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差點被氣死(1 / 1)
她想要提醒,別總是佔便宜,就見林浪變臉比翻書還快。
直接笑容全無,嚴肅道:“搶什麼女人?別把朕看的跟你一樣好色!”
“是是...是我說錯話,我繼續掌嘴。”魏玉書欲哭無淚,只能狠狠抽著自己的嘴巴。
皇上剛才明顯就是笑了啊!
其他人看林浪的眼神,也都有些古怪。
這算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林浪等他打的嘴都腫了,才說:“看你也不是無藥可救,那就去牢裡先反省。押下去吧。”
“陛下,不要....”魏玉書徹底慌了,陛下親自下獄,鐵定是死牢無疑。進去了,哪還有命出來?
可林浪已經不在理他,教訓魏玉書不是目的。
他真正的想法,是打算把魏王爺引出來,看看這些皇親國戚的立場。
魏玉書被押走後,洪威直接被張驍扔出了詩瀾樓,那些手下也是一鬨而散。
花非紗這才幽幽道:“陛下,下次若有事找我,派人來只會一聲就行。”
“怎麼?難道這詩瀾樓,不歡迎我這VIP了?紗兒,不能這樣做生意啊。”林浪一臉委屈。
花非紗苦笑不得,指了指被洪威踹壞的大門。
“陛下每次來,我這店就要被砸一次。你這樣的貴客,我實在無福接待。”
“咳咳....”林浪也有些尷尬。
認真想想,好像自己每次來這裡,都會引起些麻煩。
於是讓張驍拿出通行令牌:“這個給你,有了它,皇宮暢行無阻。”
幽白芷目光一凜。
就連三品大員,都不一定能得到此物。
皇宮隨行,可是天大的恩賜。
她看花非紗的眼神,越發有深意。
花非紗倒是很坦然的收下:“查出訊息後,我讓瀾姨通知陛下的。”
林浪見她送客意思明顯,便站起身道:“行了,朕先走了。那個....你收了令牌,就是朕的人了。以後有麻煩,隨時來找。朕一一幫你擺平。”
他一臉傲氣,大笑著離開。
花非紗俏臉緋紅,臨走還被佔了便宜!
她越想越是生氣。
瀾姨等腳步身消失,才湊上前:“小姐....他真的是陛下?未免有點.....”
“有點無恥?”花非紗咬牙切齒補充。
瀾姨不停的點頭,望著空空的門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畢竟是萬人之上的天子。
怎麼說話做事,完全沒有章法?
花非紗氣完之後,突然一笑:“都說大夏皇帝昏庸,看來那些儒士全都錯了。瀾姨,安排人查查私鹽的事情吧。”
另一邊,林浪溜達著回宮。
見幽白芷今日不僅話少,臉色也相當難看,忍不住問道:“白芷,朕好奇這習武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幽白芷本不想搭理,可還是奇怪:“何為副作用?”
“嗯....就是你變強了,身體卻越來越差,出些毛病什麼的。”林浪一本正經。
“陛下放心,只要你不練什麼邪門的武功,穩紮穩打必定不會出現什麼岔子的。”她擔心林浪急於求成,好心勸了一句。
誰料,林浪話鋒一轉:“那不對啊!白芷,你是穩紮穩打吧?怎麼更年期這麼早就到了?”
“更年期又是什麼?”幽白芷來了興致,她發現皇上嘴裡突然多了些新鮮的詞彙。
一旁的張驍,豎起耳朵,一臉好奇。
林浪咧嘴一笑:“就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紀,每月的親戚就不來了。然後這脾氣就多變暴躁。哎哎,白芷你最近這脾氣,就很符合更年期啊。”
幽白芷先是一怔,等理解林浪的話後,頓時爆發出強烈無比的殺意。
街上行人,都不自覺的遠離幾人。
就連藏在暗中的神機門,也都是汗毛炸起。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立刻警惕的打量四周。
發現並沒有什麼危險存在,只能莫名其妙看向幽白芷。
這大夏第一高手,好端端的幹嘛殺意外放?
林浪見她是真的生氣了,一摟張驍:“護駕護駕,母老虎要發威了。”
張驍欲哭無淚,心想好端端惹她幹嘛了?
回宮後,幽白芷一反常態,直接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林浪這才鬆了口氣,一路上他都頂著強者的氣勢,感覺實在好受。
“什麼鬼?張驍,你說說這是女人該有的氣勢嗎?”
張驍苦笑:“幽侍衛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切!到了床上都一樣。”林浪無所謂,“走,去金雲宮。朕這幾天累壞了,要找小琴大保健。”
與此同時,賈裕祥府上燈火通明。
派出去的人,已經陸續返回。
看著手裡的摺子,他不由感慨還是丞相棋高一著。
簡簡單單,就弄出一個必死的局。
明日早朝,皇上怕是騎虎難下,那些保皇黨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剛躺在床上的林浪,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小琴一臉關切:“陛下,可是受了風寒?臣妾這就讓人去熬點薑湯。”
她剛要離開,就被林浪一把摟在懷裡。
“感冒而已,昨晚砍人時,淋了點雨。出出汗就好了。”
“出汗?”小琴疑惑,繼而面色緋紅,害羞的低下頭。
越是這樣,林浪就越是熱血沸騰。
直接上嘴,摟著她一陣狂啃。
“唔...陛下...燈滅了吧。”小琴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別別,朕就喜歡看著.....”
晨光熹微。
長壽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陛下,該上朝了。”
林浪睜眼,先是看見躺在懷裡的小琴。
嬌嫩的肌膚,吹彈可破。
他沒忍住,又狠狠親了幾口。
小琴這才醒來,有些驚慌:“陛下...對不起,昨晚太累了。臣妾這就給你起床更衣。”
“你繼續睡吧。朕又不是殘廢,自己穿就行。”他三兩下穿好衣服,洗漱完畢。
一切妥當後,才問張驍:“那個青豹死了嗎?”
“就只剩小半條命,可依然咬定是太子指使。”張驍有些無奈。
“既然如此,給他個痛快。”林浪果決,他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沒價值,自然沒必要留著了。
他走了幾步,猛然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
“咦,白芷呢?她從來沒有遲到過啊。”
長壽尷尬:“陛下,幽侍衛派人傳話,說是身體抱恙,今日無法保護陛下了。”
林浪一拍手:“看吧!更年期的症狀都出來了。散朝後,叫上御醫一起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