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勾結烏恆精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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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還在燃燒,被搶的糧食稀稀拉拉灑落在地,被欺凌的女子瞪大著眼睛,無語看蒼天,卻已經沒有了氣息,旁邊還有個保持著嗷嗷哭喊的嬰兒,被彎刀紮了個透心涼……

這是臨河一處剛剛被燒殺過的村子。

曹均非常震驚:“大將軍袁紹不是對待百姓寬厚仁慈嗎,怎麼會縱容手下燒殺擄掠?”

一員容貌粗獷的騎將跳下馬,檢視了村民身上的傷痕:“稟曹驃騎,這些傷口有彎刀的痕跡,這是烏恆精騎乾的?”

“成驍將,怎麼會有烏恆精騎?”曹均打量著成廉,這員大將眉間有煞氣,腿微外闊,有些羅圈,一看就是弓馬嫻熟的猛將,所乘之馬雄壯高大,乃西涼良駒,衣衫腰側繫著銅鈴,頭髮曾結辮,如今卻散開,不似漢家風俗,一看就在胡漢混居,習俗互通的邊境生活過很長時間。

成廉雖然名氣不及張遼高順,到底是呂布的親近驍將,跟隨呂布、魏越等數十騎,對陣黑山張燕萬餘精兵,陷鋒突陣,大破燕軍。

“聽說袁紹畏懼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而烏恆也被白馬義從打得找不著北,所以袁紹跟烏恆的蹋頓,丘力居聯合起來,對付公孫瓚,傭兵費都不給,只允許其搶掠敵境。”成廉稟道。

“讓開~”曹均氣得身軀猛烈顫抖,一狼牙棒砸在土牆上,掩蓋這對母子的屍體:“傳我殺胡令,烏恆精騎,南匈奴狼騎等,都是漢家養不熟的狼,今後我軍見了這些異族,不準招降,屠個乾淨!”

曹均眼睛眯縫起來,閃爍出刀劍般的寒光,腦子卻浮出烏恆的情況,它跟鮮卑同為東胡部落之一,其部眾有著遊牧民族兇悍好鬥的天性,烏恆精騎自漢朝孝武皇帝時期,便漸漸開始“嶄露頭角”,時降時叛,桀驁不馴。

漢朝恆、靈二帝統冶期間,邊疆多次受到鮮卑,羌族等族多次叛亂侵犯,朝廷財政開始全面惡化,尤其是鮮卑首領檀石槐崛起,年輕氣盛的皇帝,不顧大臣反對,詔派夏育、田晏、臧旻三人拿錢呼叫烏恆精騎去打鮮卑,結果被檀石槐打得一敗塗地。

花了大價錢打仗,最後還打敗了,國庫因為鉅額軍費空虛,因此漢靈帝公然賣官鬻爵,除了一部分拿來斂財享受,修建西園等,主要拿來填補軍費的大窟窿。

那些花錢買官的,如此大筆錢財花出去,上任之後自然得大貪特貪賺回來。

所以後來有人說,當大漢開始公然賣官了,那就離腐朽滅國不遠了。

因為賣官幾乎等於貪汙腐敗,而當整個國家執行機制腐朽之時,也就從內爛到外了。

扯遠了,烏恆精騎因為大漢財政困難,徵發人數太多,不堪重負,僱傭他們只打白條,人心浮動。

這種形勢被野心家張舉、張純看在眼裡,他們利用烏恆騎兵的力量,反抗漢朝統冶,曾經一度將兵鋒指向青、徐、幽等四州之地,自至張純病死,他們的反叛才被白馬將軍公孫瓚鎮壓下去。

歷史上,公孫瓚又與袁紹爭奪北方的統冶權,烏恆騎兵為袁紹出力甚多,袁紹也投桃報李,對時任烏恆首領的蹋頓等人大加封賞;雙方來往甚密,關係好得蜜裡調油,袁紹勾結烏恆人,禍害中原,烏恆精騎出現在袁紹軍中,也不足為奇了。

袁紹病死,蹋頓便以袁氏的名義,屢次侵略河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漢家百姓家破人亡,生離死別,就跟眼前的村子一樣。

所以曹操為徹底平定烏恆,清除袁氏兄弟,親自率兵出征,陣斬了蹋頓,將俘虜的烏恆精騎編入其王牌騎兵“虎豹騎”,也有一部分烏恆精騎逃走去投奔鮮卑。

後來鮮卑崛起,成為五胡亂華的罪魁禍首之一。

這些東西,曹均本來知道,此時觸景生情,看見活鮮鮮的造孽現場,心頭的仇恨如火焰一般,焰騰騰地按捺不住,所以才下殺胡令。

看了看天色,日近黃昏,曹均放出的獵鷹,還有附近的影子,將張郃跟袁譚大軍情況稟告了他。

張郃偽裝送親隊伍,見人就抓,隔斷大小道路,防止袁紹大軍討伐的訊息傳出去。

所以張郃高覓已經率兵到了臧霸的老巢開陽縣,過去就是一馬平川的江淮大平原了。

而袁潭卻駐紮在下屬王修家的塢堡。

王修出身琅琊王氏,這一族從曹魏開始發跡,混到西晉,就非常牛逼了“王與馬,共天下的”那個王氏。

現在王氏,不過出了王祥,就是魏晉時期的大孝子,臥冰求鯉那主,說繼母生病,想喝一口魚湯,王祥大冬天就去冰上平躺,孝心感動天地,冰層裂開,蹦出兩條活蹦亂跳的鯉魚出來。

你信嗎?

反正有人信,因為漢末士人靠孝義名聲舉孝廉入仕,上有所好,下必趨迎。

所以王氏不如同郡的諸葛氏牛掰,歷史上,三國時期的諸葛氏,在魏,蜀,吳都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這次袁紹率二十萬大軍征討徐州曹均,琅琊王氏提前就到青州的高密相迎,供應糧草,提供情報,得到袁紹的許諾,王家為新的琅琊國相,不,琅琊太守,因為袁紹說將會撤掉琅琊諸侯國。

曹均的影子衛沒白建,提前就撒到了琅琊王氏家中,還在廚房給他們弄菜呢。

王家都是翩翩美男子,袁譚跟他們喝酒高歌,縱論古今,玩得興起。

忽然外面響起驚天動地的哭泣聲,說要求見袁譚,有天大的冤情要稟報,青州治中從事王修聞訊,先出去瞭解了情況。

過了一陣,王修大步闖了進來,眼眶都快瞪裂,大聲質問:“袁都督,大將軍治下河北,政寬人和,百姓安居樂業,為何大軍到了琅琊王氏的田莊村鎮,就殺人放火,將……將田莊殺得一個不剩?”

在一旁的郭圖心知肚明,知道袁譚雖然勇武,但待人寬厚,身邊有不少驍勇好殺的將領,招募了不少烏恆精騎,僱不起人,就讓他們搶掠。

郭圖朝王修一個勁兒使眼色,然後故意問道:“既然殺得一個不剩,為什麼還有人來都督面前鳴冤叫屈,都是刁民,統統抓起來用刑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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