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老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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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婉清明顯怔了一下,然後拼命搖頭。

“民女並沒聽過,丞相招攬門客。近些年來,一些才學橫溢的人,都進了田府。而且學士坊中,也就數田家聲望最大。”

“學士坊是哪?”林浪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邱婉清突然變得謹慎:“此地為儒聖李文庭所建,本意是讓參加科考的學士交流學習。可時間一久,就變得烏煙瘴氣了。”

“所以一切都是這個李文庭在暗中牽頭了?”他笑的很冷,想到高世傑的那個閒賦林。

大夏三位儒聖,特麼沒一個省心。

“不不不,陛下不要誤會。李儒聖品德端正,就連我爺爺都經常誇讚他。而且他雲遊各地,很少回到京城。此事多半也是不知情的。”

“那還好點....”林浪臉色緩和一些,要是剛搞定邱元,又冒出個李文庭,那真夠頭大了。

“陛下,民女話已說完,要是沒什麼事就先退下了。”

“哎,幫人幫到底。你既然對那邊情況清楚,不如明日陪朕去轉轉如何?”

“陛下要親自去?”邱婉清大吃一驚。

“這麼大的事情,又牽扯到吏部,朕當然要親自調查清楚。”林浪理所當然。

可這種態度卻在邱婉清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本以為皇上最多派人去調查,能不能查出什麼,需要多長時間,都不確定。

現在皇上親自著手此事,足以見得他對此事的重視。

越是這樣,她對之前的偏見越感到羞愧。

更加不敢推辭:“民女明日進宮,帶陛下過去便是。”

“哪能讓你一個大美女東跑西跑的?朕明天去你府上接你就行。”他突然又嬉皮笑臉,剛才那威嚴霸氣的態度不見蹤影。

邱婉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感覺皇上這轉變也太快了點。

“陛下,陛下,詩瀾樓差人來信。”長壽一路小跑了過來。

“詩...瀾樓?”邱婉清表情古怪,“可是城中最火的青....”

林浪趕緊抬手打斷:“別誤會,一定是公事。朕在品德這方面,比李文庭還要端正。”

邱婉清笑的尷尬,明顯有點懷疑。

林浪接過信:“花非紗也是,有事直接找朕就行,幾步路還要寫信。”

“送信人說,陛下好久未去詩瀾樓快活了,花老闆甚至想念。”

“呃.....”林浪拆信的手也僵住了。

邱婉清表情難堪,畢竟書香門第,對這種事還是無法接受。

“民女就不打擾陛下,先退下了。”這次她說走就走,而且腳下飛快,生怕走的慢會被纏上一樣。

長壽奇怪:“邱姑娘好像有些生氣?剛才不是還態度恭敬嗎?”

林浪瞪了他一眼,懶得解釋,開始看信。

結果發現大大的紙上,就四個字:禮尚往來。

他咧嘴一笑:“這是有事找朕幫忙啊。長壽,去挑個禮物,然後叫張驍隨朕出宮。”

“陛下,老奴斗膽問一句。她求陛下幫忙,陛下為何還要送她禮物?”

“格局懂嗎?這樣顯得朕大氣!”

“老奴這就去辦。”

“等一下!”林浪一把拽住他後衣領,“朕差點都忘了,上次讓你選禮物,你信心滿滿,結果選了個簪子。你不知道,這玩意是定情信物?你坑朕啊。”

長壽一臉委屈:“陛下冤枉,老奴十歲就入宮了,對男女方面的門門道道實在不太清楚。”

林浪發現自己直接戳長壽肺管子上了,尷尬的鬆開手:“有機會....以後有機會,你去選吧。”

很快,林浪就換好便裝,見長壽選了一對耳環,才放心放入袖中。

跟張驍前往詩瀾樓的時候,還專程繞路,去粥棚看了看。

還是人滿為患,不過大部分人,並沒有吃飽就走,而且去徵兵處和招工處排隊。

林浪笑道:“趙老狗現在只剩孔廉這一個豬隊友,以後得日子夠嗆了。”

“陛下,兵部尚書在邊境巡查一直未歸。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張驍擔憂。

“不急,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著朕。”

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就到了詩瀾樓。

瀾姨依然在門外恭候:“狂公子,我們小姐等你很久了。”

林浪嘿嘿一笑,目光立刻朝她胸口掃去:“看來詩瀾樓伙食不錯,瀾姨這又豐滿不少。”

瀾姨下意識抬起胳膊,擋在自己胸前:“公子玩笑了,我們昨日才見過。”

“對對對。”林浪跟著她走進詩瀾樓,“讓哥猜猜啊,紗兒信上說有事相求,某不是瀾姨想念夫君了?他在替朕辦件大事,你耐心等等。”

瀾姨臉紅心跳:“我沒有,是小姐找你。還有,我可從未答應....”

“啪!”

她還沒說完,屁股突然被拍了一下。

回頭狠狠一瞪,只見林浪張開手掌:“蚊子,有蚊子。”

“噔噔噔...”

瀾姨二話沒說,直接快步跑上樓梯,又一路小跑到幽山雅間門外。

面紅耳赤,喘著氣道:“小姐,狂公子來了。”

林浪不急不慢,推門而入,嬉皮笑臉看著花非紗:“昨天就說你想哥了,你還死活不承認。下次不用寫信,直接來入宮。”

“陛下,小女子現在可不敢離開詩瀾樓半步。”花非紗幽幽道。

林浪表情突然嚴肅:“咋了?是不是欠了錢?害怕被人找到?多少?說出來朕幫你擺平。”

花非紗被他誇張的樣子逗笑了。

“若真是欠錢,也不用麻煩陛下了。是有人仗著權勢,欺負我這個弱女子,想要用極低的價格買下詩瀾樓。”

林浪眼睛一眯,補充:“而且此人身份還不一般。”

“不錯,田府的公子哥,新任的工部侍郎。想必陛下應該知道此人吧。”

“這個還真不清楚。”林浪搖了搖頭。

張驍突然開口:“此人可是叫田信然?”

見花非紗點了點頭,林浪奇怪的望著張驍:“你認識?”

張驍笑的很有深意:“陛下可還記得,前禁軍校尉田衡?這個田信然正是田衡的弟弟。”

“就是被白芷砍掉腦袋那位?”林浪記得很清楚,“看來這姓田的,是有點來頭,不過也只是一點而已。紗兒你放心吧,他哥朕都砍了,你這事朕動動手指就給你擺平。”

“陛下,恐怕沒那麼容易。”張驍尷尬的看了花非紗一眼。

然後才說:“田家家主田彭祖,是彭州王的胞弟,算是王公一脈。田衡的死,田彭祖就記恨陛下,現在又是新營選將的關鍵時刻,陛下還是謹慎些好。”

林浪若有所思:“今日還有個人向朕提過田府,該不會是一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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