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撒謊也不找個好幌子(1 / 1)
姜羽之所以選擇夜裡訓練,那是因為王順成雖然答應了他去後山,可那都是不能讓人發現的前提下。
為了以後可以有更多的方便,他當然要好好配合了。
而王盤看姜羽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不好再做糾纏,他訕訕一笑,便離開了。
走出敢死營,他惡狠狠地瞪了眼姜羽的方向,暗暗自語:“昨日你僥倖沒死,咱們來日方長。”
然而這句話,剛好被耳力驚人的姜羽聽到了。
“很好,內鬼還真是他。”
系統出品的體魄,就是厲害,讓他省了事了。
姜羽招來王奴信,一臉高深莫測,“王盤是內鬼,你想辦法引誘他去後山,我們把他解決了。”
王奴信滿臉震驚,“統領是如何知道的?可有證據?”
“證據等捉拿了他之後,他自然會親自說。”姜羽沒有耐心跟他解釋。
別人捉賊講究一個真憑實據,可姜羽這操作,實在是……太爽了!
王奴信相信姜羽,他說內鬼是王盤那一定就是王盤。
“好,我去和大將軍取得聯絡,今晚將這賊子抓了!”
姜羽揚了揚眉,有些許的意外,王奴信竟然都沒有多問一句。
這樣的搭檔,省事!
到了夜裡,姜羽獨自一人來到後山。
敢死營的後山樹木頗多,加上北境常年大雪,後山豺狼虎豹不少,是個相當危險的地方,大夏計程車卒不會輕易進入後山。
姜羽一身鐵甲,手上拿著戰刀,他借力一躍,坐在樹枝上,靜靜等著王奴信把王盤帶來。
“大將軍讓你我來這後山作何?”王盤防備地看向四周。
他收到王順成給他的命令,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大將軍的信任。
王奴信更是主動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是從西北大營來的死囚,說是京城那位派他來北境做接應。
但是他同時又和王順成是舊友,便也為王順成做事。
王盤聽了深信不疑,就跟著王奴信來了。
只是卻來到了這荒無人煙的後山,他一向機敏,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王盤,還是束手就擒吧,你內鬼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姜羽縱身一躍,從樹幹上跳了下來。
抬手揮動戰刀,架在王盤的脖子上,“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姜羽勾了勾唇角,心情明顯能感覺到很好。
王盤驚得臉色煞白,他反應很快,矢口否認,“姜統領說的什麼話,我不明白。”
姜羽冷笑,一腳狠狠踹在王盤膝蓋窩,他立刻跪了下去。
“你為什麼要和呼延獵聯手殺我,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姜羽的戰刀直接沒入了王盤的肉裡,眼裡的殺意盡顯。
“你最好別撒謊,因為我也沒有那麼想知道真相,殺了你我就解決了後患,有答案沒答案都是一樣。”
姜羽不按套路出牌,嚇得王盤差點魂飛魄散,他的褲子忽然一陣溼熱,傳來一股子腥臊味。
“就這點膽子。”
姜羽嫌惡地捂了捂鼻子,他還有更多的手段沒使出來呢。
王盤渾身哆嗦,求饒道,“姜統領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這都是陛下的旨意,他要你死,說是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必須儘快把你解決,我只是遵從聖旨。並非有意聯合呼延獵。”
這裡面還有那個狗皇帝的命令。
姜羽真想一口唾沫吐在皇帝臉上,這是巴不得他趕緊死了。
然而他也沒有全然相信王盤的鬼話,“你當我是腦子壞了,還是沒把我當個人,呼延獵是匈奴的將軍王,他會和你一個小小計程車卒聯絡偷襲敢死營?處處都是破綻,撒謊也不找個好幌子。”
王盤急忙為自己辯解,“我……我……”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沒有說出來,似乎在衡量說出這件事的後果。
姜羽也不客氣,舉起戰刀,就要砍下來。
王盤急得不敢耽誤,直接說了出來,“為了在敢死營活下來,我早就和匈奴人取得了聯絡,已經好幾年了,輪戰之時,為了讓匈奴人放我們敢死營一條活路,才會暗地裡通訊。”
姜羽冷笑,“還有什麼一塊說出來,不然就做我的刀下亡魂吧!”
“沒了!什麼都沒了,這次能僥倖脫離敢死營,我本來想斷了和匈奴的聯絡,可是這次是呼延獵單獨來找了我,直接問了你,加上陛下催得緊,我就將計就計了。”
王盤慌忙繼續解釋,姜羽能把呼延獵都殺了,他那一刀,自己是萬萬承受不住的。
很好,王盤終於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姜羽也沒有繼續留著他的必要。
本想一刀結果了王盤,但姜羽忽然想起這傢伙還沒有交代怎麼聯絡的匈奴人,便多了一個心眼,“你說的話我可不敢全部相信,你倒是說說,你往日是怎麼和匈奴人取得聯絡的。”
情急之下,王盤根本想不了那麼多,什麼都不敢隱瞞,全部托盤而出,“是信鴿,大夏的信鴿有很多隻,每回我都會將信放在一隻額頭有白毛的鴿子身上,這隻鴿子是匈奴人的鴿子,他只會往匈奴方向飛。”
姜羽得到了所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二話沒說,將王盤一刀斃命。
王盤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被斬斷了脖子,倒在地上瞪大了雙眼,身子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有動彈了。
王奴信整個過程看得那叫一個舒爽,“統領這法子,那叫一個快準狠,王盤這孫子根本沒想到,你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
姜羽笑笑沒接話。
但王奴信不在意,他繼續張嘴,“換做我們抓內鬼那墨跡的樣,恐怕還會想著王盤日後有用,根本不會殺他。而且他們也沒有統領這樣的果決,總是讓內鬼以為自己還有一線生機,才會讓有些孫子因此反過來要挾我們,好久沒遇到這般爽快的處置法子了,哈哈。”
王奴信是越說越高興了,他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姜羽的厲害,大肆宣揚一番。
姜羽卻已經走遠了,沒聽他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