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貴妃(1 / 1)
這皇城守衛森嚴,單靠這十餘個刺客,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潛伏在祥福宮中。
現在也就只有一個可能。
禁衛軍當中,有內鬼!
或者說,這些禁衛軍首領,都已經站在了敵方陣營。
劉相國權勢滔天,收買這幾個禁衛軍首領也並非難事。
“朕在問你們話,說!”
秦遠不禁怒道。
那幾個禁衛軍首領低下頭,並未回答秦遠的話。
“莫非這刺客,就是你們幾人放進來的?”
秦遠再度質問。
此時此刻,禁衛軍首領一言不發,任憑秦遠如何質問,也不透露半個字。
如此看來,正中秦遠的猜想。
最為重要的皇城守衛,也已經被劉相國所滲透。
想到這裡,秦遠不免心生陣陣危機感。
“看來你們鐵了心要赴死,好!朕成全你們。來人,全部拖下去,斬了!”
秦遠聲色俱厲,沒有半點猶豫。
宮中侍衛面面相覷,個個心生畏懼。
見這些侍衛畏手畏腳,秦遠冷笑一聲,緩緩從主位走下,來到這群禁衛軍首領面前。
利劍一拔,血光四濺!
轉眼之間,這些叛變的禁衛軍,都死在了秦遠的利劍之下。
“誰敢謀反,就是這般下場!”
秦遠聲色威嚴,聲音在宮中迴盪。
身旁侍衛見狀,個個臉色煞白,內心驚恐。
陛下竟變得如此殺伐果斷。
眼前此景,無疑是給這些侍衛一種極大的震懾。
就連江眠,此刻也不禁感到陣陣害怕。
“收拾一下,不要打擾朕休息。”
秦遠吩咐道,隨後抱著江眠返回溫暖的床榻上。
經歷瞭如此驚魂一夜,江眠依偎在秦遠懷裡,感覺陣陣暖意。
“陛下,臣妾好害怕。”
江眠小鳥依人,緊緊摟住秦遠的脖子。
幸好今晚秦遠身在祥福宮,不然江眠早就遭受這群此刻的毒手。
“別怕,有朕在,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秦遠溫柔地伸出手,輕撫江眠那兩團飽滿。
看來他必須組建完全忠誠於自己的侍衛力量,否則寢食難安,保不準哪一天又遭遇危險。
江眠又羞又怕,主動地吻上了秦遠的雙唇。
夜長夢多……
天色微亮。
秦遠一夜難眠。
忽而聽到祥福宮外傳來陣陣腳步,似乎有人從窗邊靠近。
秦遠忽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警惕地環顧四處。
身旁江眠還在睡夢中,而此刻宮外,似乎有人影攢動。
“誰?”
秦遠起身,握著長劍。
轉瞬之間,一道窈窕婀娜的倩影從眼前閃過。
“陛下,是卑職,皇家影衛秦一。”
話音剛落,那個身穿黑衣,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出現在了秦遠面前。
“是你,有什麼事?”
秦遠稍微放下心,不時打量那秦一的身姿。
就連貼身侍衛身材都如此勁爆,秦遠頓時覺得自己陣陣腰子疼。
“昨夜出現的刺客,曾在張貴妃的冷宮出現,很可能就是從那邊來的。”
秦一稟報道。
冷宮中,還關著一位妃子。
難道說,這些刺客,是她派來的?
秦遠的記憶裡,開始出現關於張貴妃的一切。
這個張貴妃,好像名叫張思月,曾是前任宰相的小妾,後來被秦遠強行納入宮中,成為貴妃。
不過張思月自從進入宮中後,就對秦遠百般疏遠,甚至是憎恨。
秦遠一怒之下,將其打入冷宮之中,從此便再也沒有見過。
聽聞張思月一家,大多都被送進監牢,似乎是因為得罪了劉相國,又好像是張思月的父親手握著劉相國的把柄,所以張家如此遭受陷害。
張貴妃道心破碎,終日青燈古佛為伴。
“朕要去見一見她,你隨朕一同前去。”
秦遠迅速前身更換衣服,輕輕親了口仍在睡夢中的江眠,而後便離開祥福宮。
冷宮中,氣氛壓抑。
秦遠推開張貴妃住所的大門,便看見一道纖細優雅的背影。
片刻之後,冷宮中的女子回過頭,只見面容嬌美,神情中卻帶著幾分冷傲。
她甚至只看了皇上一眼,只專注於誦經打坐。
她就是張貴妃,張思月。
好冷豔的女子。
秦遠心裡忍不住感嘆。
這皇宮佳麗,個個都面容絕美。
難道這就是皇帝嗎?
但現在此刻的秦遠,還沒有心思欣賞張思月的美貌,命人搬來了一些禮品,放在了陳思月面前。
張思月這才張開眼,詢問道:“陛下所為何事?”
話語盡顯高冷。
秦遠道:“貴妃,這些衣物,留作你過冬之用,還有這些美食佳餚,張貴妃要不要品嚐一下?”
張思月語氣冷淡:“臣妾早就對世俗沒有半點依戀牽掛,陛下把東西拿走吧,臣妾不需要,這天底下還有如此之多受苦的百姓,陛下何不在這些錢銀花在賑災上,無需在臣妾身上浪費時間。”
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極其之生疏。
很顯然,張思月並不想與秦遠交談。
秦遠搖搖頭,道:“這些東西是給你的,你就收下吧,還有,現在收拾一下,隨朕出宮。”
“出宮?”
張思月柳眉微蹙,隨即斷了念想,道:“陛下不要浪費心思了,臣妾是不會走的。”
她的心裡,早已經厭倦了勾心鬥角。
自從家父被打入監牢後,她也了無牽掛,待在這個冷宮中,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至少不用每天面對這個臭皇帝。
秦遠觀察著張思月的一言一行,心裡盤算著,這個張思月,怎麼看起來都不像是會派人刺殺江眠。
張思月這般了無牽掛,看來早已經是看破紅塵……
“從今往後,你再也不要住在這個冷宮,走吧。”
秦遠再次提出帶陳思月出去。
但陳思月心意已決:“陛下,你走吧,臣妾是不會離開的。”
她話裡還自稱臣妾,但內心早已經對秦遠厭惡萬分,恨不得當面臭罵這個狗皇帝。
如今劉相國權勢滔天,皇帝昏庸無能,她的父親也因此入獄。
“不走也行,那朕就留在此處,跟你吃一頓飯吧。”
秦遠不緊不慢,找了個地方坐下,靜靜地看著張思月。
陳思月柳眉緊皺,內心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狗皇帝,究竟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