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1 / 1)
看見只有捕快一人回來,丁永善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李大人怎麼說?”
“李大人說壓根不認識此人!”捕快狠狠瞪了林浪一眼,“還說什麼芝麻蒜皮的小事都去問他,害我被狠狠罵了一頓。”
林浪一挑眉梢:“他當真說不認識我?”
張驍也是不信:“這個李育想死不成?走,我親自去問問他。”
“呵呵,走?你走一個我看看?”丁永善神情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周圍的捕快,也是來開架勢,表情嚴肅,隨時準備動手。
“姓丁的!少在這陰陽怪氣,本校尉是在幫你!”張驍被他那囂張的態度氣到了。
聞言,丁永善放聲大笑。
“好呀!剛才還只說認識工部尚書,現在又開始自稱校尉了?”
他抬手一指!
“我看你們兩個,壓根就是騙子!全都給本官拿下,先好生伺候,再壓入大牢。”
聲落,周圍的捕快立刻朝二人撲了過來。
林浪一手提刀,一手背在身手,昂首挺胸,對周遭一切全然不放在眼裡。
神機門也沒有現身。
對付幾個捕快而已,身為禁軍校尉的張驍,綽綽有餘。
“砰砰砰....”
三拳兩腳就結束了戰鬥。
他知道皇上一項不喜歡,自己人打自己人,所以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把捕快打到,並沒有傷及要害。
可面對丁永善,他就沒那麼客氣了。
直接一個高鞭腿。
“砰!”
丁永善腦袋一歪,脖子差點被踢斷。
整個人斜斜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羅蒲嚇的張大嘴巴,連捕快和工部的官員都敢打?
簡直就是土匪,是亡命徒!
他哪還在待在這裡?撒開丫子玩了命的跑。
林浪輕聲道:“書院不要了?你敢再跑一步,我就放火燒了這裡。”
“轟!”
羅蒲腦中響起一聲悶雷。
要是這兩個亡命徒,真的燒了書院,自己也一定也會被問責。
他僵硬了片刻,苦著臉轉過身:“二位大俠,究竟要做什麼?”
林浪剛想讓他把書院的儒生,都召集起來,然後全部收拾東西滾蛋。
就聽丁永善虛弱道:“狗賊!居然敢對本官動手,捕快打不過你們,我這就去通知天子衛!我就不信,京城沒人能夠收拾你們。”
林浪眉頭一動,李育沒有引來,也就不太像搭理此人。
張驍滿是深意一笑:“你還真說對了,京城內確實沒人能收拾我家公子。”
“好!好!記住你的話,有膽別走!”他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等一會天子衛來了,我看你們這兩個畜生怎麼個死法。”
“啊啊啊!你才是畜生!”
突然,李育憤怒的咆哮,從遠處傳來。
幾人聞聲看去,就見他面目猙獰,發瘋般衝了過來。
“李大人.....”丁永善神情古怪,從來沒見過一向穩重的李育,如此憤怒。
“混賬!你剛才罵誰畜生?”李育飛起一腳,將剛站在起來丁永善又踹倒在地。
然後乖乖跪在林浪面前:“臣臣臣....馭下無方,還請陛下恕罪,恕罪啊。”
說著“哐哐哐”幾個響頭磕了下去。
磕完說完,還是不能壓制心中的恐懼。
就憑丁永善那一句畜生,整個工部都要跟著遭殃!
此刻,羅蒲和丁永善,兩人都瞪著大眼珠子,既驚又恐的望著林浪。
要不是李育此刻的表現,兩人打死也想不到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大夏的天子,萬人之上的九五之尊。
特別是他剛才動手打人的樣子,哪點像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了?
沒等他們想明白,林浪陰仄仄問道:“李大人,你剛才不是說,不認識朕嗎?現在又跪朕幹什麼?”
李育腸子都快悔青了,趕緊解釋:“不不,是那捕快沒說清楚,他說有個叫浪哥的狂妄之輩,在皇儒書院惹事。臣確實沒反應過來....”
他當時滿腦子,都在想皇上今日來工部的意圖,哪有心情管書院的事情?
等捕快走後,才後知後覺,想到高世傑告御狀的情況。
“後來臣才記起,陛下還有個雅號。所以立刻就趕了過來。”
說著,他狠狠瞪向丁永善:“還趟地上做什麼?趕緊過來給陛下道歉啊!”
“陛下.....微臣知罪,微臣知罪啊。”丁永善連滾帶爬的,來到林浪腳邊。
羅蒲也是雙膝跪地,像條狗一樣,爬到林浪面向:“老夫....不不,草民也有罪。”
林浪對丁永善,倒是沒什麼恨意。
剛才刁難挑釁,全都是想把李育引來而已。
可這個羅蒲就不一樣了。
“草民?你可是皇儒書院的執掌,說自己草民,豈不是太委屈了?”林浪調侃道。
羅蒲驚恐,生怕皇上不滿意:“沒沒....在陛下面前,我什麼都不是,連草民都不如。”
林浪抬起腳,踩在他腦袋上:“你現在告訴朕,寡婦怎麼了?寡婦的兒子又怎麼了?”
“呃....”羅蒲搜腸刮肚,饒是他讀了萬卷書,現在也有點回答不上皇上的問題。
林浪沒等到答案,踩著他腦袋的腳,一點點用力。
直到將羅蒲的腦袋,死死踩在地上,才說:“這種問題都答不上來,還配掌管書院嗎?”
羅蒲知道自己這個執掌,肯定是保不住了,他現在就想保命!
毫無底線道:“不配!不光是不配掌管皇家書院,而且還不配為人。我是豬是狗,請陛下憐憫我這個畜生,饒我一命。”
張驍聽的是連連皺眉,暗想若讓這種人繼續掌管書院,以後的文官會是什麼樣子?
林浪是感覺僥倖,若不是突發奇想來看看小南,這些禍害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他奇怪道:“你到底是邱元的門生,還是高世傑的門生?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個....我不配,我什麼都不配。求陛下不要殺我....”羅蒲已經徹底放棄,只要能活命,說他是什麼都行。
林浪將腳拿開:“殺你髒了朕的刀!帶上你的門生,立刻從朕的書院滾出去。”
“謝陛下開恩,謝陛下開恩....”羅蒲磕了幾個響頭,逃命般走了,哪還有一點當世名儒的風采。
林浪這才有空搭理李育:“李大人,還跪在這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