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奪回朝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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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罪狀上白紙黑字的供詞,以及罪狀末尾班淑豔親筆的簽字畫押,虞太后頃刻間花容失色,嬌軀顫抖!

她沒想到,班淑豔居然真的招供了!

她最信任的心腹,居然出賣了自己!

此時此刻,驚慌失色的虞太后連忙抬頭看向虞仲,想讓自己的父親來挽救自己,可虞仲卻是故意避開了她的目光,看向一旁,顯然也是無能為力。

虞太后瞬間明白,自己要被放棄了!

自己已經是一枚棄子了!

這時趙政冷冷一笑,質問道:

“怎麼樣,太后娘娘,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證據確鑿,不可質疑,朕只需讓三法司三堂會審,立案調查,便可以用班淑豔的證詞治你的罪!”

這話說罷,他回頭詢問大臣中一位穿著紅色官服的二品大員道:

“禮部尚書,朕問你,太后若是勾結外臣,貪墨朝廷公款,又僱傭兇手,刺殺朝廷命官,是為何罪啊?”

禮部尚書連忙躬身道:

“回稟陛下,貪墨朝廷公款、刺殺朝廷命官,這都是殺頭的大罪,但若犯案之人乃是皇室,甚至貴為太后,那麼按照大乾禮儀,不宜處以極刑,應當即刻打入冷宮,終生不得踏出一步,等同處死一般。”

聽了這話,虞太后頓時慌作一團,但她並不甘心,連忙厲聲狡辯道:

“禮部尚書,你休要胡言亂語!如今三法司還未立案,三堂會審又沒開始,只憑這班淑豔的一面之詞,怎能證明本宮有罪?本宮想起來了,前幾日班淑豔打翻了本宮的首飾盒,本宮罵了她幾句,一定是她懷恨在心,這才故意汙衊本宮!”

這話雖然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大臣們都覺得她是在撒謊給自己開脫。

畢竟誰都知道,班婕妤乃是太后的心腹,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和太后反目成仇呢?

不過虞太后終究身份尊貴,大臣們也不敢正面和她頂撞。

禮部尚書低頭道:

“太后娘娘息怒,微臣只是就事論事,並無冒犯意思。”

說完便退到一邊去了。

虞太后瞪著眼睛,又撒潑似的看向趙政,厲聲道:

“陛下,你該不會只因班淑豔的一面之詞,就相信本宮勾結外臣,要把本宮打入冷宮吧?”

趙政呵呵一笑,表情平靜的說:

“太后娘娘究竟有罪無罪,最後又是否被打入冷宮,這都是三法司負責的事情,朕豈能越俎代庖,擅自決定呢?”

“只不過在太后娘娘的案子查完之前,朕覺得太后就不要再垂簾聽政了,否則就算朕能答應,這滿朝文武也不答應呀!”

這話一出口,大臣們果然齊齊點頭道:

“陛下所言極是,還請太后不再垂簾聽政。”

虞太后聞言勃然大怒,剝奪她垂簾聽政的權力,豈不是等同於削弱了虞家在朝堂上的一條胳膊?

以後只剩下一個宰相虞仲,虞家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勢必要大大減弱!

但事到如今,虞家父女也沒有別的辦法,鐵證如山,他們只能選擇忍讓。

沒等虞幽蘭開口,虞仲就率先上前一步,以退為進的說道:

“就依陛下所言,從明日起,太后娘娘不再垂簾聽政,將朝堂歸還給陛下。”

虞太后見父親發話,自己也只能忍氣吞聲,冷哼道:

“哼!沒有本宮的監督,還望陛下能三思而後行,不要給大乾帝國捅出簍子來!”

趙政卻是冷笑一聲,揶揄道:

“太后娘娘還是先想想自己,怎樣才不會被打入冷宮吧!”

說完,大袖一揮,遣散眾人道:

“行了,時候不早了,朕要休息了,諸位愛卿都退下吧!”

虞仲帶著大臣們鬧了半天,非但沒能逼宮趙政,反倒把太后垂簾聽政的權力給逼沒了,也是滿心鬱悶,只能轉身悻悻的離開。

最倒黴的還是虞太后自己,原本勾結許寧的是虞仲,到頭來卻要她來背鍋。

她越想越鬱悶,卻又不敢說出真相,只能生著悶氣返回慈寧宮,等待著三法司的處置。

而趙政再次打了勝仗,擺脫了垂簾聽政的虞太后,這朝堂上的話語權,基本已經被他奪了回來。

……

處理完了大臣們逼宮的事情,趙政心情愉悅的回到了寢宮之中。

剛一進門,三寶太監便笑吟吟的迎上前來,躬身道:

“恭喜陛下徹底奪回朝堂,罷免了太后垂簾聽政的權力!”

趙政呵呵一笑,拍了拍三寶公公的肩膀,說道:

“你訊息倒是靈通,朕前腳剛回來,你後腳就趕上來道賀了。”

三寶公公微笑著答道:

“那是因為老奴時刻記掛陛下,縱使不跟著陛下同行,心裡也一直惦記著陛下呢。”

趙政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朕安排你查刑部尚書李源被收買一事,你查清楚了?他不是向來以鐵面無私著稱嗎?到底是怎麼被虞仲、虞太后父女兩個給收買的?”

三寶公公立即答道:

“回稟陛下,這李源雖然為人剛正不阿,卻是個出了名的孝子,他老孃去年患上了頑疾,性命垂危,只剩下一口氣吊著……要想給老太太續命,就得每天花費上百兩的紋銀。”

“可這李源一生都是清官,家中並無積蓄,哪裡出得起這筆錢?這個時候,虞仲便對他伸出援助之手,主動提議把李源的母親接到宰相府來救治,這筆錢,虞仲給出……”

聽到這裡,趙政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虞仲這老賊,拿李源的老母親當作人質,也難怪李源會被他控制,包庇班婕妤。看來虞仲洞察人心,懂得透過人的弱點做文章,即便是一生清廉的李源,最後也落得了一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三寶公公嘆息道:

“是啊,原本是先帝爺最器重的大臣,誰知道最後也沒能逃過虞仲的腐蝕。”

這話說完,大概是察覺到寢宮的氣氛有些沉重,老太監連忙說道:

“對了,陛下,從北涼帶回來的罪臣妻女——茹萍和許蓉兒都還在宮裡候著呢,陛下要怎麼安置她們?是今夜招來侍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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