曹均面無表情道,“不說了,你們來說說,怎麼打,我軍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張泉反應過來:“等呂布將袁術軍殺得潰散,退回營寨,我虎賁軍突然殺出,搶奪營寨,利用寨牆,發揮連弩跟滑輪弓的威力?”
曹均點了點頭:“不錯,懂得用腦子了。”
文聘想了想道:“計毒莫過於斷糧,先把袁術的糧草奪下,沒了糧草,就算袁術軍逃跑,也跑不了多遠。”
曹均心道,在他的調~教下,張泉文聘,都會比歷史的能力更強,不吝讚賞道:“現在江淮連年大旱,我們不僅需要糧草,營寨也需要,好屯田,眾軍殺進去之後,不可放火。”
在山丘上繼續觀戰,均邊看邊給張泉文聘講解戰場態勢:“呂布也能用計,竟然說動楊奉韓暹,臨陣反水。”
文聘分析道:“楊奉韓暹本來在朝廷做過高位,袁術不讓他們去抄掠徐州吃肥肉,卻讓他們啃骨頭,自然要反。”
“張勳到底是袁術的大將軍,現在紀靈抵擋呂布,殺得難分難解,左右兩側雖然開始亂,但袁術軍被擠壓,沒法逃,只有死戰。”張泉也在動腦子,“何況楊奉韓暹手下都是黃巾白波軍,攻擊比較亂,戰事膠著,還得廝殺一陣。”
“袁術軍支撐不住了,中軍開始後退,準備退向營寨,據寨死守。”曹均邊看邊講解。
“臥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關羽此時才率軍殺來,袁術軍潰散的速度加快,大耳賊真他媽陰啊!”
“嗯,差不多了,呂布張遼已經率飛騎衝陣了,高順也帶著陷陣營撲入張勳軍。”曹均眺望著廝殺正酣的戰場下令,
“我們先奪袁術的糧草,守住營寨,只用弩箭,等袁術軍向轉身逃跑,衝破呂布和關羽的軍隊,這才出營追趕,也不用受降,直接驅殺,往橋將軍那兒趕。”
“嗯,末將明白,免得他們降了呂布關羽。”張泉拱手領命。
“敗軍大部必然逃回九江郡,等他們遇上橋將軍,又累又餓,只得束手就擒。”文聘點頭。
“報,佐軍司馬曹真率六千虎賁騎到了。”
“好,讓他們在後邊休息,看我們奪下袁術營寨,他們進寨後防守,我們前軍出擊。”
曹均先命橋蕤的十幾騎手下,著袁術軍服飾,到了袁術大營後寨門,高舉一封粘著羽毛的書信:“緊急軍情,曹陳聯軍已經攻佔壽春,橋將軍率軍退到鍾離縣!”
寨門口,下面守軍驗看身份之後,開啟寨門,兩邊箭樓上的弩手鬆開了扳機,面露震驚之色。
突然,箭樓上,袁術軍一名隊率感覺眼睛被晃了晃,只見閃亮的兵刃甲冑,從殘丘叢林,如鐵流奔瀉而下。
虎賁軍的主帥曹字大旗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騎士高高舉起,肆無忌憚地在空中發出響亮的裂帛之聲。
“曹軍襲——噗~”一支利箭便從隊率張開的口中射入,箭頭射穿了軟顎,頂上了頸椎,翎尾摩挲著雙唇,把他的驚叫示警死死堵在了喉間。
這名隊率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抬起顫抖著的雙手,想拔出嘴裡突然多出來的異物,但轉瞬間,他就從箭樓上翻倒了下去。
此時那些進了寨門的虎賁騎,立刻散開,對著箭樓,寨牆上的袁術軍一通攢射。
都是連弩啊,可以連續射出十之箭矢。
後世有人研究過,發現五十步之內,連弩的殺傷力可以媲美高射機槍。
後寨門瞬間被清空,此時寨門都還未完全關閉。
幾個試圖關上寨門的袁術軍被故意掉在後面的虎賁騎斬殺,開啟寨門。
曹均騎著身披馬甲的追風,第一個衝進寨門,朝屯放糧草處殺去。
他將一柄最好的百辟刀置於馬頸一側,用右手按住,左手則提著飛索狼牙棒。
一個袁術軍軍司馬反應不慢,已經召集守衛糧草的幾百袁術軍殺來。
“眾軍,今日大戰,我軍不是生就是死,跟曹均小兒拼了!”袁術軍軍司馬大喊。
“拼了!”跟著有袁術軍大喊,他們都是久經戰事的廝殺漢,淮揚的地盤也是打下來的,有股血氣。
曹均面甲下的俊臉浮出久違的狠戾,帶著馬刺的雙腳狠狠地踢了追風馬腹一腳,往大呼衝來的袁術軍撞去。
飛索狼牙棒先就飛出,曹均一棒將為首大呼酣戰的軍司馬砸成了車禍現場。
血肉飛濺,袁術軍瞬間嚇得不動了。
“奪了壽春的曹郎在此!”曹均伸手抓住血淋淋的狼牙棒暴喝道,“跪者生,站者死!”
袁術軍的畏懼給曹均的衝刺留出了距離,被踢得痛不可忍的西涼汗血追風兇性大發,旋風一樣撞進了袁術軍。
身後張泉等緊緊相隨,他們也是將長長的戰刀置於馬匹一側,中間的騎軍則用連弩騎弓,從縫隙往外攢射。
曹均鋒銳的百辟刀在馬力的帶動下,從袁術軍身體毫無阻礙地劃過,快得甚至看不到鮮血噴出,便有袁術軍的斷臂和頭顱紛紛躍上半空。
曹均帶著虎賁騎,猶如一首大船,在血海驚濤中破浪前進。
曹均率軍剛奪下糧草,手下的虎賁軍還在清理營寨中的袁術軍,忽然哨騎稟報:“報,袁術率軍回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