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從源頭入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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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蓉聽見他罵皇上是偽君子,一顆心直接懸在了嗓子眼。

再看一旁的張驍,眯著眼,殺意已經毫不掩飾。

然而,林浪選擇一笑了之。

自己什麼身份,壓根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只需要在稍後,提醒欒蓉小心此人即可。

也不想再問彥俊才抓人的事情了,擺擺手道:“說完了嗎?說完就請離開吧。”

這種不屑,到了彥俊才眼裡,確是另外一番意思。

他盛氣凌人:“你還算有些自知之明!欒姑娘,以後他要是再敢騷擾你,立刻告訴我。這種人,我有的是辦法對付。”

“哎....”一直沒開口的花非紗,也聽不下去了,“讓你走了,你還是快點走。當心晚了,想走都走不了?”

“這位姑娘是?”彥俊才風度翩翩拱手行禮,可那發亮的目光,任何男人都知道代表著什麼。

“她是這裡的老闆,你別打他的注意。”林浪語氣玩味。

彥俊才臉突然一紅,似乎被說穿了心思。

想到欒蓉還在旁邊,立刻用一副品德高尚的口吻說道:“打什麼注意?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好色?她能開這麼大一個煙花場所,一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唰!”

花非紗目光變得鋒銳無比,聲音也是透著強烈的殺意。

“狂公子,今日我若要留下此人呢?”

林浪呵呵一笑:“給個面子行不?我可不想讓我朋友傷心。”

花非紗抿著嘴,點了點頭,但看彥俊才的目光,依然相當銳利。

“裝什麼裝?”彥俊才不屑,“欒姑娘,你都看見了?這裡就沒一個好人,趕緊走吧。”

欒蓉望著林浪,明顯是想要留下。

彥俊才看在眼裡,當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信封,遞到欒蓉面前:“對了,你要的閒賦林拜帖。”

他又看著林浪:“狂公子,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可知這拜帖有多難拿到?”

“呵呵....”花非紗輕笑一聲,在她眼裡,別說拜帖了,林浪一句話都能把這閒賦林拆了。

林浪見拜帖是從彥俊才這種人手中拿到,心裡也是一陣失望。

感覺在那邊,估計遇不上什麼可用之才了。

見林浪不說話,彥俊才以為他認輸了。

一臉得意的解釋:“我告訴你,這閒賦林門檻很高!哪怕當今聖上來了,也要先拿到拜帖。可要拿這拜帖,靠的是真才實學,可不是有錢有勢就能拿到。”

聽他這麼吹,林浪也只好抱了抱拳:“牛逼,牛逼。說完了就請回吧。”

“欒姑娘,走吧。跟這種人待久了,品行會出現問題的。”彥俊才見自己完全碾壓,心裡十分的滿意。

今日之後,自己在欒蓉心中怕是又高了一個層次。

欒蓉則是有些愧疚,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林浪見狀,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沒事,你也回去吧。”

欒蓉想了想,還是不顧彥俊才期望的目光,走到林浪身前低聲道:“那明日我們去閒賦林?”

林浪已經沒什麼興趣了,本想拒絕,可見她滿臉期望,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欒蓉這才離開,出門後眾人還聽見彥俊才詢問:“你剛才跟他悄悄說了什麼?”

林浪無奈一笑:“這個彥公子,估計今晚要被醋意搞的睡不著了。”

“你還笑的出來?”幽白芷不滿,“剛才彥俊才對待你的態度,就是以後儒士對待你的態度。”

“明白,明白。”林浪站起身,“既然譚大人想死,咱就幫幫他唄。叫賀冒章來,朕要清算這幾年的冤假錯案。”

“陛下,這就要走了?”花非紗開口。

林浪立刻眉開眼笑:“誒呦,紗兒你剛才不是還趕朕走嗎?現在怎麼又捨不得了?難道女人全都是口是心非?”

“你說誰?”

“你說誰?”

花非紗和幽白芷異口同聲!

林浪尷尬一笑:“我說瀾姨,哈哈....瀾姨,你說是不?”

瀾姨此刻的笑容,假到不能再假。

若不是顧忌林浪的身份,她早就動手了。

花非紗沒好氣的提醒:“我只是想問問陛下,前天看見周山方向有火光,想來私鹽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吧。君無戲言,答應我的利潤,什麼時候給我?”

“哎!”

林浪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

無比嚴肅道:“紗兒,朕可是拿你當朋友。提錢,就太傷感情了。”

“朋友也要吃飯的,我若餓死,陛下豈不是少了一個朋友?”花非紗一副趕緊還錢的模樣。

林浪嘿嘿一笑:“放心,朕堂堂九五之尊,還能差你這三瓜兩棗?不過需要點時間,等那些鹽都賣成錢後,朕立刻就派人送來。”

“希望陛下說到做到,瀾姨替我送送陛下。”花非紗話中沒有一點敬畏,引得幽白芷和張驍不停皺眉。

“陛下,請吧。”瀾姨說完,快步離開。

林浪眨個眼的功夫,她已經出了房間。

“哎哎,瀾姨,你慢點啊!送這麼快,朕都看不見你了。”

瀾姨聞言,腳下速度更快,生怕慢上一步又被佔了便宜。

回宮的路上,依然看見捕快在不停的抓人。

被抓的儒士,無不是破口大罵。

聽的他直皺眉:“都說讀書人罵人不帶髒字,這些人怎麼全是髒字呢?”

“陛下還記得張翰文嗎?要不要叫他入宮,想法穩住這些儒生?”幽白芷擔憂。

林浪想了想,當即搖頭:“算了!免得越描越黑,還是從源頭解決問題。”

接著從黃昏到深夜,他都一直待在御書房內。

一邊看著冤假錯案,一邊破口大罵。

之前他已經看過一些,不過那都是死牢的卷宗,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如今細細一查,譚正思就算死上一百次,都不夠給這些冤死的無辜人抵命。

賀冒章愁眉不展:“陛下,這些案子是冤,可早已蓋棺定論,卷宗也都寫的滴水不漏,想要搬到譚正思恐怕不易啊。而且今天的事情,他敢做就應該想好了合適的藉口。”

“哪個容易?”林浪將卷宗一扔,“不管是賈裕祥,還是王有德,朕最後不都剷除了嗎?這譚正思是長了七個眼睛八條腿?朕就不信弄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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