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全都等急了(1 / 1)
金雲宮前,長壽望眼欲穿,急的抓耳撓腮。
皇上一夜未歸,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就連幽白芷和張驍,都不在宮裡,他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眼看早朝臨近,百官開始入宮。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魏海潮帶著吳王和聶王而來。
“誒呦,三位怎麼來這裡了?”長壽笑比哭都難看。
魏海潮也很不安:“聽說陛下昨日下午出宮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應該....是有些事情耽誤了吧。”長壽解釋。
“應該?”聶王不滿,“還有什麼事,比今日早朝重要?”
“外面都傳開了,另外三位藩王已經入宮。陛下這個時候,不見蹤影....”吳王語氣頗有深意。
擺明是在問,皇上該不會是怕了,跑了吧?
魏海潮著急:“長公公,你可知陛下去了哪裡?有沒有派人去找找?”
長壽想了想,見三位都表過態支援皇上。
於是也沒有隱瞞:“陛下昨日應該去了邱儒聖府上,按說早就應該回來了才對。”
“哎,你這太監!”聶王被這模稜兩可的話,弄的有些惱火,“又是應該,又是按說的!我等可是賭上身家性命,來支援陛下的!他這時候撂挑子,把我們的性命當兒戲了?”
“不論誰的命,在朕眼裡都不是兒戲。”
林浪的聲音,突然傳來。
長壽朝幾人身後一看,喜道:“陛下來了。”
聶王一驚,趕緊轉身行禮:“參見陛下,臣也是一時心急,說話沒了章法,還請陛下莫怪。”
“嘶....這...”
魏海潮吸了一口涼氣:“陛下,身上為何有如此多的血跡?”
林浪淡淡一笑:“你們不是好奇,朕昨晚去哪了嗎?朕是去砍人了,還有問題嗎?”
“沒,沒了。”聶王趕緊搖頭,知道皇上這話明顯是在點自己。
吳王則是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皇上親自出宮砍人,這是哪一齣?
“陛下,趕緊更衣。早朝馬上要開始了,那三位藩王此刻怕是已經入殿。”長壽提醒。
“累成狗了,安排沐浴。”林浪隨意吩咐,然後又想起邱婉清還在旁邊,“對了,帶她去賀清宮,換身衣服,也洗個澡先。”
“啊?”長壽大驚,“陛下,時辰不早了。文武百官,還有那幾位藩王都在等著呢。要不,散朝了在沐浴?”
提起這個,林浪就一肚子火。
“特麼的,把朕折騰了一晚上,這些大臣倒是睡得香。還有,那三位藩王來了,朕就必須要見?讓他們都給朕等著!”
他大袖一揮,大步朝寢宮而去。
這霸氣的樣子,讓聶王不由冒出一層冷汗。
吳王低聲勸道:“君臣有別,你以後說話還是注意點吧。”
聶王剛要點頭,就見皇上突然轉過身:“二位岳父,你們要見朕隨時可以啊。現在先去吃個早點,等朕通知,二位在入殿。”
兩人燦燦一笑,恭敬的點了點頭。
很快,金鑾殿上官員悉數到齊。
唯獨,龍椅空空蕩蕩。
“什麼意思?”田王不滿,“難道陛下,忘了還有早朝這件事嗎?”
“呵呵,陛下想什麼,我等如何知道?耐心等著吧。”趙石尉不陰不陽道。
“哼!”
祁王也是不滿!
“這是要給我們三位,一個下馬威?陛下未免想的有點太幼稚了。”
“你就是文太傅?”林王環顧一圈,冷冷開口。
文載承一個激靈,強擠笑容:“對對,見過林王。”
“你既然是陛下的太傅,難道沒教過他做事要守禮節嗎?身為天子,更應該以身作則。這些你有沒有說過?”他語氣冰冷,完全聽不出喜怒。
文載承冷汗直流,感覺怎麼回答都不太對。
只能含糊其辭道:“陛下早已成年,學識更是超過我太多,林王見諒。”
“既然求本王原諒,那你還不快去找找陛下?告訴他,我們各位都在等著呢。”林王眼睛一眯,透出一抹殺意。
雖說他官爵與其他四人相同,但由於是皇姓,所以始終以藩王之首自居。
這樣的關鍵時刻,又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他自然要拿出該有的態度。
文載承一聽這話,表情比吃了黃蓮還哭。
誰不知道,上次逼陛下上朝,是何等嚴重的後果。
現在讓他去請陛下,不是逼他去死嗎?
“怎麼?本王叫不動你?”林王目光凌厲,上位者的威壓劈頭蓋臉朝文載承席捲而去。
就在這時。
長壽從側門而出。
文載承激動道:“他他,他服侍陛下,你快問他!”
“陛下,口諭。今日早朝延後,請諸位大人稍等片刻。”長壽高聲說道。
田王幾步上前,怒喝道:“他說延後就延後?當這早朝是什麼了?”
“陛下的意思,還請田王息怒。”長壽笑道。
田王咧嘴一笑:“那他有沒有說,要延後多久?總不能讓我們一直等著吧?”
“陛下還說了,若是有誰等不急,可以先行離開。”
這話懟的田王大臉一紅。
什麼叫可以先行離開?
就如此不在乎,他們這些藩王嗎?
祁王也是冷笑道:“陛下好大的慈愛啊!這是怕我們三位舟車勞頓?特意體量了?”
“這個老奴就不清楚了,若是祁王好奇,待會可以親自詢問陛下。”他面帶微笑,不卑不亢。
畢竟自己是代表陛下傳話,稍有不適,丟的可是陛下的人。
他這態度,倒是讓別人大為不滿。
“你一個太監而已,怎敢如此跟本王說話?”祁王指著他鼻子質問。
“老奴什麼也不敢!只是如實傳達陛下的意思而已。”
“狗奴才,本王看你是皮癢!”
祁王說完,突然看向文載承。
“你!替本王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奴才,讓他漲漲規矩。”
“啊?怎麼又是我啊?”文載承臉都綠了。
林王不急不慢開口:“這老太監服侍陛下,你又是陛下的太傅,自然應該教他一點規矩。這裡沒人比你更合適動手。”
話音未落,屏風後傳出一個聲音。
“誰動手,朕就砍誰的手!這金鑾殿上,所有人,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