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豁出去了(1 / 1)

加入書籤

林浪披頭散髮,邁著悠哉的小四方步,走到了龍椅邊上。

本要例行下跪的百官,全都被他的樣子驚住了。

只有趙石尉,微微一怔後,知道皇上這是又要搞些么蛾子出來了。

他第一個跪下:“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跪拜。

“都起來吧。”

林浪大大咧咧往龍椅上一坐。

“有事快說,無事就各回各家,各見各媽。”

這目空一切,肆意妄為的樣子,讓本就憤怒的三位藩王,更加怒火中燒!

偏偏這個時候,一向不愛先說話的趙石尉,率先開口了:“陛下,為何這般模樣?頭髮還是溼的?難道剛沐浴過?”

“對呀!泡個澡,舒服多了?老丞相,你有意見?”林浪輕笑著問道。

“老夫不敢!”趙石尉搖了搖頭,退回隊伍裡。

“哼!”

金鑾殿上,突然響起一個不屑的聲音。

田王三兩步,走到龍梯面前。

近距離面對大夏天子,語氣頗為傲慢:“陛下悠哉啊!讓我們三位,外加滿朝文武在此等候,您卻在沐浴?這成何體統?”

另外兩位藩王,也都神色不善。

陛下這樣,已經坐實了是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你就是老田?行了,退下吧。朕不打算追究你。”林浪趕蒼蠅似的揮揮手。

“不是?陛下這話從何說起?”田王一怔。

“你入殿不就是想跟那個作奸犯科,目無王法的胞弟撇清關係嗎?朕都懂,也理解你。”林浪顯得很是大度。

田王差點一口氣沒搗上來!

“什麼叫撇清關係?田彭祖也是王公貴族,就算有罪,也應當從輕處罰。可陛下偏偏反其道而行,不僅了他的砍頭,而且還是當著一眾草民的面!這讓我田家的顏面往哪擱?”

聞言,趙石尉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浪的神情,則是完全冷了下來。

“朕給你臉,你最好接著。天子犯法且與庶民同罪,你一個藩王嘚瑟什麼?”

“天大的笑話!”田王寸步不讓,“你問問這金鑾殿中的人!有誰沒做過一點違背律法的事情?若真像陛下說的那樣,全都治罪,那這國家誰來治理?所以根本就無法同罪!你欠我一個道歉!”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當眾要求陛下道歉,放眼天下也只有位高權重,有著土地私兵的藩王敢這麼做了吧?

祁王和林王,嘴角都是微微翹起。

雖然他們平日也是不太對付,可到了皇上面前,那就有了相同的利益。田王現在就是在給他們漲臉。

讓所有人明白一個道理,大夏不光有皇帝,還有他們這些藩王!

林浪不急不躁,緩緩問道:“誰?這裡只要有一個人承認,做過違反律法的事情,朕就向你道歉!要是沒人....”

他眼睛一眯,殺意初現。

“那你就是圖謀不軌,汙衊滿朝文武,意在毀我大夏根基!如此做法,朕說你這個藩王是他國細作,也合情合理吧?”

“轟!”

田王腦袋嗡嗡的。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他著實有點背不住。

祁王看了看四周:“你們誰做過一些律法的小事,大可現在出來請求陛下原諒。有我們三位在場,保證陛下會高抬貴手,放各位一馬。”

這話說的相當明顯,不管誰站出來反駁皇上,他們都會撐腰。

然而,整個大殿沒一人站出來。

就連趙石尉的黨羽,此刻也全都虛了。

這些日子下來,誰不清楚皇上的手段?

那是一個不爽,就提刀砍人的主。

誰敢在這個時候,公然挑戰?

祁王見沒人站出來,微微有些吃驚。

印象中,皇上沒有如此的威嚴啊?

就在這時!

隊伍中的文載承,突然感覺到一股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緊張的抬起頭,就見前方的林王正不善的看著自己。

“那個,您,您看我幹嘛啊?”文載承欲哭無淚,弄不懂這林王是有啥大病,無冤無仇,幹嘛老盯著自己不放?

林王淡淡一笑:“文太傅,陛下的想法有些偏激。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不是什麼好思想。你是不是該站出來,用自己做過的一些錯事,證明陛下此言有失?”

他心思縝密,手段老辣。

讓皇上的太傅,出來反駁皇上。

這是正反兩面,同時打皇上的臉。

等證明了皇上最近的所作所為,全都是錯的,再擇機反對擁立新王公,便沒有任何難度。

祁王也是老奸巨猾,笑道:“文太傅,你儘管說!這是朝事,陛下大人大量,不會治你罪的。”

還在氣頭上的田王,更是口無遮攔:“就算陛下治罪,本王也死保你!”

所有人目光,全都落在文載承身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現在得罪皇上,估計連金鑾殿都走不出去,必死!

可若是得罪三位藩王,頂多也就能多活幾天而已。

文載承也心知躲不過去了,兢兢戰戰的走出隊伍。

“那,那我就說了?”

“放心大膽的說!”田王笑中帶煞,繼而陰冷的看了皇上一眼。

文載承咬了咬牙,在大殿正中緩緩跪下。

深深一拜,接著突然嚎叫了起來:“陛下啊!!!臣有罪!!臣該死啊!!!”

聽見這話,三位藩王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皇上接來下,還能說出什麼!

保皇黨們,則是面露難色,紛紛替皇上捏了把汗。

文載承還在鬼嚎,“臣有眼無珠,怎麼之前就沒發現田彭祖是個敗類呢!!陛下,臣有罪啊!”

“什!麼!”田王又驚又怒。

可他的聲音,立刻就被文載承蓋過。

文載承徹底豁出去了,喊的悲天憫人。

反正都要得罪一方,比起不熟悉的三位藩王,他感覺皇上更靠譜一些。

“臣要是知道田彭祖是個買賣官職,無視律法,壞我大夏根基的畜生。臣都不用陛下下旨,早就提刀上門,砍了他的狗腦袋了。”

“你,你,你!閉嘴!”田王暴怒,抬腳朝文載承臉上踹去。

“大膽!”林浪冷聲提醒,“踹上去,朕保證你這隻腳就沒了!”

田王的腳頓時僵在半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