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來坦白吧(1 / 1)
“姓祁的,你又想幹什麼?”周和泰不解。
這次,輪到祁遠山站在後面,不開口了。
林浪慢悠悠道:“你剛才說,就算天子也要在你們周家人面前跪下?”
“那是!”
周和泰一臉囂張。
“也不出打聽打聽,我們周家在京城什麼地位。”
“什麼地位啊?說出來讓朕聽聽。”林浪將金龍令牌掏了出來,拎著繩子在手裡晃悠。
周和泰剛要開口,就發現他自稱不對。
接著瞳孔驟然縮成一個黑點。
一旁的周錢凌,看清林浪手裡的東西后,也是驚的張大了嘴。
直到這時,祁遠山才開口:“大膽!見到陛下,還不跪下。”
“通通!”
兩人幾乎是用膝蓋,往地上磕去。
光是這聲音,就讓人聽著生疼。
林浪似笑非笑,將令牌收起:“反了,反了。你們跪朕幹嘛?不是應該朕跪你們嗎?”
“哐哐哐....”
反應過來周和泰,終於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當即玩了命的磕頭,不一會兒額頭就見了血。
至於周錢凌,早已面無人色,完全嚇呆了。
林浪也不吭氣,就眼睜睜看著周和泰磕頭。
最後,周和泰頭暈眼花,感覺在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活活磕死了,這才開口:“陛下....草民該死,草民該死啊....”
“嗯,你說的很對。來人,滿足他的願望,託院裡砍了。”林浪輕描淡寫的一揮手。
周和泰腦袋“嗡”的一下。
從他進門,皇上只說了幾句就要痛下殺手,這殺伐果斷的氣勢,讓他心中大駭!
見有人朝自己走來,趕忙改口:“不不不...草民有錯,還請陛下高抬貴手....”
“朕也想高抬貴手,可你的寶貝兒子,四處說朕是烏龜王八蛋。朕要是饒了你們父子,不就真成他說的那樣了嗎?”
“啊?”
周和泰瞪眼張嘴,然後反手一巴掌拍在周錢凌腦袋上。
“兔崽子,你都在外面說了什麼!還不快快給陛下道歉?”
這猛的一拍,終於讓痴呆周錢凌回過味來。
他也明白,今晚遇見皇上,絕非是巧合。
當即下的褲子溼了一片,急急巴巴道:“我....我沒說過....”
林浪目光一凜:“朕問你,你是否跟太子交好?”
周錢凌聞言,心中突然有了希望,顫顫巍巍點頭:“對對對,求陛下看在太子的情面上,饒過草民一次。”
“他有個屁的情面!”
林浪譏諷一笑,隨之而來的是滾滾皇威。
“他現在比你還慘,在死牢裡關著呢。周公子,你要是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告訴朕,太子的生父是誰。”
“這....我....”
周錢凌已經嚇的六神無主,目光又變得呆滯。
周和泰算是看出,之所以驚動皇上,全因兒子在外面胡言亂語。
亂說皇上的家事,這不是找死嗎?
自己認識的那些大人物,估計也不敢出面求情。
眼下,只有期盼皇上網開一面。
“兔崽子,你要不想讓咱周家死絕,陛下問什麼就答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瞎說的....”周錢凌嚇哭了,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哎,瞎說?朕沒耐心聽你瞎說,你們誰去把他拖院子裡,拔掉舌頭。”林浪不耐煩的吩咐。
騰飛出手如電,抓著周錢凌後衣領,就朝屋外拉。
“畜生!你說啊。”周和泰冷汗直冒,“還隱瞞什麼?你非要鬧到家破人亡,才滿意嗎?”
“我真不知道,我都是胡說的!”周錢凌手腳亂舞,“聽聞太子和皇上年齡相仿,那肯定不是親生的。我也隱晦的問過太子,他也沒否認。可他沒告訴我,他生父是誰?我都是在外面吹牛啊...求求陛下饒了我吧。”
林浪見他急成這般模樣,不像是在說假話。
於是便招了招手,示意騰飛把人鬆開。
周和泰冷汗直流,哀求:“陛下,是我教子無方!您給個機會,我保證以後這畜生,不會在外面胡說八道。不不....這畜生都沒機會出門,我讓他在家閉門思過三年。”
林浪沒問出太子的事情,心裡難免失落。
不過他很快打起精神,太子那邊不著急,眼下最重要是私鹽。
“朕問你,當首富的感覺如何?”
周和泰聞言,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
他當然明白皇上這話,一定還有其他意思。
十分謹慎的回答:“草民只是一介商賈而已,買賣做的再大,全靠陛下皇恩,在您面前我根本算不上什麼。”
“少說屁話!”
林浪突然加重語氣,目光也變得如刀鋒一般銳利。
“給你交個底,你做那些見不得光的買賣,朕早就查清楚了。剛才你的好兒子,已經供出刑部尚書,還有戶部尚書二人。說吧,私鹽的生意還有誰參與了。”
祁遠山聞言,大驚失色。
之前皇上查鹽商鹽稅,他一直以為是要整治貪官汙吏。
萬萬沒想到,皇上是發現有人在京城販賣私鹽,這可是掉腦袋株連三族的大罪啊。
周和泰嚇更是瞠目結舌。
瞪著個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浪。
好半天,他才玩了命的搖頭:“冤枉!天大的冤枉!草民從未做過私鹽買賣啊。陛下可以去查,要是多一粒鹽,我願以死謝罪啊。”
“好!”
林浪站起身。
別看周和泰現在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可就憑他進屋時的囂張跋扈,足以證明根本不是什麼老實人。
“祁愛卿,你都聽清楚了?明日就把周家的賬目,給朕查清楚。多一粒鹽,滿門抄斬。”
“不不不....”周和泰面如白蠟,冷汗止不住的往下落。
“咦,你這是心虛了?”林浪似笑非笑,“不是你讓朕查的嗎?”
“我,我....”周和泰發現剛才說錯話,自己的買賣,可沒嘴上說的乾淨。皇上要是真查,弄不好會引出更大的麻煩。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林浪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眼下還差臨門一腳。
他揹著雙手,不急不慢道:“可曾聽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朕給你個坦白的機會,若不珍惜,現在就去棺材鋪,給你兒子定口棺材。單憑他之前口無遮攔,京城內誰也保不住他。”
祁遠山也打著邊鼓:“你不是讓陛下高抬貴手嗎?若你抓著衣袖不放,陛下這手想抬也抬不起來啊。”
周和泰汗如雨下,掙扎半晌,終於一咬牙:“陛下,我周家四代單傳。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只求您能給我留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