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大夥一塊跑吧(1 / 1)
張飛感覺身周的江東軍越殺越少,紛紛都在逃跑,給他的衝刺留出了距離,他抽出曹均打造的略帶弧形的百劈刀,置於馬頸一側,另一手夾著丈八蛇矛,狠狠踢了戰馬一腳。
被踢得痛不可忍的戰馬兇性大發,旋風一樣追上了逃跑的江東軍,從他們中間刮過。
張飛猶如在血色驚濤駭浪中破浪前進。
曹均也發現江東在潰逃,收了弓,將兩柄貴霜彎刀置於馬頸兩側,衝入了江東軍陣中。
長長的貴霜彎刀在馬力的帶動下,從江東軍之間毫無阻礙地劃過,快得甚至看不到鮮血噴出,便有江東軍的斷臂和頭顱紛紛躍上半空,就跟夏天水塘裡的魚缺氧躍出水面的感覺
張飛一看,還有個比他還猛的,原來是驃騎大將軍曹平之,欣喜問:“君候,你親自過來了,虎賁騎呢?”
“在後面,他們太慢了,估計還要等一會才能趕來。”曹均帶著裝逼範兒,語氣淡淡道,“剛才我見兄弟們危險,忍不住就單騎衝了過來,引出韓當,陣斬了他。”
“臥槽,君候何等武勇,竟然匹馬單騎殺了幾百江東軍,還陣斬了韓當?”張飛感覺心裡暖暖的,眼淚花花的,嗓子哽咽問,“那個腦袋是誰的?”
“哦,江東虎臣潘璋的,我得仙人傳授,看見了未來發生的事,關雲長駐守荊州,水淹七軍,華夏震驚,劉玄德手下嫉妒畏懼他,便投了江東孫權,斷了他的軍糧,江東軍此賊,就是潘璋,用絆馬索生擒了關雲長父子……”曹均放慢了追殺的速度,因為有不少江東軍已經跪地投降了。
張飛也藉機休息一會兒,畢竟廝殺半天呢,問:“然後呢?”
“你聞二哥關雲長噩耗,發誓報仇,要手下幾天趕製十萬孝服麻衣,手下說做不到,你喝醉了酒鞭笞他們,他們割下你的人頭投了江東。”
“這是真的?”張飛半信半疑問。
“當然,我都殺了潘璋,已經改了你跟雲長的命格。”曹均高深莫測,語氣淡淡道,“翼德,此戰過後,你來虎賁騎做我的副將,替我掌管騎軍,這把星辰彎刀就送給你,用於騎戰。”
曹均將一把星辰彎刀遞給了張飛。
“謝君候賞刀。”張飛接過刀,一看,這彎刀明晃晃的,閃爍著星點寒光,不由愛不釋手。
“傳令下去,陷陣軍收攏陣型,孫策之弟孫權來了!”曹均遠眺旗幟,他已經混成了沙場宿將,藉助變態般的眼力耳力,身臨戰場,腦子冷靜得可怕,時時關注戰場形勢的演變。
剛才曹均眼角餘光瞟到身後,紀羽見他衝得快,便帶了半營千騎,一人雙馬,衝到了曹均身後幾十步外。
有一半無人乘坐的戰馬馬尾都拴著帶葉的樹枝竹枝。
紀羽不錯,越來越懂在戰陣中用腦子了。
更遠處,一片塵土滾滾,曹均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是剩下的三千虎賁騎以及六千輔軍。
剛才一個時辰前,孫權還沒趕到戰場,哨騎就不斷把戰場的情況彙報給他。
“將軍,前方劉備軍已經撤退,江上鄭寶駕戰船過來,接應他們。”
孫權只覺如墜冰窟,感覺心都涼了半截:“我不是命令鄭寶守住西津渡,等我們回來,難道西津渡出了狀況,快去西津渡打探訊息?”
很快就有哨騎稟報。
“將軍,西津渡已經被高順佔領,現正領兵朝我軍殺來。”
孫權看見江面停靠的戰艦,心頭還是安慰:“快……快去通知韓將軍,撤到船上去?”
孫權自己率軍也加快了行軍速度,往鄭寶戰船處匯合,當沒走多久,就遇見韓當的部下潰逃。
“什麼情況?”孫權攔住一個韓當的親衛軍候問。
“曹……曹郎太猛了,單槍匹馬,先丟石頭後用弓箭,幹掉了江東軍好幾百人,然後韓將軍揮舞彎刀衝了過去,結果被曹郎一槍扎中咽喉,簡直不是人,是個殺神,烏程侯勇猛吧,跟他一比,就像小孩跟成年武士比——”親衛軍候的聲音嘎然而止,只覺眼前寒光一閃,孫權的白虹劍似乎只在他的咽喉浸了一浸。
親衛軍候捂住脖子,喉嚨裡倒灌的鮮血發出“咯咯”的響聲,眼中卻有一種解脫,他的眼神漸漸暗淡,砰地一聲倒在地上,開始抽搐,血此時才從頸動脈裡噴出來。像是一道慘烈的霧氣噴泉。
孫權手提白虹劍,雙眼發紅,跟受傷的野獸吼道:“傳令,潰逃者者殺,擾亂軍心者殺,我的寶劍白虹可不是吃素的。”
彩虹有七,白虹為其中之一,白虹劍劍身光潔如白虹,閃閃寒光,令人不敢逼視,據說是吳越的鑄劍師打造的,吹毛斷髮,削鐵如泥,共有六口,白虹為首,二曰紫電,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分別為江東猛將虎臣所佩。
孫策佩的的紫電,周瑜佩的辟邪,程普佩的青冥,孫策孫權之妹孫尚香配的流星,張昭佩的百里。
孫權的親衛立即尊令,一連殺了好幾個潰軍,都不能阻止他們潰逃。
能逃到哪兒去,西津渡方向,高順正率陷陣軍殺來。
陷陣軍的哨騎已經跟牛尾巴的蒼蠅似的,粘了上來,一邊刷著各種騎射技藝,一邊勸降,“西津渡已經被陷陣軍佔領,高將軍正率六千陷陣軍殺來,降者不殺。”
孫權的後陣立刻開始騷亂。
前面有驚慌失措的逃軍見孫權的親衛殺人,便扯開嗓門大喊:
“韓當被曹郎殺了,他的坐騎特勒膘被奪,腦袋就掛在馬脖子上!”
“曹郎騎射無雙,我們還沒接近他,就折損了幾百兄弟,韓當猛吧,一個照面刺落馬下,甭跟孫權這青瓜蛋子了,逃吧!”
“曹郎張飛兇猛,率虎賁騎殺來了,你當得住鐵騎衝陣,趕緊逃吧!”
為什麼逃軍要大喊,因為單獨幾騎逃跑,要被孫權的親衛殺掉,維護軍紀,要是大夥一塊跑,法不責眾,說不定連孫權的親衛也會跟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