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瞌睡遞枕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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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浪投去一個審視的目光。

剛才是怒上心頭,要給小南出氣,才打了原陽。

現在他也想看看,教小南讀書識字這位,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原陽直勾勾盯著羅蒲,愣了片刻,然後像是被人踩住尾巴一樣。

不顧傷勢從地上蹦起,風馳電掣朝遠處跑去。

那慌亂的樣子,就像是怕慢一步,刀會砍倒自己身上。

樹倒猢猻散,更何況還有冒出個帶頭逃跑的。

那些儒生全都撒丫子開溜。

“你們,你們....”羅蒲臉都氣綠了。

林浪也是嘆息:“果真全是徹頭徹尾的廢物,指望你們給大夏培養人才,還不如指望茅坑裡的蛆不拱屎。”

他已經完全沒了興趣,這種垃圾他還不屑下刀。

正準備讓羅蒲捲鋪蓋滾蛋的時候,就見一群帶刀捕快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則是官袍官帽,眉宇間怒氣縱橫。

隔著老遠就喊道:“大膽狂徒,居然敢在皇儒書院撒野!”

話一出口,身後捕快飛立即了過來。

“刷刷刷。”

抽出佩刀,將林浪三百六十度包圍。

已經絕望的羅蒲立刻喊道:“丁大人,救我,丁大人救我啊!”

“丁大人?哪個丁大人啊?”林浪語氣十分不屑,眼神更是張狂之極。

“他他...他是工部造庫郎,丁永善。你最好趕緊把刀放下。”羅蒲有了幾分底氣,雖然造庫郎官職不大,可也是工部的官員。

外加還有一群捕快在場,哪怕是在狂妄的人,見到這陣仗也要收斂幾分。

林浪想起原陽剛才的話,知道這位丁大人是來替兒子報仇的。

這點他十分理解,於是耐著性子道:“你最好趕緊帶人離開,免得惹上麻煩。”

“別走!”羅蒲生怕丁永善離開,“丁大人,令公子就是被這個狂妄之徒的弟弟打傷。老夫替令公子出氣,反倒被挾持。丁大人,你可不能一走了之啊。”

一聽這話,丁永善那還有半點猶豫?

瞪著林浪厲喝:“還不立刻將刀放下?天子腳下,無法無天,今日本大人不光要教你做人,還要好好收拾你弟弟一番,那兔崽子人呢?”

林浪也是胳膊舉得累了,順勢將刀放了下來。

不急不慢的問道:“你要教我做人?你回去問問工部的李育,看他敢不敢教我做人?”

丁永善一怔,隨後狐疑的打量林浪:“你是何人?當真認識我們李大人?”

“你可以回去,問問他認不認識浪哥我?”林浪很是輕蔑,“小孩子打架,沒必要叫捕快。況且,還是你兒子罵人在先,我不追究你就偷著樂吧。”

他始終沒打算對這個丁永善如何,畢竟人家是為了兒子出頭,就像剛才自己替小南出頭一樣。

張驍聽皇上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又暗示道:“丁大人,你剛才也說了,此地乃皇儒書院,我們既然敢在這裡教訓人,那未必是什麼狂徒。你還是帶人離開吧。”

“這個....”丁永善也有點那些拿不準了。

他為官多年,自然見過不少大人物。

像這樣被捕快圍著,還能面不改色的,應該有些來頭。

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哥。

只能語氣軟了幾分:“既然你說認識我們工部的李大人,那就請公子稍等片刻。工部就在隔壁,我派人去問問。”

他盤算的相當的周權。

若面前這位真跟李育認識,那自己就認錯道歉,順便還能巴結一下。

如果李大人說壓根不認識,那他就能立刻叫捕快抓人,不光可以讓羅蒲欠自己一個人情,還能趁機在李育面前表現一番。

他一個眼神,一名捕快就朝工部方向跑去。

張驍看在眼裡,眯著眼道:“丁大人,確定現在不走?”

林浪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張驍奇怪的看了皇上一眼,造庫郎就是看管庫房的而已,隨隨便便就教訓了,何必一而再的給機會?

林浪似乎看出他心中的疑惑,淡淡一笑道:“等著,這是好事。”

張驍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本來就發愁沒機會拿李育開刀呢,現在這不是瞌睡有人遞枕頭嗎?

於是放開羅蒲,站到皇上身後耐心的等了起來。

羅蒲眼珠子亂轉,想到剛才那個衣衫破爛的女人,悄聲提醒:“丁大人我懷疑他根本不認識李大人。多半是為了博取寡婦的歡心,故意裝大尾巴狼的。”

“寡婦?什麼寡婦?”丁永善越聽越是糊塗。

“就是...哎,說白了就沒什麼身份!老夫都不清楚,那孩子是怎麼混進書院的。”

他又一指林浪。

“還有這個狂徒,上來就動手打人,粗鄙至極。別看穿著華麗,可骨子裡沒有一點世家公子的風範。老夫甚至懷疑,他是為了給寡婦撐腰,故意借了一身衣服。”

林浪直接被這話逗笑了:“本公子是什麼來路,一會李育來了,你便會清楚。記住,千萬別別嚇的尿褲子。”

丁永善見他始終直呼工部尚書的大名,狐疑之色更重。如此沒有分寸,確實不像大家大戶的出來人。

他一個勁的打量林浪。

越看越覺得羅蒲的話,說的有些道理。

此人難道真的是在扯虎皮,故意嚇唬自己?

思來想去,還是試探道:“公子,貴姓?說不定我還跟您父親認識。”

“我們公子姓狂。”張驍冷言冷語,“我警告你,休要在這套近乎,免得自己一會下不來臺。”

他說的很不客氣,一個造庫郎而已,哪怕祖墳冒青煙,都不可能見過先帝。

丁永善被他這話氣的不清,自己好言好語,已經給足了面子。

對方卻一再蹬鼻子上臉,越來越狂妄。

再想城內的名門世家,並沒有哪戶姓狂,心中大致有了底。

等一會拆穿謊言,他一定毫不留情,先打斷四肢割下舌頭,然後再押入大牢,通知刑部大刑伺候。

要讓面前這兩人,一輩子都狂不起來,

想到這裡,他不鹹不淡乾笑兩聲:“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等李大人來了,我親自向狂公子賠罪。”

之後誰也沒有說話,全都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半晌後,去工部找李育的捕快,終於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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