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要這書院何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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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蒲聽到如此狂妄的話,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故作鎮定問道:“你到底是誰,有話好說,先鬆開老夫。”

“我特麼不弄死你,就不錯了。”林浪也是越說越氣,儒生的擔當和氣節,他在這群人身上一點都沒看到。

皇家的書院都是如此,那其他書院更是不用說。

如此一來,大夏人才豈不是全都歪瓜裂棗?

難怪朝堂上敗類層出不窮,原來根源在這!

他剛想賞羅蒲兩個耳光,出口惡氣。

就聽幽白芷道:“方姑娘,你怎麼來了?”

林浪轉頭看去,就見方惜霜提個菜籃,神色驚慌的跑了過來。

“娘,他們欺負我....”小南立刻迎上,撲在她懷裡。

方惜霜見眼前情況不對,顧不上小南,趕緊說道:“浪哥,麻煩...你能不能先把這位老先生放開?”

接著又衝羅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我在這給小南道歉了。”

林浪立刻鬆手,不是打算放過羅蒲。而是去扶方惜霜,不讓她給這種敗類鞠躬道歉而已。

羅蒲整整衣領,等自己冷靜下來後。

上下打量方惜霜,見她穿的已經不能用寒酸形容,那簡直就是破爛不堪。

不由問道:“你是這孩子什麼人?”

“我是他娘....老先生,有人去家裡通知我,說是小南惹事了,要將他逐出書院?”

羅蒲老眉一皺,十分想不通這種人家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皇儒書院。

他都懶得搭理方惜霜了,冷哼一聲,問原陽:“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狂妄之徒,又是從哪來的?”

原陽被人扶著:“是那兔崽子,惡性難改,為非作歹,打了造庫郎的孩子。我讓他家人過來領回去,結果這狂妄之徒就上門找事。”

方惜霜聞言,嚇得臉都青了。

一把拉過小南:“讓你念書,你為什麼要打架?對的起浪哥的栽培嗎?還不快跪下給先生和浪哥道歉?”

她說完,就把小南往地上按。

林浪一把拉過小南,解釋道:“小南之是氣不過,要是我,我也打。”

小南委屈:“我沒錯!是別人先罵我的,也是他動手先打的我。”

“果然鄉野刁民,生出的孩子也是刁蠻無比。這種人,根本不配出現在這家書院。”羅蒲趕蒼蠅似的揮揮手,“女人和孩子可以走,這個浪什麼的,必須留下。”

他又是一臉傲氣:“立刻通知刑部,過來抓人!”

“別....我...我給您跪下,是我管教無方,你們不要為難浪哥。”方惜霜直接嚇哭,知道這種地方的人都大有來頭,生怕林浪因為小南惹上麻煩。

當即兩腿一彎,就要給羅蒲跪下。

林浪同時開口:“白芷。”

幽白芷繡眉一動,長劍直接橫在方惜霜膝蓋處,任憑她如何用力也貴不下去分毫。

“方姑娘,還是讓浪哥處理吧。”張驍也是不忍。

幽白芷伸出玉手,將她拉到一邊。

羅蒲一咧嘴,目光在方惜霜和林浪身上來回掃了掃。

奇怪道:“你是孩子的娘,那孩子他爹是誰?”

“他...他死了....”想起傷心事,方惜霜淚如雨下。

羅蒲臉上異色一閃而過,又盯著林浪:“老夫剛聽孩子叫你大哥,這麼說你並非他們家裡人了?”

“你想說什麼?”林浪已經聽出話頭不對了,只是想看看這個執掌書院的人,狗嘴能吐出什麼話來。

之後也可以用此人的事情,去懟懟邱老頭。

羅蒲哪知道他一肚子壞水?

眉梢一抖,趾高氣昂道:“看你白白淨淨,家世估計也不錯。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去招惹寡婦?你爹沒教過你,寡婦門前是非多嗎?”

這話,與其說是羞辱林浪,不如說直接戳在方惜霜心窩子上。

倒是幽白芷等人,被這話嚇得不輕。

這個羅蒲這不光罵皇上,還連先帝都一起罵了。

大家看羅蒲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浪點了點頭:“說的很好,說完了嗎?”

“哼!你這種人,多說無意!乖乖站著等刑部抓人吧。”羅蒲說完,扭頭就走,他也不怕林浪仗著武力離開。反正知道方惜霜的住處,要是趕跑後果只會更慘。

可他剛走沒兩步,衣領突然一緊。

林浪冷笑著將他拉了回來:“說完了,罵爽了,就想走?你特麼不感受一下狂浪的態度,今天都算委屈了你!”

“你想幹什麼?無法無天了?”羅蒲有氣又惱,只怪自己之前沒想到有人敢來書院鬧事,所以一直沒配備守衛。

現在遇見林浪這種油鹽不進莽夫,也只能口頭威脅:“老夫警告你,在敢放肆,今日抓的就不止你一個。”

“哥今天就放肆給你看看。”林浪吩咐幽白芷:“先帶方惜霜和小南離開。”

小南搖頭道:“大哥,我又不怕。”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稍後的畫面太過殘暴,小孩不適合看。”林浪一個眼神,幽白芷硬拉著二人走了。

“你要幹什麼?別胡來。”羅蒲見威脅不到他,心裡也有些慌了。

“老登,你先等等....”林浪語氣很輕,目光看著幽白芷三人。

等她們身影徹底消失,才繼續:“我怕讓小南聽見你的慘叫,你這張嘴啊,既然不好好教書育人,那留著也沒用。”

他朝天空一伸手,一把西瓜刀突然飛了過來。

對付幾個書生,暗中的神機門別說出手,連面都不用露。

刀一到手,林浪那股殺伐果斷的氣勢立刻散發。

羅蒲一輩子被人尊敬慣了,哪見過這種場面?

頓時嚇得臉頰抽搐,雙腿也開始抖動。

“張驍,扶住他。”林浪吩咐。

張驍從身後死死抱住羅蒲。

林浪也同時抬起刀,對準了羅蒲的嘴巴,然後望著旁邊一個個面無人色的儒生問道:“他是你們的恩師吧?出來十個人,每人斷一根小指,我就饒他一命。否則我一刀捅他嘴裡。”

羅蒲一驚,見不像嚇唬自己,立刻緊張的望向自己門生。

這些平日高談闊論的儒生,此刻一個個呆若木雞。

見沒人吭氣,羅蒲只好自己開口:“誰現在站出來,老夫一定不會忘了他。”

還是沒人動。

林浪只好道:“五個!”

這次有人動了,只不過是悄悄朝後退了幾步。

“你們,你們....”羅蒲氣的五官扭曲,鬍鬚眉毛亂抖。

“三個!”

“.....”

“一個!一個總有吧。”林浪心裡一陣失望,連最基本的氣節都丟了,要這書院何用?要這些儒生何用?

難道指望這種人為官?在巨大的壓力下,出謀劃策?

他還是不死心:“最後一次機會!一個,站出來一個我就放人。否則,刀一入口,生死看天。”

羅蒲突然衝著鼻青臉腫的原陽喊道:“你出來!老夫都是為了你,你出來替老夫挨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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