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年輕人不講武德(1 / 1)
“哨音整軍,鐵錘戰法,逼殺過去!”曹均大聲喝道,率先朝寨門處掩殺過去。
跟著,掛在隊率屯長脖子的哨音短促有力地響了起來,正在廝殺的軍士自動一望他們頭盔簪櫻的顏色,自動地聚攏過去。
在什隊屯曲的對抗中,哨子比金鼓好使多了。
當然,哨音聚攏軍士之後,隊率屯長就盯著軍候軍司馬頭盔簪櫻和旗幟,自動列陣。
曹均聽見後面傳來的號角聲,知道曹真率虎賁騎進了營寨。
袁術軍糧草、軍械、工匠完全落在自己手裡,少數裝死的漏網之魚也揪出來了,不降即殺。
曹均等不及手下虎賁騎整好陣型了,得把袁術軍趕出營寨。
狹路相逢勇者勝!
曹均率張泉等百騎虎賁精銳直撲前寨門,他放緩速度,張弓搭箭,弓弦割裂空氣的聲音砰砰作響,前面的袁術軍紛紛落馬。
“曹郎已奪壽春,再佔袁術營寨,誰敢一戰?”
身後的虎賁騎手持連弩,一邊扣動扳機,一邊跟著整齊大喝:
“曹郎已奪壽春,再佔袁術營寨,誰敢一戰?”
曹均跟呂布是英雄所見略同,都是先動搖袁術軍的軍心。
呂布在兩軍陣前說壽春被曹均佔了,袁術軍還半信半疑?
但年輕人不講武德,曹均趁袁術軍出營大戰,抄了人家後路,奪了糧草,太有說服力了。
袁術軍亂成了一鍋八寶粥,有的想跟虎賁軍死拼,有的直接在寨牆下撲倒裝死,有的想裹挾著袁術逃跑。
他們覺得,現在營寨外比營寨內安全。
因為呂布軍跟關羽軍雖然都是精銳,但人數少,楊奉韓暹手下是黃巾白波軍的底子,軍紀比較差,殺敵一千,折損八百沒有,折損四百還是有的,早就人累馬乏了。
而曹均則完全是生力軍,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上來就用連弩招呼。
連弩讓虎賁軍的殺傷力比一般弩士提高了好幾倍。
袁術軍眼前的箭矢像驟雨一樣刮來,定滑輪弓強力猛,箭矢幾乎都是透甲而入,更不要說射中頭部的。
此時袁術軍眼中滿世界都是濺起的血色浪花。
前面的袍澤慘叫著,跟割麥子一般紛紛倒地。
在近乎碾壓的傷亡面前,袁術軍開始潰敗,轉身朝寨外殺去。
“奪壽春,佔營寨的曹郎來了,快護著陛下轉身殺出去!”
說是殺出去,有不少袁術軍直接丟盔棄甲,從寨牆上翻出去逃跑。
誰還管袁術這個仲氏國皇帝啊?
冷兵器時代軍隊,分為戰兵輔兵,戰兵一般只佔兩三成,輔兵則是訓練少,幾乎沒有武器裝備,輔兵只能打雜,例如建營寨,拉糧車,幫戰兵揹負裝備,砍柴做飯等等……
戰場上,輔兵只能用來壯大聲勢,以及追擊逃敵,很少正面跟敵人硬撼!
這也是冷兵器時代的軍隊,很少有全殲的,一支軍隊如果戰兵傷亡達到一兩成,軍隊就會潰逃。
曹均率這幾百騎是排的雁翎陣,相互之間有空隙,能容兩馬透過,當他們連弩裡的箭射完,就在原地補充。
文聘立刻率千騎從空隙中緩池而出,對準袁術軍又是一通攢射。
這就是虎賁軍演練的鐵錘戰法,用於陣鬥,追擊,像鐵錘打鐵似的,一下一下猛擊,也不懼怕敵軍埋伏反擊,因為始終有一部在後面整裝待命。
曹均沒退,抬頭掃視著前面,手中長弓前指,大聲喝道:“坐白馬御車上的,就是逆賊袁術,眾軍攢射,死活不論,都有重賞!”
袁術畢竟是四世三公之後,還是有忠心耿耿的親衛,不但聚在一起保護他,甚至還有頭鐵的準備反撲。
比如袁術封的大將軍張勳,率領大批精銳衝進營寨,跟曹均等撞個正著。
曹均也不客氣,就用強弓連弩跟他們打招呼。
利箭如同狂風掃過麥浪,袁術軍成片地被箭雨收割,跌落馬下。
張勳的兩個親信,一個都尉,一個軍司馬,在袁術軍中以勇悍出名,悍不畏死,抄起大盾,步行率軍衝了過來。
曹均已經換了龍爪亮銀槍跟狼牙棒,驅馬對沖上去。
都尉跟軍司馬以前都是張勳的親衛,兩人都是盾牌搭配大戟,一左一右,很有默契地朝曹均撲來,軍司馬朝人扎,都尉割馬腳。
軍司馬故意大聲問道:“袁都尉,這曹郎細皮肉嫩,烤起來一定好吃?”
“殺了他之後,烤燉隨你!”都尉桀桀怪笑,故意激怒曹均。
想吃老子的肉!
太野蠻了!太兇殘了!
曹均以前只是書上看過,親耳聽到袁術軍兩個畜生說吃他的肉,在馬上氣得身軀猛烈顫抖——才怪。
“你們兩個雜碎肉多,烤起來好吃,一個秘製,一個麻辣,自己選?”
都尉蹲下身子,一戟朝曹均的馬腳扎去,準備回手一割。
軍司馬手中的大戟朝曹均眼睛紮了上去,兩人配合默契!
曹均龍爪亮銀槍倏然斜刺,槍的後半段將袁術軍司馬的大戟往外盪開,趁他身前露出破綻,銀槍仿似靈蛇,突然前躥,槍尖閃爍,一點他的咽喉縮回。
軍司馬臨死的表情都是難以置信,長槍快如閃電,準若神射!
竟然他媽的還是一心二用。
曹均左手的飛索狼牙棒更是不講武德,驟然飛出,無比蠻橫地砸向袁術軍都尉。
“砰~”
狼牙棒直接把他這都尉連人帶盾砸得連退七八步。
袁術軍都尉一看手中盾牌,都被砸得凹陷進去,他持盾的手臂痠軟,再也舉不起盾牌。
沒等他緩口氣,曹均縱馬衝了過來,左手狼牙棒直接橫掃過來。
重重地掃中袁術軍都尉,腦袋一下都沒了,人還跟樹樁子一樣站著,鮮血噴激,慘厲無比。
狼牙棒上尖刺還染著血肉,曹均也不去抹濺上面具的鮮血,森寒的目光掃過被嚇傻的了袁術軍精銳,淡淡喝道:“曹郎在此,跪者生,站者死!”
張泉等也跟著暴喝:“曹郎在此,跪者生,站者死!”
噼裡啪啦,營寨內的袁術軍直接丟掉刀槍弩弓,在血泊中黑壓壓地跪了一地。
當曹均衝出了寨門口,遠遠看見張勳紀靈等率軍護著袁術,從東北方向的楊奉軍殺出一條血路,不過身邊僅剩千騎。
因為東北方向袁術還有陳紀雷薄兩路軍隊。
“袁公路休走,來了徐州,我家君候還未給你接風洗塵。”一名相貌堂堂的大將手持鉤鐮刀,率百騎銜尾衝殺過來。
“文遠,袁術插標賣首,那顆腦袋我已經買下了,你何苦與我相爭?”一名紅臉綠袍大將牛皮哄哄道,手持青龍偃月刀,也率百騎急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