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請求(1 / 1)
張驍氣勢陡變,用吃人的目光看著瀾姨。
“若是我非要跟著去呢?”
在別人眼裡,詩瀾樓也許背景非凡。
可他畢竟是禁軍校尉,自然不會將這些視作威脅。
剛才還風姿妖嬈的瀾姨,此刻也像是變了個人。
目光冷漠,銳利。
一時的氣勢,竟然絲毫不弱於張驍。
林浪在旁暗暗詫異,這絕對不是一個風塵女子該有的表現。
一時間對這家詩瀾樓,還有這裡的老闆更加好奇。
他絕對不允許,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勢力存在。
呵呵一笑道:“這裡又不是黑店,不必驚慌。你在這陪著安平他們,我隨瀾姨去去就來。”
他擺手讓張驍落座,然後讓瀾姨帶路。
上樓梯的時候,林浪跟在後面。
望著瀾姨一扭一扭的屁股,突然想要試試此人的底線。
於是猛的伸出手。
“啪!”
一聲清響。
瀾姨整個人,突然僵在樓梯上。
“啪!”
又是一下,瀾姨身體一顫,猛然回頭。
就見林浪嬉皮笑臉,手又拍了過來。
她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聲音更是寒意凜冽:“公子,不要太過分了!奴家可與其他姑娘不同,要是惹急了,怕公子是要後悔的。”
“咦,你生什麼氣?我是見你衣服上有隻蚊子,幫你拍拍而已。”林浪嬉皮笑臉,不過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瀾姨表面嫵媚,可骨子裡相當保守。
這詩瀾樓怕也是一樣,除了明面上的生意,應該還有其他勾當。
“瀾姐,我也知道自己很帥,可你也不能光顧著看我,不帶路啊。”他打了個哈哈,想要儘快見到這裡的老闆。
瀾姨紅臉瞪眼,感覺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還沒到夏天,哪來的什麼蚊子?
他分明就只在佔自己的便宜。
冷聲提醒道:“公子的喜好可不太得體,一會見到我們老闆,還請收斂一些。切莫做出荒唐的事情,而無故丟了小命。”
這話已經和威脅沒什麼區別了。
林浪卻不以為然道:“你們老闆很厲害嗎?他叫什麼?混哪的?認不認識京城裡面的大官?背景是不是也很深.....”
瀾姨聽的是頭大如鬥,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
一直來到頂層,整個環境陡然一邊。
樓下是燈紅酒綠,胭脂飄香。
而頂層確是檀香瀰漫,處處透著儒雅寧靜,頗有一番大隱隱於市的架勢。
林浪面上還在嘻嘻哈哈,不停逗著瀾姨。
實則心裡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公子,請進吧。”蘭姨在一個房間外駐足,門邊金絲楠木牌子上,刻著幽山二字。
林浪幽幽吸了口氣,推門而入。
屋內,燃著線香,青煙撩人。
正中的長桌後,坐著一位身穿紅衫,臉戴金色面具的女人。
未束的秀髮,垂於腰間。
配上房間優雅的環境,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公子,請落座。”
她聲如黃鶯,一雙纖纖玉手更是看的林浪眼睛發直。
光看這小手,就知道絕對是個大美女。
不過他嘴上卻說:“你請我上來,又不願真面貌相見,怎麼?你很醜嗎?見不得光?”
女人發出輕笑聲:“瀾姨說的沒錯,公子說話做事果然很狂妄。你可知被你打的陳軒是什麼背景?”
“我管他什麼背景!”林浪毫不在乎,這天下誰還能有自己的背景大?
可轉念一想,就問:“怎麼?你想替那個斯文敗類出頭?”
“公子誤會了,我是想與你交個朋友。”
女子笑了笑,將桌上的精美的木盒開啟。
頓時珠光寶氣,耀的林浪睜不開眼。
“公子,那陳軒雖是布衣,但他師父的卻名震儒林。不少師兄弟也都在達官貴人的家裡當門客。這些珠寶,是幫你解決麻煩的。”
“你要幫我?”林浪暗暗猜測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江湖就是你幫我,我幫你!最近有個怪人,揚言要讓京城所有風月場所關門,首當其衝就是我這詩瀾樓。三天兩頭過來找事,可每次惹麻煩還都有理有據,弄的我們一點辦法沒有。”
“那你可以找點打手,暗地裡教訓一頓啊。”林浪奇怪,這麼簡單的方法,她怎麼會想不到?
“若這麼簡單,我也不會為難公子了。此人曾在店內說過,如果他出了事情,定是我詩瀾樓殺人滅口。弄的我現在,恨不得燒香拜佛祈求他平安。”
“咦?”
林浪來了興趣。
“他為什麼讓你們關門?”
“他說當今皇上連親孃都送去給人當老婆了,我們這些女人也該去北戎伺候那些蠻夷。”
女子語氣中,已經有了怒氣。
“此人就是個瘋子,而且還是個不怕死的瘋子!公子你面生,若是能幫我殺了他,並公開承認是你所為,小女子感激不盡。其他麻煩,小女子也會幫公子處理。”
她說著,起身就是一拜。
林浪突然明白,為什麼要找自己幫忙了。
一般的殺手,誰會主動承認自己殺了人?
外加剛才,自己壞了詩瀾樓的規矩。
囂張的做派,定讓那些文人騷客記憶猶新。
如果是自己出手殺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想到此處,他也不有佩服眼前的女人,心思縝密。
天子腳下,果然藏龍臥虎。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還是那個瘋子。
敢當庭廣眾指責皇帝的人,最起碼膽量沒的說。
這種人倒也不少見。
罕見在於,此人為了保命,居然拉上了不知深淺的是詩瀾樓當做擋箭牌。
這就是有勇有謀了。
“此人口才如何?”林浪語氣迫切。
“可謂三寸不爛之舌!樓下的那些文人,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
女子更為無奈。
“他是螞蟻,我們詩瀾樓是大象,有力使不出。”
林浪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目前看來,這個所謂的瘋子,那是相當附和自己要找的萬金油。
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絲毫高興。
而是愁眉苦臉道:“不行,不行....你只不過花些小錢,而我卻要去幫你殺人,你豈不是佔了大便宜?”
“公子想要如何?”
林浪賤賤一笑:“向來都是本公子佔別人便宜,你不如把面具摘下來.....這樣我倒是可以考慮你的要求。”
“公子當真?”
她說著,用纖秀的食指,沾了幾滴茶水。
接著屈指一彈,水珠激射而出,屋內的一支蠟燭直接斷做三節。
林浪被這一手,給震的愣住了。
這大夏的美女,身手都這麼猛嗎?
“若是要看我的面容,您身上怕有一個地方會跟那隻蠟燭一樣。”女子說著,目光從林浪臉上緩緩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