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賣魚佬,轉行幹盜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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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宣告啊!

我爺爺奶奶、爸媽,那都是農機廠的普通工人,老實得不能再老實。

就算給他們上老虎凳,也別想從他們嘴裡掏出秘密。

可我呢,蹲過牢,身份那叫一個亂。

在人前,我在吳江東太湖開民宿,裝得人五人六的,不少人喊我何總。

但背地裡,我是個地下工作者。

有人喊我小火生,有人尊我何爺。

我的第一桶金,是從不知道誰的墳裡刨出來的。

這麼多稱呼裡,我就偏愛喊我小火生的那幫傢伙。

可惜,他們不是被我含淚給宰了,就是瘋了,要不就失蹤了。

我如今孽債纏身,感覺自己遲早得玩完。

為了躲災,東躲西藏。

連和尚都當過,就盼著能躲開那些邪門玩意。

最近又住進精神病院,想靠藥把自己弄傻,能睡個踏實覺就行。

可屁用沒有!

我就尋思。

在那些玩意找上我之前。

趁我還有口氣。

一定得把這些年的遭遇都記下來。

要是我命硬,能挺過去,就去贖罪,提前把材料準備好。

要是這回我栽了,那這份筆錄,就當給後來人提個醒。

這世上,有些東西真他孃的碰不得!

從哪講起好呢?

我去過不少地方。

像撫仙湖、哀牢山、烏爾禾魔鬼城,還跟神秘得要命的數字部門打過交道。

得了得了,一上來就講這些,說不清。

還是從我怎麼進這行開始講起吧。

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嫂嫂林桃。

林桃這姐姐,大我五歲,在我們鎮上那是出了名的漂亮。

我打小就喜歡她,可誰能想到,她卻嫁給了我堂哥!

他們大婚那天,我躲被窩裡哭得那叫一個慘,眼淚都快哭幹了。

心裡難受,偷摸拿了家裡的白酒,想一醉解千愁。

結果愣是沒醉。

被爺爺和老爸發現,好傢伙。

直接給我來了一場長達三小時的混合雙打,屁股都開花了。

他們罵我:“打靶仔,小小年紀不學好,偷酒喝?說啊,怎麼個事!”

我這人從小就倔,死咬著牙什麼也不說。

能說什麼?說我心愛的女人被堂哥搶了?

沒了不說,還成了嫂嫂?

這不還得挨一頓打?

我又因為嫂嫂當街被流氓調戲,為了保護她。

一個不小心,把人給捅死了。

防衛過當,判了三年。

同監房那些傢伙見我年紀小,淨提些不三不四的要求。

讓我趴床上撅屁股,真他孃的噁心!

我能服?上去就幹!

放風的時候幹,沖澡的時候也幹。

禁閉室我成了常客,也成了獄友嘴裡的瘋狗生。

就這麼著,一場場架打下來,我越來越能打。

三年刑期,愣是給我幹到了五年。

思想覺悟沒提高不說,還下降了N個檔次。

回顧五年牢獄生涯,我只能說自己的八字硬得像鈦合金。

這些年,家鄉變化大得離譜。

高樓像春筍呼呼往外冒,到處車水馬龍。

我心裡那股子恍若隔世的感覺,一個勁往上湧。

堂哥也出息大發了,在外頭做生意賺了老多錢。

不光把整條街的地一塊塊盤下來,讓親戚都住一塊。

還把我當年捅死人要賠的錢,二話不說就給平了。

我又高興又不是滋味。

打小,親戚就總拿我和堂哥比。

如今更沒法比,堂哥越牛,越顯得我是個窩囊廢。

本來我是想從頭再來,想著自己有手有腳,只要肯吃苦,日子總能好起來。

卻因為蹲過牢,沾過人命,高中都沒畢業,找工作到處碰壁,淨遭人白眼。

親戚見我就嘮叨,以前一起玩的哥們也疏遠我。

出來幾個月,我越來越迷茫。

鎮上那些愛扯閒話的婆娘都說我啃老,是個沒用的廢物。

最後,還是嫂嫂把他們家的魚檔給我打理。

可才剛當了幾天殺魚佬,市場管理的傢伙就說鋪位換人,得重新交管理費。

哪有這道理?明擺著敲詐!

擱從前,我肯定擼起袖子就開幹。

但五年的思想教育,這時候起作用了。

我忍了,忍無可忍。

想當老實人怎麼就這麼難,一氣之下,真想學堂哥那樣去外頭闖蕩。

爸媽死活不同意,怕我又捅什麼簍子。

還覺得我出去準被什麼組織洗腦,最後把命搭上。

那年頭,這種事還真不少。

我跟家裡爭,最後吵得不可開交。

心情煩悶得要死,跑去喝酒。

就不明白了,我只想要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怎麼就這麼難?

那天我喝得暈頭轉向,深更半夜才到家。

往床上一躺,抱著枕頭一夾,就想矇頭大睡。

迷迷糊糊,感覺抱住的不像枕頭。

睜眼一瞧,我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酒也一下子醒了。

嫂嫂怎麼會在我房間?

而且她,竟然還有裸睡的癖好?

嫂嫂身上畫了好多紅紅的玩意,看著就像符。

我倆對視了好幾秒。

她那杏仁眼瞪得滾圓,滿是驚駭。

我直接傻那兒了,這才發現不是我的房間!

雖說我家和堂哥家挨著,連著大院,樣式還一模一樣。

可我怎麼會走錯?而且門還沒鎖?

假酒害人啊!

當時我那個害怕,慌忙下床雙手合十,哀求嫂嫂別跟我計較。

好在嫂嫂沒叫出聲,不然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肯定得說我何火生出來後不僅啃老,還不幹人事,夜闖嫂嫂屋。

我慌里慌張往後退,以為能跑掉。

可一轉身,堂哥在客廳瞅著我。

當時太黑了,看不清他表情,我也不敢看,低著頭趕緊跑。

回到自己床上,我這小心肝“砰砰”跳個不停,跟敲鼓一樣。

壓根不知道堂哥什麼時候回來的,很緊張,怕他找我算賬。

剛才那畫面,還怎麼趕都趕不走。

雖說光線暗得很,可嫂嫂那身子,就跟刻在我眼前沒差。

我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了這個,簡直要了命。

也納了悶了,嫂嫂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呢?

那些東西紅得扎眼,密密麻麻爬滿嫂嫂的肌膚,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腰間。

形狀彎彎曲曲,看著就像符文。

現在仔細一想,怪詭異的,給我的感覺就是透著一股邪性。

可惜沒來得及仔細瞅瞅,不然非得弄個明白。

當晚,我愣是一宿水靈靈沒閤眼。

接下來的幾天,我見著嫂嫂和堂哥就躲,根本沒臉見人。

那符文的事,想問,卻一直沒機會。

魚檔那邊,我也繼續和管理處鬧得臉紅脖子粗。

沒盼來個叫安欣的警官,堂哥還是找來了。

我心裡一咯噔,尋思這下完了,趕緊一個勁先道歉。

誰知道堂哥不僅沒怪我,還笑呵呵拉著我說:

“火生,想不想發大財啊!想不想翻身拿捏自己的命運?”

我能不想?正愁沒機會呢!

堂哥就說跟他一起跑生意,不出半年,準能賺得盆滿缽滿。

爸媽知道後,那是樂得嘴都合不攏。

本來他們還不讓我離家,可對堂哥那是一百個放心。

就怕我不夠機靈,給堂哥添亂子。

我老激動了,其實早前就想求堂哥給個機會。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感情那是相當深厚。

爸媽沒空的時候,都是這個大我八歲的堂哥帶著我。

可才從裡頭出來,再加上那些親戚成天拿我和堂哥比來比去。

開口閉口就誇堂哥多厲害,說我多不成器。

我心裡就憋著那股子氣,死活不想低頭。

但現在,我能試的路都試了,全給堵得死死的。

實在沒辦法了,於是就跟著堂哥,坐上了去廣西的大巴車。

這回可算是出來了,我非得大展一番拳腳不可!

很好奇堂哥接下來要帶我幹什麼,堂哥做的生意,誰也摸不透。

就知道他二十出頭就一直往外跑,沒幾年便發了大財。

拎著一摞錢去林家提親,把嫂嫂娶到手,在我們鎮上可是個傳奇。

這幾年,堂哥越來越有錢,之前還把我們那的煤場給包了。

我死皮賴臉追問,最後在旅館裡,堂哥才總算跟我交底。

他說:

“火生吶。

你哥我掙的每一分錢,全都是從地裡面刨出來的!

跟我幹吧,咱兄弟倆一起大發死人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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