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肥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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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某在京城也算有些人脈。再說了,現在誰還不認識大名鼎鼎的狂公子啊。”他豎起大拇指。

敢對高世傑父子動手的人,這世上也不是沒有。

可能全身而退,繼續在京城大搖大擺的人,絕對少之又少。

這些日子,京城的豪門望族,都在好奇這個狂浪是什麼來頭。

有人說是某位藩王的私生子,也有人說是某位老王爺小孫子,更有人說此人跟當今聖上關係匪淺。

總之無論大家怎麼猜測,有一條始終相同:此人來頭不小!

這種來歷神秘,背景不俗的人,田彭祖自然也不敢怠慢:“公子,還站著幹嘛,快快入府啊。”

“別了,我怕進去後,跟他的下場一眼。”林浪指了指鼻青臉腫的杜周山。

田彭祖一副被冤枉的模樣:“公子不要誤會!這個人,就是個瘋子!你若是不信,可以隨便在學士坊拉個人問問。看看大家是如何評價此人的。”

“什麼誤會!明明是你們騙走我的治河方針,那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杜周山咬牙切齒,一說起這事就雙眼血紅。

林浪眉梢一挑:“姓田的,你自己看看他這死不瞑目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說謊。你真的騙了人家?”

杜周山趕緊抬手發誓:“公子,如果有半句虛言,我五雷轟頂!”

見狀,田彭祖尷尬的走到林浪面前,放低聲音:“此人說的是真是假,都不耽誤我們喝茶。先入府。這件事我慢慢跟你解釋。”

林浪一看這又是要玩沆瀣一氣,官官相護那一套。

趕緊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別,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免得讓那些來自五湖四海的學子,說你田家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對!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就在這把話說清楚。”杜周山也是寸步不讓。

“公子,這是不肯給田某薄面了?”田彭祖臉色又難看起來。

“面子是自己掙的!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兒子沒本事,騙了人家寫的東西,去工部混了個官職?”林浪語氣隨意,可每個字都夾槍帶棒。

這搞得的田彭祖十分難堪。

他眯眼看著林浪許久,才說:“狂公子,似乎你並非是來與田某交朋友的。怎麼?鐵了心要替這個瘋子出頭?”

林浪毫不在乎:“他瘋不瘋我不管,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寶貝兒子有幾斤幾兩。”

田彭祖表情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你之前是做了不少驚世駭俗之事,但田某提醒一句,我是藩王的胞弟,與那些人不同。你要是想打我們田家的主意,記得先掂量掂量。”

他一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趙無:“別忘了,這還有個死人呢。你我最好還是交個朋友,免得到時自己下不來臺。”

“我也提醒你一句,本公子從來不跟畜生當朋友。”

“你說什麼!!!”田彭祖徹底怒了,自己該給的面子都已經給了,不識抬舉他也不會在客氣。

林浪抬手朝學士坊門樓的方向一指。

“白芷,立刻去請工部,吏部尚書,還有田彭祖的好大兒過來!今天,我就要學士坊的人,看看什麼叫做報應。”

田彭祖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我承認你有些背景,可開口就叫尚書過來,真以為這京城,是你的!”

“你特麼終於說了句人話,這京城還真就是哥的!”

“好!你們都聽見這翻大言不慚的話了!”

田彭祖像是抓住林浪的把柄,露出得意的陰笑。

“去個人!到天子衛,就說這裡不僅有人公然行兇,還撂下狂言意圖謀反。”

“叫天子衛?你憑什麼?”林浪不屑。

田彭祖眼中陰毒之色,已經快溢位眼眶。

這個狂浪既然拉攏不了,那就除之!

如此一來,不僅能讓田府在那些豪門中聲望更響,也能一勞永逸,解決一個隱患。

“就憑你剛才那句京城是你的,你今日死定了!還憑什麼?田某倒也想問問,你憑什麼如此狂妄?”

“哥!憑這個!”

林浪直接拿出金龍令牌,狠狠拍在田彭祖臉上!

春風徐徐,掃過學士坊街道,捲起幾片落葉。

暖陽下,田彭祖感覺渾身惡寒。

顧不上被令牌砸出的兩管鼻血,兩腿一點點的彎了下去....

茶樓內,悄悄觀察一切的公子哥們,無不是驚呼四起。

“怎麼好端端就跪下了?”

“那黃燦燦的是什麼東西?”

“黃金?那也不至於,讓田老爺跪下啊。”

“那是陛下的金龍令牌。”邱婉清一句話,讓現場雅雀無聲。

就在這時,茶樓大門從外開啟。

張驍冷聲道:“陛下有旨,所有人去學士坊廣場,陛下要請大家看出好戲。”

很快,這條訊息就傳便京城。

趙石魏站在自家花園裡,一臉莫名其妙:“陛下去了學士坊?他這又是要幹什麼?”

“吏部和工部,會不會也有麻煩了?”一官員明顯神情緊張,冷汗直冒。

趙石尉沉吟著....

雖然嘴上不願承認,可心裡卻深刻的感覺到,皇上最近做事越來越邪乎。

甚至已經到了完全猜不透的地步。

前一刻,還在為新營統領操心。

下一刻,就去了一個學士雲集的地方。

難不成想從這些毫無一官半職的人身上,確定新營的將領?

他越想,越是感覺莫名其妙。

只好問道:“除了孔廉和李育,還有誰被叫去了?”

“還有一個小小的工部侍郎,名為田信然。”

“田?”

趙石尉眼角一抽,田家這些年的勾當他可清楚。

“不好!孔廉怕是要陰溝翻船了!快快快,隨我去學士坊。現在吏部聯合兵部正在徵兵,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皇上對吏部下手。”

與此同時,孔廉的馬車已經停在學士坊門前。

他剛下車,就見等在此處的李育。

“李大人既然早到了,怎麼不進去啊?”

“我,我不敢啊。”李育惶恐,“你可知陛下叫我們過來,所為何事?”

孔廉搖了搖頭,奇怪的看向李育身邊的人:“這位是?”

“工部侍郎田信然,見過孔大人。”田信然躬身行禮,十分拘謹。

孔廉老眉一皺:“皇上也叫他了?”

李育不安的點了點頭。

見狀,孔廉更加奇怪:“小小侍郎都要見,能有什麼事?”

“二位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田信然小心翼翼,依然保持著躬身姿勢,顯得十分卑微。

李育不耐煩:“有話就說,陛下還等著呢。”

“李大人,是否還記得我那篇治理河道的方針?陛下一定是覺得那方針驚世駭俗,所以才請兩位過來,以示表彰。”他想到這裡,嘴角就壓不住了。

孔廉不置可否:“即便如此,叫你們工部就行。叫我作甚?”

“孔大人,若是陛下要依照我的方針治理河道,勢必就要牽扯執行官員的選拔,所以才會請大人過來商議。”田信然分析的很認真,一副就該如此的樣子。

孔廉心裡一動,要這是這樣,那可是個大肥活啊!

頓時,整個人輕鬆不少:“借你吉言,我們去見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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