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陛下的女人(1 / 1)
林浪端起茶杯:“我是這麼想的啊....”
魏玉書見狀,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逞能半天,結果還不是要斟茶道歉,乖乖服軟?
他有意無意看了花非紗一眼,顯擺的意思明顯。
可林浪後面的話,完全是另外一番意思:“你喝完這杯茶,然後從哪來滾哪去。以後你和你家的狗,都不能踏入詩瀾樓半步。”
魏玉書玉面瞬間垮了下來。
他一再給機會,對方不僅不領情,說的話反倒是越來越囂張。
於是不再客氣,威脅道:“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要不是看在紗兒的面子.....啊!!!”
話沒說完,林浪直接一杯熱茶潑了過去。
“你特麼聾?再叫一句紗兒,浪哥我割了你的舌頭。”
霸氣蠻橫的語氣,讓花非紗心頭一顫。
這一刻,她在林浪身上體驗到一種十分安全,十分放心的感覺。
對面的魏玉書,則是惱怒萬分。
再也坐不住了,一抹臉,站起身:“小子!找死是吧?今天我非打斷你的四肢,然後再將你扔茅坑裡,活活淹死。”
話音未落,門口的壯漢已經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
張驍剛要出手,就聽見“啪”的一聲。
紅木茶桌上,突然多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
魏玉書只是餘光一掃,冷笑:“當本王沒見過金子?今天你就是給再多的錢,也買不了你的命。”
洪威更是陰毒:“小王爺,他剛才還說讓你吃豬食。不如扔茅坑前,我們也喂他幾桶?”
魏玉書點頭:“你都聽到了?這就是跟本王作對的下場。”
林浪食指輕輕在桌上點了點,不急不慢道:“黃金救不了我的命,那黃金上面的龍呢?”
“龍?什麼....”魏玉書忍不住低頭看去,然後直接卡殼。
桌上放著的,哪裡是金子?
那是代表天子的金龍令牌啊!
見此牌如同見到天子,他是皇親國戚,豈會不清楚這點?
一時間,每條肌肉都變得僵硬,眼睛也無法從金龍令牌上移開。
本想著動手的壯漢,見他表情古怪,紛紛站在原地等待指示。
洪威急的跳腳:“小王爺,管他什麼龍呀鳳呀,我看這小子頂多就是條蛆,讓他吃豬食都是便宜他了。”
“閉嘴!!!”魏玉書喊聲震天,眼神恨不得把洪威生撕了!只是讓他來給邀請花非紗聽個戲而已,結果卻得罪了這種大人物。
眼下雖然還無法確定,面前這位的身份。可能拿到天子令牌的人,必定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哪怕自己是小王爺,也不一定能得罪的起。
“狂公子....是本王...不不...是我不對,是我手下不長眼得罪了公子,還望公子見諒。”他彎腰拱手,謙卑至極。
林浪一怔,有點被魏玉書的腦回路搞懵了。
洪威也是茫然:“小王爺...您這是....他來頭很大嗎?”
“叫你閉嘴!”魏玉書顧不上風度了,走過去七八個大耳刮抽在洪威臉上。
喝道:“還不跪下,給狂公子道歉?”
“道歉?”林浪笑呵呵,“你要把我扔茅坑,他要我吃豬食,你覺得一個道歉就完了?”
魏玉書冷汗直冒:“那依您的意思,應該如何是好?”
林浪一指洪威:“你們剛才要斷我四肢,現在我斷他手腳可好?”
“不不....”跪在地上的洪威徹底慌了,“小王爺,不要啊....”
魏玉書毫不猶豫:“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狂公子的話嗎?”
“不要....”洪威慘叫的同時,雙臂被兩個壯漢抓在手裡。
“咔擦。”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的落入眾人耳中。
“啊!!!!小王爺放了我....求你放了我啊....”
洪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接著又是兩聲脆響,他的雙腿被人從膝蓋處踩斷。
“您滿意了吧?”魏玉書陪著笑臉,卑微到了極致。
“滿意談不上。”
林浪將一杯熱茶,擺在桌上。
不急不慢道:“來吧,端起這杯熱茶。跪在我腳邊,斟茶道歉。我要是開心,保不齊把你當個屁放了。”
瞬間。
魏玉書臉色通紅。
這是明晃晃的羞辱自己啊,而且還是當著花非紗的面。
要真照他說的錯了,自己以後別說在京城混了,怕是連家門都沒臉出。
就在這時,花非紗好心勸道:“小王爺,大事化小,你還是照做吧。”
魏玉書的玉面,直接憋成了豬肝色?
連心上人都覺得,自己比不上眼前這個男人?
他出生王府,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態度一變,十分強硬:“大家都是依靠皇上吃飯,你有令牌,我爹也是王爺。讓我跪你,實在有些不合適。”
“我要非讓你跪呢?”林浪眼睛一眯,氣勢懾人。
魏玉書見他咄咄逼人,竟絲毫不給自己面子。
於是也豁出去了,直起身板:“我已經教訓了下人,給足你顏面了。若你依舊得寸進尺,大不了鬧上金鑾殿。鬧到皇上面前,讓皇上評評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林浪更是冷笑著,朝他勾了勾手指:“你把臉湊過來,好好看看朕像不像皇上?”
“轟!”
魏玉書如遭雷擊,被這句話雷的外焦裡嫩。
腦中只剩下一個聲音:不可能吧?皇上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跟自己搶女人?
這怎麼可能啊?
見他呆滯的臉上充滿了不信。
林浪輕聲道:“幽侍衛,張校尉,你們的令牌呢?”
幽白芷和張驍同時將令牌拿了出來。
一個是御前侍衛,一個是禁軍校尉。
魏玉書汗如雨下,他就算再不願相信面前的人就是皇上,也由不得他了。
兩腿一軟,“通”的跪在地上。
“參參參....見陛下....”
“咦?怎麼結巴了?朕還是喜歡剛才那個狂傲不羈的小王爺。”林浪用腳尖頂住他的下巴,將他腦袋抬了起來。
“現在朕讓你斟茶道歉,你還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沒有....”魏玉書雙手顫抖,就要去拿蓋碗。
“啪。”
林浪抬手一撥,蓋碗直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魏玉書再次愣住。
林浪冷聲道:“剛才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現在斟茶認錯,晚了!張驍,壓入死牢!”
“不!不要!”
魏玉書開始瘋狂磕頭。
“陛下,我剛才真的不知道是你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小人。”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哪了?”林浪不滿。
“啊?”
魏玉書驚慌的看了看四周,瞬間明白了過來。
立刻自己扇自己:“我...我該死,我不該和陛下搶女人。我以後永遠不踏入詩瀾樓,永遠不在見紗...不見花老闆。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林浪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他一直等的就是這句話。
花非紗繡眉緊皺,目光更是無比複雜。
什麼叫陛下的女人?
這是又莫名其妙,被佔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