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1 / 1)
周錢凌見他連祁遠山住哪都不清楚,更確定自己是陰溝翻船。
氣的咬牙切齒:“比我想的還要廢物,估計連戶部侍郎的面都沒見過吧!就點本事,也敢對我出手....”
“啪!”
幽白芷這次不用手了,直接用劍鞘抽在他臉上。
“嘎嘣....”
周錢凌下巴直接脫臼,牙也被抽掉幾顆。
這回終於安靜下來。
林浪懶得看他,此刻正望著紅漆斑駁的窄門很是疑惑。
雖說他喜歡清廉的官員,可眼前這有些破敗的小院,怎麼看都不像是戶部侍郎的府邸啊。
幽白芷輕聲道:“我還聽說,祁大人生活節儉,每個月也會拿出一些錢,去幫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林浪嘆了口氣,心想如果金鑾殿上那些人,都跟祁遠山一樣,這大夏將會是怎樣一個太平盛世?
“你們誰進去告訴他,就說浪哥來看他了。”
幽白芷聽出,這是讓祁遠山一會兒不要行禮,以免暴露身份,於是身形一動躍過院牆。
很快,門從裡面開啟。
祁遠山沒穿官服,身上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粗衣。
見到皇上,卻不能行禮,這讓他有些不自在:“浪...浪哥...您怎麼來了?”
“給你帶了個朋友。”林浪一揮手,周錢凌就像是死狗一樣被拽了過來。
祁遠山微微一驚:“可是周和泰的公子?”
周錢凌目光怨毒,口不能言,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裡面說話。”林浪邁步進入院內。
小院不大,東西南北各有一間房。
眾人來到東屋,祁遠山本想讓林浪坐主位,結果自己反被按在主位上。
周錢凌就跪在他面前。
林浪像是手下一樣,站在祁遠山身後:“周公子現在可以說話了。”
張驍剛要上前,將脫臼的下巴給接回去。
就見幽白芷又是劍鞘一掃。
“啪!”
周錢凌臉上又多了一道印子,同時下巴也恢復原位。
“姓祁的!你他娘吃了雄心豹子膽!這些都是什麼人?居然敢動本公子?今日不我一個說法,我就讓賈尚書摘了你的烏紗帽!”
他憋了一肚子氣,原本以為遇見什麼狠角色。
可一路看下來,這些人除了能打一點,也沒什麼背景。
他又看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看向幽白芷。
今夜,在這個女人手上吃了不少苦頭。
本想咒罵幾句,可話到嘴邊,又想起對方的身手,只能重重一哼。
對著祁遠山撒氣:“你他娘還坐的住?還不起來,讓本公子坐下?還有,今晚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
祁遠山表情凝重,剛才也沒來得及細問,幽白芷只是簡單交代幾句。
他沉吟著,感覺皇上不暴露身份,應該是想讓姓周的再狂妄點。
最好把靠山全都搬出來,然後就可以一網打盡。
想清楚這些,他便絲毫不給面子,直接回懟:“本官做什麼,還輪不到一個商賈評頭論足。我現在問你,做了什麼事,被人打成這樣?”
“你....”周錢凌一怔,完全沒料到他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偏偏這個時候,林浪又用很賤的口氣說道:“祁大人,此人在路上強搶民女。他說認識天子衛的人,我沒辦法就將他帶過來了。”
“豈有此理!”祁遠山很配合的發怒,“你認識天子衛的人是吧?本官還認識刑部的人。現在就壓你過去,先打上幾十板子,然後打入大牢,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呸!你算個什麼東西!”
周錢凌絲毫不懼。
“刑部尚書跟家父也是好友!說白了,就你一個小小的侍郎,根本奈何不了我!信不信,天一亮你就要提著禮物,來我周家磕頭認錯。”
林浪眼睛一眯。
這個周和泰果然背後有人。
他剛想繼續深挖,讓憤怒的周錢凌說出更多。
於是陰陽怪氣道:“祁大人,他好像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要不要給點顏色看看?”
一聽這話,周錢凌猛地一哆嗦:“小子,少在這煽風點火,有種報上姓名。”
林浪笑而不語,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周錢凌氣的牙根癢癢:“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姓祁的,你給我等著。”
他說完,轉身就走。
祁遠山喝道:“站住!本官讓你走了嗎?”
“就憑你還想留我?”周錢凌頭也不回,完全沒見他放在眼裡。
忽然,楊天和騰飛,攔在門口。
兩人眼中的兇光一懾,周錢凌囂張的氣焰頓時小了幾分。
只能轉過身,看著祁遠山:“你是非要掉層皮,才讓我走是吧?”
祁遠山看了林浪一眼,見他微微搖頭,心中頓時明白事情鬧得還不夠大。
於是冷著臉道:“你走不了,現在就讓你爹過來,問問他是怎麼交的兒子。”
聽見這話,周錢凌的腫臉,直接笑開了花:“好啊!本來我還想明天在收拾你,既然你想早死,那我也不攔著。一會兒我爹來了,你別嚇尿褲就行。”
祁遠山府中沒有下人,只能裝模作樣問道:“你們誰去請周和泰?”
林浪悄悄朝楊天使了個眼色。
他身法好,行動最快。
周錢凌也不再開口,只是用狠毒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
似乎在考慮稍後該怎麼報復!
屋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很快,得知兒子被欺負的周和泰匆匆趕到。
他濃眉大眼,一臉富貴相,可開口卻無比粗俗:“姓祁的,你他娘是算個屁,也敢扣我兒子?我看你是吃了狗屎,想全家死光是吧?”
林浪等人聽見這話,紛紛皺眉。
再怎麼說祁遠山也是當朝四品,被一個富商這樣咒罵威脅。
看來此人平日裡,已經是狂到沒邊。
然而,周和泰卻沒注意到眾人的表情。
他正一臉心疼的看著周錢凌:“誰打的你?爹替你做主,哪怕是當今聖上,我也要讓他跪下給你道歉。”
周錢凌咬牙切齒道:“這裡有一個算一個!爹,誰都別放過。”
“好!”
周和泰看向祁遠山:“姓祁的,這些都是你的人吧?我兒說了,有個一算一個,全都要人頭落地。否則你這個戶部侍郎,別說坐不下去,你全家都要去死牢待著。”
祁遠山像是沒聽見似的,不緊不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正主到了,他也沒必要再繼續演戲。
林浪則是大搖大擺,往椅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