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絕不會有二心(1 / 1)
“沒人能約束得了我。”除非,他甘願妥協,“她想告狀,就讓她告,我不會有事的。”
掌控賀氏經濟命脈的人是他,哪怕是家族中人,只要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誰都強迫不了他。
顧畫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愛好。
她明白,要是再繼續就這話題探討,可能會越界。
也就不禮貌了。
車子一路疾馳,直達施工現場。
“既然要監工,那就得戴好安全帽。”這是常識,顧畫不至於不懂。
她拿過事先準備好的兩個安全帽,自己留了一個,另一個給賀淮川。
賀淮川接了過來,認真戴好。
“巡查的過程中,你不要亂跑。”賀淮川環顧一圈,看到施工現場一片狼藉,他眸光深深。
“關乎我的安全,我會上心的。”樓層的建設,一個不注意就可能會有磚塊、水泥落下來。
還是小心為上。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你跟在我後面,跟緊我。”賀淮川囑託道。
面對賀淮川淡淡的關心,顧畫沒有拂了他的好意,“我這麼大個人了,識路,也跟不丟。”
諾大的榕城,在這小小的一隅,她走丟不了。
頂多會和賀淮川走散。
“我們有手機,要是你沒看見我,你可以聯絡我。”都有手機了,兩人都有彼此的聯絡方式,所以,他聯絡起她來也並不麻煩。
賀淮川一想也是,“既然來都是一起來的,那我們走的時候也同乘一輛車吧。”
她可以乘他的車離開。
由他負責開車。
顧畫懶得打車,答應了他。
賀氏,齊雲舟從總裁辦公室下來,碰見臉色難看的安欣然。
安欣然心氣不順,忍不住對齊雲舟大倒苦水。
“我以為顧畫是個心地純良的人,結果是我錯看了她,她居然無緣無故地給我難堪,不僅諷刺我,還羞辱我,你說她是不是太不像樣了。”
安欣然皺著柳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埋怨。
“你拿有色眼鏡看待顧畫,自然認識不了真正的顧畫,她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惡毒、那麼不堪。”
齊雲舟沒信安欣然的胡編亂造,而是認可顧畫的人品。
“顧畫一直以來都很會迷惑人,你因為不在現場,看不到顧畫盛氣凌人的樣子,才導致我說的話不夠有說服力。”
“你心腸好,別被顧畫利用了。”
她是讓齊雲舟幫她出頭的,結果齊雲舟卻給顧畫說起了好話。
這與她預料的情況背道而馳。
“救了我媽媽的人,不是壞人。”任由安欣然說破了天,齊雲舟都始終堅信自己的判斷。
縱然素未相識,但還是冒著生命危險,顧畫救下了他的媽媽。
可見顧畫本性不壞。
齊雲舟目光不善地望向安欣然,聲音有些冷,他接著說道:“還有,我很清楚,我沒有被利用。”
哪怕他想要償還顧畫這一份恩情,但顧畫不求回報,沒有趁機向他獅子大開口。
所以,安欣然所謂的利用根本不成立。
“顧畫確實踩了我一腳,讓我下不來臺,淮川哥可以作證。”有賀淮川加持,她話裡內容的可信度高了幾分。
“你想對顧畫耍千金大小姐的脾氣,但顧畫與你無親無故,她自然不會任由你磋磨。”和賀淮川的想法一致,齊雲舟覺得安欣然喜歡耍脾氣。
眾星捧月的安氏小公主,向來任性。
“我想讓你對我好,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安欣然瞪圓眼睛,看著齊雲舟的眼神裡透露出責備。
齊雲舟是賀淮川眼前的紅人,在賀氏的話語權重,有一定的地位和威嚴,要不是如此,他連和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與此同時,她想籠絡齊雲舟,也是為了更進一步接近賀淮川。
實現願望。
但好像,齊雲舟慣會蹬鼻子上臉。
“給我發工資的人不是你,我沒辦法對你好。”他不可能沒來由的對一個人好,齊雲舟板著臉說道。
安欣然聞言,嘲諷一笑:“你想要錢,直說就是,我有的是錢,你想要多少我就可以給你多少,但往後,你要保證必須聽我的。”
能用錢擺平的事情,在安欣然這都不算問題。
背靠安氏,她身價不低。
哪怕沒有存錢的習慣,但只要她一開口,上百萬的零花錢就可以到手。
相比於控制住齊雲舟得到的好處,她不介意分出一部分給他。
“這一次讓顧畫吃了閉門羹,你做的很好,希望你能夠繼續保持下去,千萬別給顧畫好臉。”
“就該讓她多吃吃苦頭。”
“否則,她就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有多慘。”
即便還沒和齊雲舟達成口頭協議,但安欣然儼然把齊雲舟當成和自己同一陣營的人。
雖說錢還沒給他,但她已經開始對他指手畫腳。
這讓齊雲舟感到不悅。
“我是缺錢,但我不會賺你那一份錢。”昧著良心做事,他做不到,“另外,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假訊息,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沒有讓顧畫吃閉門羹。”
“賀淮川也沒有。”
“他甚至親自接待顧畫。”
這算是給到顧畫的最高規格的待遇了。
畢竟,賀淮川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你想買房,我有房源,只要你點頭贊成我的提議,我就幫你。”安欣然聽見齊雲舟推翻自己的想法,她心口淤積的悶氣更是堵得慌。
“你不能因為顧畫是你的恩人,你就替她遮掩,她吃了閉門羹就是吃了閉門羹,你沒有必要再給她找補。”
“而且我這錢,也不是人人都能賺。”
“我希望等你考慮清楚了,你再做決定也不遲。”
損失一名大將,到底是可惜的。
她還是想要爭取一下齊雲舟。
期待齊雲舟能和她合作。
就算讓她多給一點錢也沒關係。
偏偏,齊雲舟愣是要和她唱反調。
安欣然不是沒想過用權勢壓人,但這是賀氏,不是安氏,她奈何不了齊雲舟。
“我們不是同一路人,用不著強行綁在一起。”齊雲舟滿目沉穩,態度堅決,“在賀氏,我只聽賀淮川的。”
所以,無論安欣然如何洗腦,他都堅定底線。
絕不會對賀淮川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