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難得溫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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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飛,她知不知道朕的身份?”

“這個當然不知道。”

林浪笑的很壞:“那她就一定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們何必找她,等著她來找咱們就行。”

大家想到嬌如意的為人,也都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

吃了這麼大的虧,她一定會主動報仇。

林浪見解釋清楚,擺了擺手:“都出去吧,朕今晚加班,熬夜把步人甲的製造方法寫出來。”

“那文太傅怎麼辦?現在有了證據,是不是要讓刑部拿人?”張驍提議。

“忘了林文宇那幾百萬兩銀子了?當時要不是發現私鹽的賬目,朕還真釘不死他。所以文載承這些錢,算不上什麼證據。朕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到時一定又是什麼壽禮之類的。”

張驍嘴角一咧,心有不甘:“現在已經知道他重返朝堂,是為了對付陛下,我們總要想個辦法才是。”

“這老登剛回來的時候,朕就已經猜到了。只是....”

他頓了頓,腦中突然想到一個電影。

隨即露出一個陰險的壞笑:“只是殺了他有什麼意義,朕打算給這老登一個做好人的機會。”

大家聽的雲裡霧裡,一個比一個疑惑。

林浪不在解釋,揮手道:“很快你們就知道了,都回去休息吧。”

與此同時,嬌如意正趴在文載承懷中,哭聲悲天憫人。

“老爺,您要給我做主啊...他們打我辱我,甚至還不把您這個太傅放在眼裡,殺了他們!你幫我殺了他們好不好?”

文載承恍然若失。

嬌如意回來把事情一說,他立刻派人過去檢視情況。

結果人去樓空,就連丞相才給的銀子也不見了。

他肉疼無比,再看嬌如意臉上的掌印,又更是心疼。

可惜聽見對方自稱狂浪,他就想到高世傑入殿的情景。

這個名字,不就是代表著陛下嗎?

他越想,心裡越慌,不確定道:“你先給我說說,那個狂浪長什麼樣子?是不是眉宇神武,帝王之相?”

嬌如意眼底劃過一絲慌亂。

在她心裡這個狂浪確實相貌出眾,可她不敢實話實說啊。

要是讓文載承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別說報仇了,弄不好自己小命都要丟了。

於是編了個謊話:“什麼神武?什麼帝王之相?他就是個侏儒,腰比水桶還粗。滿臉疙瘩,看上去就跟癩蛤蟆一樣。”

她像是說到傷心處,又哭了起來:“他要輕薄我,我為了保住老爺的顏面寧死不從,被他活生生打了幾個巴掌,你到底為不為奴家做主啊。”

一聽是般長相,那跟皇上沒有一點關係啊。

文載承想到此人,不僅敢欺辱自己的女人,還把銀子一掃而空。

這是劫財劫色!

他眼眶中瞬間燃起熊熊烈火,問道:“在哪能找到這隻癩蛤蟆?”

“這個....”嬌如意突然被問住。

不敢說是在戲樓認識,靈機一動道:“詩瀾樓的老闆好像跟他很熟,我見他們相談甚歡,應該是那裡的常客。”

她感覺自己很是聰明,說一個男人喜歡的煙花之地,文載承一定不會懷疑。

果然,說完後文載承點點頭:“好呀!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就去給你討個公道。看看這個狂浪究竟有多狂,居然敢不把我這個太傅放在眼裡。”

聽見這句話,嬌如意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嬌滴滴道:“老爺,那今晚奴家伺候你好不好....”

文載承老臉微微一變:“累了,休息。養足精神,明日好替你報仇。”

一夜無話,直到天色微亮,御書房裡的燈還亮著。

林浪伸了個懶腰,感慨這步人甲的鑄造方法,可比繡春刀步驟多太多了。

光是甲葉就有一千多片。

要不是上一世覺得這名字奇怪,仔細研究了一番,他還真記不住。

“陛下,喝點粥吧。”一身白衣的幽白芷,端著瘦肉粥走了進來。

林浪也不知是一夜沒睡,還是幽白芷鮮少露出溫柔一面,他一時竟看的有些呆了。

等熱粥到了嘴邊,他才反應過來,嘿嘿一笑道:“你這是要喂朕吃?”

話一出口,他就做好被懟的準備了。

打是親罵是愛,和幽白芷這種冰山美人打打鬧鬧,也是個促進感情的方法。

誰料,幽白芷只是微微一猶豫,便說了個“好”字。

然後輕輕吹了兩口,才將勺子放到林浪嘴邊。

這倒弄的林浪十分不是適應,有些侷促道:“白芷,你別玩朕啊。你這樣,讓朕想起了一個姓潘的女人。”

幽白芷繡眉一動:“陛下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林浪連連擺手:“這可不敢要!弄不要就要被灌藥,太特麼操心了。朕只是想說你突然這麼溫柔,朕有些不太習慣。”

幽白芷俏臉難得出現紅潤,隨即嘆息道:“陛下為了江山社稷,才這麼沒日沒夜,我當臣子的自然要多多體諒。”

“謙虛了不是?你可是朕的準皇后。”林浪說著,品了口細粥。

幽白芷還是沒有生氣,認認真真一勺勺味著,生怕燙到皇上。

可她心裡,遠沒有臉上那麼平靜。

也不知當初和皇上打的那個賭,究竟是對是錯。

林浪倒是很心滿意足,想到被大夏第一高手餵飯,成就感徹底爆棚。

很快,吃飽喝足,也到了上朝的時間。

不出所料,金鑾殿上,文載承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

顯然昨日嬌如意回去後,又是滿嘴謊話。

唯一讓林浪意外的是,戶部炸鍋了。

劉培和祁遠山爭鋒相對,毫不相讓,要不是有旁人拉著,兩人估計都能打起來。

林浪笑呵呵的看著,時不時說些毫無作用,和稀泥的話。

他就是要將撥款的矛盾控制在戶部,這樣趙石尉即便有脾氣,也只能怪他找的人沒什麼本事。

本以為早朝就要這樣結束,結果譚正思又跳了出來:“陛下,高世傑已經下獄,但京城那些儒士越鬧越兇,您看臣該如何是好?”

話一出口,群臣們露出兩種表情。

一種是幸災樂禍,一種是面色凝重。

林浪也聽出,這就是一道送命題。

放,代表這皇威羸弱,向儒林低頭。

可要是不放,高世傑欺君的罪名,確實不妥當。

這還不能怪譚正思,應為高世傑告御狀時,確實沒有說出事情。隱瞞和欺騙的差異,很是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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