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請開始表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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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茶樓。

此時只坐了林浪一桌,其他人全都站在了門樓前的廣場。

邱婉清惴惴不安。

買賣官職一事不僅存在已久,而且牽扯甚廣。

無論如何,都應該低調核查。

哪有現在這樣?生怕京城無人不知,皇上來了學士坊一樣。

她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小心謹慎問道:“陛下,如此大張旗鼓,會不會引起諸多麻煩?”

張驍也有點不太明白:“就憑那個杜周山幾句話,還不足以降罪吧?”

林浪不急不慢的喝著茶:“所以朕才要弄的人盡皆知!昨天僅劉世忠一人,就揭發了三十多位。如果朕按照常理,蒐集證據慢慢調查,要查到什麼時候去?”

“這個....”張驍欲言又止,感覺速度緩慢,總比打草驚蛇要好。

倒是邱婉清心思靈敏:“陛下是想直搗黃龍?從吏部尚書入手,讓那些做了壞事的人,個個自危,從而主動露出馬腳?”

林浪點點頭:“等著吧,這兩天又要有一批不著四六的人落馬了。”

此刻,孔廉三人已經走到廣場上。

推開圍觀的人群,原以為會見到皇上,結果看見的只有幽白芷。

她面前還滿滿當當跪了不下四五十號人,各個垂頭喪氣,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孔廉覺得奇怪,剛想問問幽白芷發生了何事,陛下在哪?

就見田信然突然激動起來:“爹,你怎麼帶人跪在這啊?”

田彭祖一個激靈:“兒啊,這次惹禍了....”

站在不遠處的孔廉,微微吃驚:“田兄,怎麼是你?你為何跪在....”

他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雙目圓睜,難以置信:“等等。這個田什麼的是你兒子?”

田彭祖剛要開口,幽白芷搶先道:“兩位大人請先再此等候,我這就去找陛下。”

孔廉等她稍微走遠,顧不形象的蹲在田彭祖身邊:“你老實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陛下為什麼要讓跪在這裡。”

“孔大人,救命啊....”田彭祖越想越怕,好半天才將剛才的事情說清楚。

田信然聽的是臉色鐵青,眼珠一轉,很懂事的跪在自己老爹旁邊。

孔廉心裡咯噔一下。

皇上這哪是要給肥活,這是要興師問罪啊。

再也顧不上別的,直接料到問道:“你兒買官,有沒有經過我吏部?”

“這個....孔大人,沒有吏部經辦,我兒也無法上任啊。”田彭祖都快哭了。

“啪!”

孔廉氣急敗壞,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大難臨頭,也顧不上此人是藩王的胞弟了。

怒不可歇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做這些事?腦袋不想要了!”

接著,又語速飛快的提醒:“你給我記住!一會兒陛下要是問起來,就一口咬死,那治河之法,是你兒子自己寫出來的!不然我們今日都要死!”

他了解皇上的手段,現在又這麼大陣仗,絕不是做做樣子那麼簡單。

見田彭祖緊張的點了點頭,他又問田信然:“你給我說實話,那個法子你都背下來了嗎?別一會,在陛下面前露出馬腳。”

田信然知道事關生死,也不敢胡說。

想了半天,才結結巴巴道:“應該,應該能背下來。”

“你別應該!要是錯一個字,大家全人頭落地。”孔廉吹鬍子瞪眼,這些日子,他謹記丞相忠告,夾著尾巴什麼事都沒幹過。

哪曾想到,偏偏因為一個小侍郎的職位,引起陛下的主意。

要不陛下召見,他現在恨不得把田信然捏死!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李育突然跪下。

“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站在廣場上的學子,也都在第一時間跪下。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喊聲整天。

平日烏煙瘴氣的學士坊,難得凝出一個肅穆威嚴。

“全都平身。”

林浪虛抬右手,眉宇間透著帝王獨有的莊嚴。

“田侍郎,既然來了,為何不抬頭看看朕?”林浪望著五體投地,恨不得將臉貼在地上的田信然問道。

“微臣,呃....官職低微,不敢直視龍顏。”

聞言,林浪不鹹不淡的笑了笑。

然後看向孔廉:“孔愛卿,知道朕找你來,是有何事?”

孔廉小心翼翼:“天威難測,臣不清楚。還請陛下明示。”

林浪拍了拍手,滿臉傷痕的杜周山被帶了過來。

“朕給你一炷香時間,把你受到的冤屈,原原本本說給在場每一位聽。事無鉅細,讓大家聽聽田家這些年都幹了什麼好事。”

他皇威滾滾,一番話說完,幾百人的廣場針落可聞。

杜周山先是例行跪拜謝恩,見皇上示意自己起身後,才指著田信然道:“此人仗著家中勢力,以收門客為由,騙我治河方針。又假冒是自己所寫,謀取工部官職。還請陛下明查!”

“陛下啊!!請你一定要明查!”

林浪還沒開口,田信然先鬼哭狼嚎了起來。

“微臣並不認得此人,所謂騙取治河方針一說,更是子虛烏有。臣自幼跟隨名家,讀四書識五經。對山川河流頗有興趣,最後憑藉多年的學習觀察,才寫出一篇治河之法。陛下若是不信,臣可以背給你聽.....”

“不用!朕對你的生平沒興趣。只是想提醒一句,那叫五書四經,你剛才說反了。”

“對對,臣是一時著急。就是五書四經,臣口誤,口誤....”田信然急忙解釋。

周圍響起一陣鄙夷的噓聲。

孔廉冷汗也流了下來,發現這田信然蠢的可以。

這時,林浪突然問道:“口說無憑,現在我們田大人說那東西是自己寫的。杜周山,你要如何證明?”

“證明?這個簡答!我能寫出一篇,就能寫出第二篇,第三篇,陛下若同意,我願意現場與他比較一番。看看究竟誰有真才學識。”

杜周山不僅自信,而且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相反。

五體投地的田信然雖然看不清表情,那身體明顯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沒等到回應,林浪便問:“你敢不敢應戰?”

“臣...臣...”他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剛才還說自小就對山川河流感興趣,朕就給你挑個對口的專業!我大夏地廣,有些山區經常雨後滑坡,傷及百姓。你二人就以此為題,講講治山之法如何?”

“這簡單,草民現在就可以告訴陛下....”

林浪抬手,打斷杜周山。

他笑眯眯看著田信然:“他是官,你是民!還輪不到你先。田大人,開始你的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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