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狗咬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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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信然一張臉,直接憋成了紫色。

他連大夏有哪些山峰都不清楚,更別說什麼治理滑坡的辦法了。

孔廉也是替他著急,忍不住提醒:“你若一時想不起來,可以想想書籍上的記載。說上幾條,表達一下看法也行。”

林浪鄙夷:“孔大人,這廢物連四書五經都不清楚,你當他真讀過書?”

“陛下,我是一時著急,您讓我想想....”田信然汗如雨下,絞盡腦汁。結果腦中冒出來的,全是京城那些花樓姑娘的名號。

一旁的田彭祖,也是渾身亂顫,感覺今天這事瞞不過去了。

只能哀求:“我兒一向膽小,初見陛下受寵若驚,一時腦子轉不過來,還望體量。”

“哎,田老登,你這就特麼是睜眼說瞎話了。你的好大兒,可不是第一次見朕!你替他說話,也找個靠譜的理由行嗎?”

這話一出,張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幽白芷見狀,很確定道:“你們之前見過?在哪?”

張驍趕緊把頭轉到一邊。

每次提起詩瀾樓,幽白芷的態度都不對,他可不敢說在哪見過田信然。

孔廉幾人,也有些懵。

“你見過陛下?”

“兒啊,你要是見過,好歹也說句話啊。”

田信然抖得更厲害:“我,我就是一個小小侍郎,哪有機會見過陛下?”

“那你為何不抬起頭來看看?”林浪語氣冰冷,“昨日,你不是還叫刑部伺候朕,怎麼才過一日,就忘得乾乾淨淨?”

“轟!”

田信然腦中驚雷連連,整個人被雷的的外焦裡嫩。

難怪他剛才覺得皇上聲音有些耳熟。

不會這麼巧吧?

幾乎是用盡全身力量,他才勉強將腦袋抬起了一點點。

只看了一眼!

瞬間,一個響頭重重可在地上。

“微臣,該死...該死啊!還請陛下饒命!”他聲淚俱下,嚇得一句話變了好幾個調。

孔廉瞠目結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讓刑部幹了什麼?”

田信然哪敢回答?

只能不停的磕頭,很快地面就出現一攤血跡。

林浪不急不慢道:“沒什麼!咱們這位田大人,專業能力不太行。不過仗勢欺人,巧取豪奪的本事,可一點都比他老子差。”

“啊?”

田彭祖也發覺大事不妙了。

難怪今日皇上會出現在學士坊。

難怪一來,就主動找田府麻煩。

他手足無措,最後一巴掌拍在田信然腦袋上:“磕什麼磕!你到底做了什麼,惹到陛下?我田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禍害啊....”

聞言,孔廉清楚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此人是鐵定保不住了。

但田家的事情絕對不能牽扯吏部,更不能讓田信然因買賣官職而定罪。

乾脆直接落井下石:“教子無方!田彭祖,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啊!居然敢對陛下出手,此人應該立刻押入死牢,擇日問斬!”

“你特麼當死牢你開的?”林浪強忍上去踹他兩腳的衝動,“朕要砍人不用擇日!田信然,你騙取官職,欺君罔上。按照大夏律法,株連九族。”

“不不不,別,我,我沒欺騙陛下啊。”田信然擺手搖頭,早就亂了。

“兔崽子,你又在胡說什麼!!!!”

田彭祖被氣的差點原地去世!

趕緊辯解:“是被逼的!被逼的!我兒不是有意欺瞞陛下,全都是被逼的啊。”

孔廉一驚:“你休要胡說!死後本官還能替你全家安葬。”

“陛下,聽我解釋!”

田彭祖相對老辣,知道買個官職罪不至死,可要是欺君那是死全家。

“我兒的官職確實是買的!這位周兄弟所言,也都全是真的。剛才我就想要承認,可是孔大人他....”

“匹夫!你休要胡說!你自家的事情,與我有何關係!”孔廉面紅耳赤,“陛下,他這是血口噴人,故意冤枉臣啊。”

林浪點點頭:“姓田的,剛才你們就滿口胡扯,說杜周山說謊。現在又說是孔大人教唆你們欺君,朕憑什麼相信?”

“對,對!陛下明鑑,此人滿腹壞水,臨死還要拉我這忠臣陪葬,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孔廉義憤填膺,目眥欲裂。

見他這樣,田彭祖的脾氣也上來了。

“孔!大!人!你到底要不要臉?你忠臣?你若是忠臣,我兒這種學識,如何經過你吏部稽覈?”

他又指向周圍的看熱鬧的學士。

“你問問這些人!你要是忠臣,這些年來買賣官職的事情,怎麼屢禁不止?陛下,你可以查查孔大人的家產,看看這些年下來,這位大忠臣究竟貪了多少錢!忠臣,我呸!”

“你你你....”孔廉鬍鬚亂顫,胸口一股一股,像是快要被氣炸了。

林浪面帶微笑,他就喜歡看這種狗咬狗的事情。

“孔大人,他問你話呢,這些年究竟貪了多少錢?”

“沒!臣沒有....”

林浪陡然嚴厲:“你敢讓朕查嗎?查完,你孔家死的可就不止你一個。”

聞言,田彭祖拼命點頭:“對對對,要是查實,那他就是欺君。要死全家!”

這話一出,孔廉認突然不著急了。

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繩斷了,誰也落不著好。

哀怨的望著田彭祖:“你當真我死了,陛下就會饒了你?傻啊!蠢啊!我死了,你和你兒在黃泉路上,只不過多了一個結伴的亡魂而已。”

田彭祖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桶冷水,豁然清醒:“我,我...我...我知罪。還請陛下念我揭發有功的份上,不要滅我九族。”

“哈哈!!!”孔廉發瘋般大笑,“到頭來,我們還是被陛下算計了啊!晚了,一切都晚了!”

“朕問你,可知罪?”林浪耐心等他笑完,才問道。

孔廉知道今日必死,本沒什麼好怕。

可想到一家老小,這才收起瘋癲的態度,誠誠懇懇的磕了個頭:“臣知罪,領死!不勞陛下費心,罪臣現在就去死牢,擇日等候發落。”

“不必!朕說了,砍人從來不用擇日。”他緩緩伸出手。

魏石大步上前,將西瓜刀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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