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憤怒!(1 / 1)
為首的黑衣人,淡定的一把抽出刀刃。
猩紅的血液,噴了他的全身,他卻不以為意。
握著刀,瞬間來到秦遠面前,劍尖直指秦遠的胸膛。
蘇培勝的血液,一滴一滴從劍身上落下,融入秦遠白色的衣杉。
猶如雪中寒梅,帶著詭異的美感。
“如果朕能活下來,絕對要你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秦遠絲毫不懼,甚至挺著胸膛頂了上去。
與其卑微祈求殺手饒他一命,不如坦然赴死,到時候還能留個好名聲。
更何況,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死。
“呵,看來我們的陛下很有骨氣呢,既然如此,陛下來世再見!”
黑衣人冷笑道,頓時用力揮劍。
“陛下,好好照顧自己。”
就在黑衣人,手中的劍即將落下時,江眠卻突然擋在了秦遠面前。
“不!”
秦遠睜大的雙目,連忙伸手抱住江眠。
可江眠卻直接掙脫開了,向前撲去。
閃著血光的劍,直直對著她的胸膛。
“不,眠兒你怎可如此糊塗!”
秦遠跪趴著連忙伸手去撈,可是卻已經太晚。
正當秦遠手足無措之際。
一身穿黑色緊身衣,前凸後翹,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卻突然出現。
她一把抓住江眠,手中的匕首猛的刺進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壓根沒想到會來這一出,被刺了個正著。
匕首拔出,傷口頓時像瀑布一般向外噴著血液。
黑衣人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來不及說話,便直接摔倒在地。
“刺殺陛下,你們好大的膽子!”
女人將江眠甩在床上,目光陰冷的看著對面的黑衣人。
江眠與秦遠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面前這女人是誰,為什麼要救他們?
她這衣服,胸口破了個大洞,白皙的雙峰好似隨時都會洶湧而出。
壓根不像宮裡的衣服。
倒是有點像,現實世界的緊身衣瑜伽褲。
不過這身材確實頂級。
秦遠看著女人,緩緩點了點頭。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幫那昏庸的狗皇帝?”
“你難道看不到百姓民不聊生,生靈塗炭,幫助狗皇帝,你就是在助紂為虐。”
黑衣人見女人乾淨利落的動作,眼中滿是戒備。
試圖用話語勸女人歸降。
“百姓民不聊生,生靈塗炭?不過是你們背後之人,藉著皇上愚蠢,利用他的結果嗎?”
“別說廢話了,受死吧!”
女子冷笑,露出的鳳眼裡滿是鄙夷,拎著手中的玄劍直接衝了上。
一旁的秦遠滿頭黑線。
這女子倒是膽子大,當著主子的面說主子蠢。
雖然原主確實挺蠢的……
殺手見女子態度囂張,還說出了大實話,紛紛惱怒,拿起劍同樣充得上。
秦遠和江眠見此情況,紛紛為女子捏了一把冷汗。
以一打十數,怕是……
正當兩人愁眉不展之際,女子卻一劍一個小朋友。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地上邊只見得一堆斷手斷腳的殺手。
“這麼廢物還敢在我面前叫囂,浪費時間。”
女子乾淨利落的捅穿最後一人的胸膛,擦了擦手冷笑道:
“你是誰。”
秦遠看的目瞪口呆,驚疑不定的問道。
在他記憶裡,根本沒有這號人,她的目的是什麼?
江眠見此一幕,也是目光深沉。
這女子的身上,和巔峰時期的她不相上下,她究竟是什麼人。
“皇家影衛,秦一,既然陛下如今沒有生命危險,臣就先告退了。”
秦一說完,跳出窗臺一個閃身便不見了。
秦遠本想多問兩句,卻連人家的背影都沒看到。
“皇家影衛?”
秦遠皺著眉思索。
好像原主記憶裡真有這東西,皇家影衛,只為皇帝辦事,守護皇帝生命安全。
裡面大部分都是女人,從前劉之蘭因此發過不少脾氣,原主便直接取消了皇家影衛,甚至將她們流放。
秦遠想起這一茬,頓時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他有點懷疑原主根本沒長腦子。
皇家影衛,他必定要再次收入囊中!
就在這時,清弋面色難看的帶著大批禁衛軍趕到。
“宣太醫,若是小蘇子死了,你們也不用活了,還有把這群逆黨抓起來,朕要親自審問!。”
看著姍姍而遲的禁軍,秦遠冷笑道。
若是沒有小蘇子拖延時間,影一恐怕還沒來,他就已經死了八百回。
禁衛軍見秦遠憤怒,連忙開始動作。
不過一會兒,秦遠與江眠便一同坐在祥福宮的主位上。
地上跪滿了人,有殺手也有禁衛軍,還有一些面色慘白的太監宮女。
江眠本不想坐在主位,正式場合,皇帝就算要和妃嬪同坐,那個人也只能是皇后。
她一個貴妃,又有什麼資格?
沒想到,秦遠卻態度堅決,甚至揚言和他一同坐在主位,便坐在他腿上。
江眠也只能害羞同意。
“說話呀,之前不是這麼能說嗎,你們是誰派來的,若說出來,朕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秦遠冷笑著看著地上的殺手。
之前他們說的話他可都記得。
之前不是那麼囂張嗎?怎麼現在不囂張?一個個斷手斷腳捶著腦袋如同鵪鶉。
“哈哈,陛下,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們不過只是底層的垃圾,還會有更多的人為我們報仇,主子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大笑出聲。
秦遠原本還以為人瘋,沒想到黑衣人大笑完,下巴一歪。
“不好,他要自殺!”
江眠從前身為將軍,見的自然比別人多,看到黑衣人的動作,當即便起身想要卸掉黑衣人的下巴。
可是已經太晚,剛到面前,黑衣人便口吐黑血,不過三秒的時間,便氣絕而亡。
其他黑衣人也同樣如此,短短十秒的時間,地上只有一具具溫暖的屍體。
“陛下,他們牙中藏了劇毒!”
不用秦遠說,一群太醫蜂擁而上,面色蒼白的說道:
“好呀,真是好的很啊!他們倒是很有骨氣嘛。”
秦遠冷笑著說道。
雖然他很想將這群人折磨一番,可是人都死了,還有什麼辦法?
秦遠只能強壓心中怒火。
“你們呢?宮內三千禁軍,你們告訴我這群殺手是怎麼進來的?”
秦遠冷眼看著,跪在一旁的禁衛軍首領幾人,目光陰冷無比。
秦國皇宮的防衛,是由先皇親自佈防,秦遠是一直都挺欽佩的。
簡直和烏龜殼一樣,別說是殺手,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