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放姜凌凌回來讓府內更熱鬧(1 / 1)

加入書籤

“國公府也正值多事之秋,老夫人的頭風都沒好全過,前兩日勉強好上一些,能用下些飯了。結果先是四小姐被官府抓進監牢,昨夜國公爺和主母又大鬧一場。聽說老夫人昨晚整整一夜沒閤眼。”

鹿竹捂著嘴偷偷竊笑,然後又心覺詫異,“南星醫館的鬧得滿城風風雨雨,老夫人頭風發作,無暇去管也就罷了。可三夫人為何也沒管,任由姜凌凌在外頭又是當眾立賭約,又是栽贓陷害,丟盡國公府臉面?”

三夫人一貫將國公府的大事小情抓在手中,往常若是她得知此事,姜凌凌第二日就別想走出國公府。

姜施施想看看院中的雪,吩咐鹿竹開窗。

鹿竹開啟漆紅窗牖,姜施施來到窗前,抬眸靜靜欣賞外面的初雪庭院。

“你們說三夫人這麼多年將國公府管理得如何?”

鹿竹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月俸比從前少,犯錯就要挨罰,我們連懶都不敢多偷。”

反正她不是很喜歡三夫人掌家。

蘇荷道:“三夫人用錢格外節省,管理下人嚴格,但府中秩序比從前老夫人管著時還好了點,”

只有親自執掌過中饋的人,才知道省下闔府花費,將滿府下人都約束好到底有多難,多麼耗費心力。

“以國公府如今境況,雖然有諸多不足,但也算是……有功勞也有苦勞。”

輕風一吹,屋簷上的散雪簌簌落下,姜施施伸出手來,白皙掌心接下點點雪花。

雪花很快融成小小水汪。

“多年來,三嬸母盡心經營管理國公府,但老夫人和國公爺卻瞞著她將外室女養在府中,還騙她這麼多年待外室女如同親生女兒。

如今國公爺還要強抬一個貴妾進門。三嬸母怕是……開始死心了。”

鹿竹心有同感地點點頭,“我若是三夫人,被這麼對待,肯定恨死老夫人和國公爺了。”

姜施施細細欣賞著滿庭雪景,忽然間不知道想到什麼,微微笑起來,霎那間如天山輕雪簌簌落下,柔婉而明淨,令人挪不開眼。

鹿竹即便和姜施施朝夕相處,也忍不住看呆了一瞬。

回過神來,好奇問,“小姐您笑什麼呢?”

“國公府內如此熱鬧,若是姜凌凌回來會不會更熱鬧。”

“讓四小姐回來?怎麼能這麼便宜她呢,讓她多吃幾天牢飯長個永生難忘的教訓才好。”

蘇荷忍不住抬手,彈了下鹿竹的腦袋。

“你傻呀,她回來了,老夫人能放過她?”

鹿竹後知後覺,“對哦,現在外面都在議論咱們國公府,國公爺還因此沒辦法復職,她若是出來,老夫人恨不得能生吞活剝了她。”

此時外間傳來匆忙腳步聲。

德順跑進來彎腰通稟,“小姐,順天府大牢傳來訊息,丁利他自殺了。”

姜施施驚訝,“死了?”

德順點點頭,“順天府那邊傳來的訊息,用刀片劃破喉嚨,屍體已經涼了,應該昨晚就已經自殺了。”

蘇荷面色凝重起來,“丁利死了……別說四小姐了,就連許掌櫃都定不了罪。”

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丁利一人,只有從丁利口中審出許嵐珠的名字,才能成功給她定罪。

丁利死了,再也沒人能指證許嵐珠這個幕後指使者。

若是許嵐珠再編一套圓的過去的說辭,暗中運作一番,無罪釋放都是有可能的。

姜施施讓蘇荷關上窗,“備馬車,去牢裡看看。”

鹿竹拿來雪白狐裘給姜施施披好,繫上帶子,潔白無暇的絨毛擁簇著明眸皓齒的臉蛋,愈發襯得她膚色勝雪,氣質空靈出塵。

“小姐,那地界又髒又亂,您一定要親自去嗎?不如讓老太爺來處理。”

姜施施聞言,也轉了主意,“先去薛家,再去順天府大牢。”

她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許嵐珠。

正巧,昨晚慶管事送來了些有用的東西。

-

昏暗潮悶的大牢內,蘇荷將府尹手令交給看守獄卒,獄卒立即躬著身道:“姜小姐稍等片刻,這就帶人出來。”

沒一會兒,姜凌凌雙手被捆著被獄卒帶出來,蓬頭垢面,精神懨懨。

一望見姜施施,卻如同見了仇人般,瞬間眼眸瞪得極大,幾乎跟發瘋似地衝過來,“姜施施!姜施施!都是你害我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跟著姜施施二來的粗壯嬤嬤立即上前,將人牢牢制住,又掏出一方棉質帕子往她嘴上一捂。

不過幾息,她眼白一翻,雙目無力闔上,軟了身體倒下來,任由嬤嬤將她半拖半拽帶出監牢內,也毫無知覺。

“那帕子上是迷藥?”鹿竹問嬤嬤。

嬤嬤笑著答道:“姑娘眼力真好,是迷藥不佳。”

帕子上塗迷藥,這是世家大族常常用來對付犯事下人的手段,但沒人敢用在主子身上,。

眼下嬤嬤卻毫不顧忌,直接用塗了迷藥的帕子堵姜凌凌的嘴巴,將人迷過去……

可見就連下人都知曉姜凌凌接下來的處境遭遇。

姜施施收回視線,又問獄卒,“那位許嵐珠在哪兒?”

“那地方比較特殊,小的親自帶小姐去見。”

等到了地方,姜施施才知道“特殊”在哪兒。

關著許嵐珠的地方,不是尋常土牆和鐵柵欄圍成的隔間,而是四面都是用密密實實的磚石牆圍成,就連門都是一整塊用鐵板加固的厚重木門的小牢。

小牢面積極小,尋常成年人根本躺不下,在裡面只能勉強坐著或者站著,就連睡覺也只能如此。

牢內絲毫不見光,四面也不透風,只留了頂端的一個透氣孔。

而且此地遠僻,甚少有人經過,也沒什麼聲音。

獄卒恭敬熱情地介紹:“普通人在無光無聲的環境中,一般很難熬得住。”

“此刑名為站刑,分毫皮肉不傷,但尋常人在裡面待上一日兩日,都是勉強撐住,若是時間長了待個十天半月,別說尋常人,只怕是鐵漢也會被逼瘋。”

鹿竹代入想了下,自己若是被關在一個完全黑暗,也完全沒聲音的地方……別說十天半月,就一天自己就要活活憋瘋。

更別提地方窄小,還不得不一整天雙腿站著。

從昨日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不知道這位頗有手段的許掌櫃,能不能熬得住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