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賠到姥姥家了(1 / 1)
譚正思徹底絕望:“臣認罪,應與吳春政見不合,才起了害人之心。”
聽他們將掠奪黃金,誣陷忠臣的事情說成意見不合,林浪眯著眼睛,寒芒四射。
氣就氣在沒有兵權,再一次措施剷除趙老狗的機會。
趙石尉見他表情陰晴不定,擔心再出變故:“陛下,如今他已經認罪,就叫人押入死牢吧。”
“好!”
林浪咬著牙,重新坐回龍椅,陳裴勇回來之前,凡事都不能做太過火。
可有件事,他非做不可!
冷聲道:“光入死牢還不夠以示效尤,譚正思在其位不謀其政,又因私利陷害同僚。立刻通知何雲,帶天子衛抄家,所有資產全部充公。”
“不....”
譚正思剛說一個字,趙石尉就雙目一瞪,惡狠狠警告:“譚大人,錢財乃身外之物,現在只是抄家,你難道還有什麼不滿嗎?”
“沒,沒有....”他知道說下去,抄家就該便滅門了。只是被押下去時,一直可憐巴巴的望著趙石尉。
那表情說不出的悽慘。
林浪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問道:“好了,現在都知道吳春是被冤枉的。讓他當戶部尚書,沒什麼問題吧?”
“臣,贊同。”
“臣也贊同....”
保皇黨們一個個站了出來,支援吳春。
劉培臉色變了又變,本以為最大的敵人是祁遠山,沒想到最後會殺出一個攔路虎。
再看趙石尉,臉色已經青到發黑,卻遲遲沒有開口。
見沒人反對,林浪便繼續:“行了,戶部的事情就這麼定了。至於剛空出來的刑部尚書,就讓賀冒章擔任如何?”
沒人吭氣。
趙石尉一黨人人自危,就連掌管升遷的孔廉,都不說話了。
賀冒章等了片刻,才站出來:“謝主隆恩,臣定不負陛下所託,重整刑部,還天下一個太平。”
趙石尉老臉一抽,感覺這話字字都在打他的臉。
更讓他心疼的是,吳春被收服,那自己惦記多年的黃金不是也落在皇上手中了?
又搭上一個刑部....
這買賣,徹底是賠到姥姥家了。
恍然若失間,完全沒聽到皇上已經宣佈散朝。
就連群臣跪拜的聲音,也都沒聽見。
準備離開的林浪,見整個金鑾殿就他一個人站著,於是問道:“老丞相,你這是老毛病又犯了?忘了拜退的規矩?”
趙石尉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失態了。
感覺下跪:“恭送陛下....”
說完這句,他心都在滴血。
以前的皇上,哪敢這樣囂張?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應,抬頭一看皇上已經走了,連讓他起身都沒說。
這何止是藐視,這完全是無視啊!
他豁然起身,怒氣沖天,大步離開金鑾殿。
另一邊,林浪一行人笑聲不斷。
張驍問道:“你們看見丞相最後的樣子了嗎?臉都氣變形了。”
“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還有今天吧。”祁遠山也是開心。
只有不太瞭解皇上的吳春,臉上掛著濃濃的擔憂:“出氣是出氣,不過按照丞相的脾氣,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陛下,還是當心些好。”
“這狗東西,也就那點本事。”林浪算是看出來了,趙老狗能發展到今天,除了有些許的手段,最主要還是原主太昏庸,給了太多的機會。
換做現在的自己,估計他還沒發育,就被自己滅了。
到了御書房門口,就見欒貴妃已經在等著了。
“臣妾參見陛下。”
林浪讓其他人先去御書房等著,然後才問:“城中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
“早上蓉兒來過,說邱元已經寫了批君習文。如果陛下不降旨向天下儒士道歉,並不還高世傑一個清白的話,他就將習文公佈出去。”
欒貴妃說完,林浪眉頭一緊:“這老頭居然威脅朕?”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習文一出,不光丞相那邊,各地的藩王可能也會聯合起來彈劾您。”欒貴妃眉宇十分凝重。
林浪一聽這玩意影響如此之大,不由的也謹慎起來。
現在可是搬倒趙老狗,坐穩皇位的關鍵時刻。
千萬不能弄出其他亂子,打亂自己的計劃。
“這樣,一會兒我去趟邱府,好好跟那老頭談談。”林浪也想看看這老頭,究竟有多難對付。
欒貴妃看了眼御書房,很懂事道:“那陛下您忙吧,臣妾就不打擾了。”
“你等下。”林浪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之前讓你調查高世傑,有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倒是收過很多富商的錢財,除此之外並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這到不算什麼過錯,看來這位高儒聖沒什麼可利用的了。”林浪有些惋惜,不能被自己所用,多半要成為趙老狗的工具了。
欒貴妃告退後,他立刻走進御書房。
吩咐道:“老賀,刑部現在歸你管,知道該怎麼做吧?”
賀冒章並沒有因為提拔,而變得飄飄然。
依就十分嚴謹:“臣剛才想過,第一步是除掉烏合之眾,其次是重啟這幾年的冤案。那先含冤入獄的人,也該放出來了。”
林浪滿意的點點頭,繼而問道:“現在都說說,工部尚書是怎麼回事?這人莫非是個啞巴?每次早朝都不開口說話,他也是趙老狗的人?”
“這個李育不是不說話,我看他多半是在察言觀色,哪邊有利就站在哪邊。”賀冒章表情有些嫌棄。
“這麼說他是個牆頭草了?”林浪感覺除了沒見過的兵部外,沒一個是好人。
“陛下,工部這些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什麼麻煩事都不做。也不貪拿,按時領俸祿就行。”祁遠山解釋道。
林浪若有所思:“看來這個李育把工部保護的很好,此事容朕再想想,不行就把此人單獨叫來,看看他到底什麼態度。”
“那卑職現在就去。”張驍抱拳。
“不急,朕現在要去趟邱府,再不見見這個老頭,估計就要被罵臭了。”
另一邊,回到府中的趙石尉,雷霆震怒。
看見什麼砸什麼,不一會廳屋一片狼藉。
等沒什麼可砸的了,他才抬手一指:“姓文的,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吳春敢上朝?他那兩個孩子呢?”
文載承一臉苦相:“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嬌如意那個女人為了一點錢就把那兩個孩子賣了。買的,自然就是陛下的人了。”
“廢物,廢物!老夫早說那個女人不可靠!現在倒好,不光黃金沒了,就連刑部也失去掌控。氣煞我也!!!!”
“丞相,事已至此。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文載承眼珠一轉,“陛下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當然要做!他一而再再而三欺辱老夫,這次老夫非給他灌一壺猛藥不可。”
文載承雙眼發亮:“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