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沉迷美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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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賀淮川這個定海神針在,安欣然狐假虎威道:“顧畫,連淮川哥也說你多嘴,足以看出你有多麼不受淮川哥的待見,我勸你別再來賀氏了,否則也是自取其辱。”

情緒上的反反覆覆,折磨得安欣然身心俱疲。

幸虧,賀淮川站她這邊。

不然,她肯定會被氣得半死。

連顧畫都要騎在她頭上,這日子真的沒法過。

“有沒有一種可能,賀淮川說多嘴的人是你。”顧畫揣測道。

當然,她不是很確定。

兩人背後的家族是世交,而賀氏和安氏是榕城的兩大巨頭。

說起來,兩人多少應該有點交情。

但在學生生涯,顧畫和賀淮川搭檔過,她知道賀淮川不是個口無遮攔的人。

“說你,你還不樂意聽,也請你別和我犟嘴!”安欣然覺得顧畫是典型的犟嘴,分明賀淮川說的就是她,她非要否認,“淮川哥和我認識多年,他自然是向著我。”

“那可不一定。”顧畫幽幽道。

安欣然好勝心一下子起來了,她的目光轉向賀淮川,期待賀淮川可以好好打一下顧畫的臉。

看顧畫還怎麼狡辯。

顧畫也啞了聲,繼而等待著賀淮川表明態度。

聽他如何解釋。

賀淮川瞳仁幽黑,隱沒著淺淺的暗芒,他素來沉得住氣,也不急於出聲。

默然片刻,他才淡淡開口:“安欣然,你太吵了。”

話外之音便是,安欣然就是他口中那個多嘴的人。

安欣然瞳孔地震,劇烈地顫動。

她滿目錯愕,一臉的不可置信。

賀淮川竟然幫顧畫,也不向著她。

可明明,她和他的關係更要好。

“我罵她,也是因為她罵我在先。”許是電梯門一開啟,他聽見了她的嘲諷謾罵,所以先入為主地以為她是無理取鬧的一方。

安欣然依舊不死心,想讓賀淮川為自己做主。

“你一上來就找事,我沒揍你一頓就已經是給你臉了。”安欣然說的話那麼欠揍,要是換個人聽見,說不好就揍安欣然一頓了。

顧畫考慮到這是在賀氏,如果鬧大了,齊雲舟和賀淮川面上不大好看。

這才容忍安欣然。

好在,安欣然說的都是些有的沒的,無關痛癢。

忍了,也就忍了。

“你以為你說的話就好聽嗎,依我看,你也欠收拾!”安欣然不由分說地回懟,她心口氾濫的火氣幾乎壓制不住。

原想著在賀淮川面前收著點,不要大聲吼叫,但她一生起氣來,便拋卻了所有的想法,頗有些不管不顧。

憑什麼要揍她。

她不收拾她一頓就算不錯了。

顧畫瞧著安欣然氣急敗壞的模樣,她清凌凌的臉龐沒有一點動容,來賀氏這一趟並不憋屈。

畢竟,有仇能當場報,她絕不過夜。

和賀淮川說了聲,她準備進入電梯。

“剛好,我也要走,那就一起走吧。”賀淮川跟在顧畫身後。

顧畫沒有異議。

安欣然上前,也想走進電梯。

然而,賀淮川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就把她定在了原地:“不想受罰,就別跟過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安欣然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聽從賀淮川的話。

燃在她心底的火苗越燒越旺。

她對顧畫更加憤恨。

在賀氏門口,顧畫和賀淮川雙雙站定。

“不是要去施工現場嗎?我有空,可以和你走一趟。”賀淮川的心中有了決定,他會代替齊雲舟陪顧畫一起前往施工現場。

顧畫沒有馬上應下,“可是,我還沒和齊雲舟說好,他也還沒來。”

要是齊雲舟沒有空閒,她說好改日再約他去。

如今,她不好擅作主張。

“專案全程交與我負責,你以後直接跟我對接就行,不用再透過齊雲舟。”賀淮川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跟齊雲舟說過了,他沒有意見。”

顧畫以為賀淮川是在開玩笑。

他時間寶貴,每一秒鐘能夠創造出成千上萬的財富。

可他卻要親自跟蹤宋氏專案的程序,簡直是大材小用。

但顧畫細細端詳了賀淮川的神態,發現賀淮川臉上沒有任何開玩笑的痕跡。

顯然,他是認真的。

他不是沒有說過要親自跟進這個專案,但是那時她不以為然,估計齊雲舟也僅僅只是當他隨口一說,沒當回事。

顧畫正色,感受到了賀淮川的重視。

“你們沒意見就行,我會配合好。”起碼,在任職期間,她不會出什麼差錯。

不管是齊雲舟,還是賀淮川,都以雙方利益為重,誰和她一起跟進施工進度,對她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在前往施工現場的路上,顧畫想到安欣然的囂張氣焰,她問道:“安欣然和齊雲舟的關係很好嗎?”

要不然,每次和她發生爭執,為什麼安欣然總是張口閉口就想讓齊雲舟出面治治她。

以此讓她屈服。

可惜,她就是塊硬石頭,怎麼可能輕易妥協。

賀淮川雖然不瞭解齊雲舟的私生活,但並非是一無所知的狀態,他略一思忖,然後慢悠悠開口道:“不算多好,他們只是同事。”

安欣然入職賀氏不到四個月,又是以實習生的身份,她和齊雲舟有過往來,但不算密集。

“那就奇了怪了,要是兩人關係一般,可安欣然為什麼總說齊雲舟會安慰她,也會幫她,更會縱容她。”

這明顯一戳就破的謊言,安欣然怎麼會說得那麼堂而皇之。

搞得好像真的一樣。

“她為人自戀,也嬌蠻慣了,向來以自我為中心,覺得人人都要讓著她、遷就她,所以難免耍大小姐脾氣。”

“她的一些話當不得真,你用不著較真。”

賀淮川沉默寡言,鮮少向別人解釋。

從來,都是隻有別人對他解釋。

在說一不二的他看來,他做出的決定不容置疑,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你們兩家是世交,你卻沒有偏心,也沒有給她撐腰,你就不怕她回家告狀嗎?”顧畫側眸看向賀淮川。

他側臉堅毅,鼻子高挺,輪廓線條流暢,好像是用筆精心雕刻過一樣,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要不是顧畫意志堅定,恐怕都會沉迷於賀淮川的美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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