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立威(1 / 1)
“今天就看到這吧。”
林浪也罵累了。
這些卷宗,跟戶部的那些賬目一樣,你明知道哪都有問題,可偏偏又從上面找不到一點不合規的地方。
想要除掉譚正思,還是要從別的地方下手。否則趙老狗,鐵定要跳出來反對。
賀冒昌見皇上神色不對,立刻行禮告退。
林浪獨自坐在御書房,分析眼下的境況。
張啟才如果速度夠快,應該已經到了邊疆,接下來就是一次個大考,怎麼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順利出關。
這點他相信難不倒張啟才。
北戎的事情,自己目前不用多做什麼,耐等待訊息就行。
麻煩的,還是陳裴勇這邊。
一來需要儘快找到錢,建大營處處都是花銷,二來還是要些能工巧匠,那些兵甲翻新也好,回爐也罷,都要儘快搞定。
至於趙老狗一黨,故意引起的麻煩,水來將擋即可。
捋清輕重緩急後,他才出了御書房。
門外,幽白芷一直守著。
林浪關心:“皇宮有禁軍,你不用一直站在這,該休息還是要休息一下的。”
“陛下,我剛才認真想了想。每日練武的時間,還要加長。”幽白芷認真道。
林浪一瞪眼:“幹嘛?朕這兩天沒惹你啊。”
幽白芷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周山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此外....我始終懷疑萬蛇堂跟丞相有關。”
想到那些灰衣高手,林浪也不得不嚴肅對待:“行,那就聽你的。怎麼練?”
“陛下之前不是說過,想學刀法嗎?我教你一套坐蓮刀法如何?”
林浪本來很激動,他兩世提刀砍人,如今能學到真正的刀法那是如虎添翼。
可一聽這名字,直接無語:“不是,你這刀法正不正經?別是什麼邪門武功,練完後跟葵花寶典一樣吧?”
幽白芷微微歪頭,十分不解:“陛下何意?這刀法是由一刀客,坐在河邊觀賞水蓮時悟出。至於你說的寶典,也是一種刀法嗎?”
林浪也不解釋,一聽正經就放心了,又問:“那這套刀法猛不?學會後,能不能打過傅紅雪?”
“此人又是誰?厲害嗎?”幽白芷想了想,“我從未聽過江湖上,有位姓付的高手。”
“女人啊...頭髮長見識短。”林浪雙手後背,嘆著氣走了,“連小李特麼的飛刀都沒看過,還自稱什麼第一高手。”
很快,林浪就體驗到高手的恐怖。
從傍晚到深夜,金雲宮內哀嚎就沒停過。
他懷疑自己哪怕是鐵打的,也會被幽白芷練散架了。
一直到深夜,林浪連西瓜刀都拿不住了,練習才終於結束。
小琴見皇上是被人抬進來,嚇的花容失色:“陛下,您沒事吧?要不要傳御醫....”
“不用,快快大保健伺候。朕不行了....”
小琴見長壽還有兩名小太監在旁,不由羞紅了臉:“陛下,還有人呢...您累了,就別想那些。先沐浴,然後睡覺吧。”
“沒事,朕都快被練成鐵人了。這種小場面應付得了,再來幾個都行。”
隔天,他一睜眼全身沒一處不疼。
“長壽...長壽...朕特麼太累了,今日早朝取消。”
小琴心疼,又有些埋怨:“陛下都說了,昨晚直接休息就好。你偏偏又....如今耽誤上朝,臣妾過意不去。”
林浪神秘一笑,另有心思。
就算他今天生龍活虎,這早朝還是不去。
刑部茲莫須有,抓了那麼多人,不就是為了給自己找麻煩嗎?
與其讓譚正思找到發難的機會,不如就這麼涼著。
只要不稟報上來,那壓力就在刑部。
“波....”
他在小琴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才說:“不耽誤,有時間了,咱們梅開二度....”
“不行啊....陛下昨日習武到深夜,晚上又....現在您還是休息一下,不然會傷了身子的。”
“再苦再累,也要堅強。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林浪說完,被窩裡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不行啊!臣有事,今日必須面見陛下。”
金鑾殿上。
孔廉神色焦急的看著長壽。
“請轉達陛下,今日真有要事稟奏。”
“陛下龍體欠佳,孔大人您還是等陛下身體好些,再來稟奏吧。”
孔廉為難的左右看了看。
左邊一身嶄新官袍的文載承,眉頭微皺,不悅道:“看來陛下並非你們說的已朝事為重,還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孔廉剛想解釋,就聽右邊的譚正思問道:“長公公,麻煩你轉告陛下,就說儒林中有不少人,敗壞皇室名聲。還請陛下儘快定奪,這些人抓了後該如何處理。”
他說的很是巧妙,沒問該不該抓,而是直接要結果。
長壽當了一輩子的奴才,哪能不懂他這話包含了多大的坑。
立刻就回絕道:“老奴只是個公公,怎可傳達如此重要的話語?還是等陛下上朝,譚大人自己彙報吧。”
“你!”
譚正思明顯沒料到,長壽敢直接拒絕自己。
“長公公,這是在陛下身邊久了,嘴皮子也利索了?”
話音未落,文載承突然拔高聲音:“主沒主樣,奴才也沒有個奴才相!這種人,就該掌嘴。”
長壽這才注意到文載承,驚訝道:“文太傅,您怎麼來了?”
“這話是你一個奴才,該問的嗎?”文載承一臉傲氣,“新任的禮部尚書莫非是個瞎子,看不見這奴才毫無規矩嗎?”
劉宗不悅,可文載承畢竟是皇上的太傅,他只能拱手道:“長公公只是傳達陛下旨意,即便說話有欠缺之處,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若人人都像這奴才一樣,老夫都不敢想像朝堂要亂成什麼樣子。”文載承直接高傲的閉起雙眼,大有不屑在於劉宗辯論的意思。
孔廉看出文載承重返朝堂,想要立威。當即抓住機會,見縫插針:“還要請教文太傅,這種不懂規矩的奴才,該怎麼教訓?”
“這還用問我?”他連眼睛都不睜,“當然是掌嘴,讓他長長記性了。”
“我來!”譚正思直接擼起袖子,大步走過一直冷眼旁觀的趙石尉。
長壽見這是要來真的,大驚:“譚大人,奴才只是傳話,何錯之有?”
“你沒錯,那就是我錯了?”文載承聲音更冷,“你應該慶幸,自己是陛下身邊的奴才,否則今日便不是掌嘴,而是砍頭了。”
此刻,譚正思竟然邁步走上龍梯。
掄起手中玉板,毫不留情抽在長壽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