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比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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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此時正在喝茶飲酒,隨後聽到挑釁的聲音後,眉毛緩緩一挑,微微扭頭眯著眼睛看著聲音來源:一臉挑釁樣子的長孫衝。

支援魏王黨的人也逐漸鬆開了鐐銬,對著房遺愛叫囂道

“素聞房二郎作詩一流,想必繪畫也無可厚非!”

“就是就是,讓房二郎做幅畫來看看他的真本事。”

此時,魏王李泰也出來為難著房遺愛,一邊觀察著太子李承乾的表情。笑眯眯地說:“本王素聞房二郎作詩一流,繪畫一定也是流傳佳作,不如讓二郎和長孫衝比試一下如何?”

李承乾這下是慌了神,眼中的一絲慌亂被魏王李泰捕捉到,魏王李泰嘲諷正濃,隨後笑眯眯地說:

“來人,上顏料和上等宣紙!讓房二郎和長孫衝比試一番。”

李承乾剛想要張嘴拒絕,但是房二郎一手抓住,隨後對著李承乾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放心,這種放心,讓李承乾稍稍的緩而過神,隨後只見房遺愛,輕輕的站起身,隨後微笑地說:

“正好吃酒也是吃撐了,不如就來比試一下,活躍一下氣氛。”

張孫衝雖然表面還在微笑,但內心已是狂笑不止,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看。

“房遺愛前幾次你屢次掃某的臉面,讓某從長安城才子變成現在的大笑柄,而現在正是某一雪前恥的時候,某到時候就要看看你怎麼翻身!”

閻立本此時也來了興致,他原本就是丹青聖手,對畫畫更是痴迷,雖然說封為侍郎,一般人肯定會認為政治是骯髒的,但炎帝本卻獨善其身,對繪畫痴迷不曾沾染半點汙漬,他的名聲簡直是要比處子還要乾淨!

閻立本此時乾咳地笑了一聲,表示對房遺愛的不屑,畢竟雖然從他人口中說出來的人不一定是壞的,但是起碼也會對他先有些幾分戒備:“素聞二郎只是寫詩,有兩把刷子,可是一旦遇上了長孫衝這樣畫畫的人,豈不是要顏面掃地了…………”

孔穎達此時也氣憤不已,幽怨地看了一眼長孫衝,默默的說:“我看文學世家的素養還是差了一點…………”

“就算此次長孫衝碾壓了房遺愛又如何?只能說長孫衝勝之不武,若只是專挑自己會的來比賽,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進入弘文館了。”

隨後,兩位主審官便默不作聲,默默地盯著正在畫畫的長孫沖和房遺愛兩人。

閻立本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一切,他認為畫畫是要講心境的,而畫畫不是像流水線或者是比賽這樣在規定時間內創作出來,就連強如閻立本也是靈感來了,畫成一幅絕世名句,若靈感不來,也只能對著空白的畫布去想象。

因此,在宴會上,畫畫對於長孫衝是有干涉的,因為可能會打斷他原本的畫畫思路。至於房遺愛,他根本就沒有技術,哪來的打斷思路?

臺上

長孫衝一邊畫畫,一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迷人的角度使得臺下一些涉世未深的小迷妹紛紛拍手呼叫。

其中不乏有魏王黨的人,在其中起鬨為自己的隊友加油打氣。

“防疫艾某承認你在作詩方面有一些造詣,石某佩服,可是論畫畫某可比你強得太多了。”

長孫衝畫畫不經意間抬頭望了一眼房遺愛,卻發現他沒有使用任何顏料,只是單純地用毛筆在畫來畫去,有的時候還要停很久才能畫上一筆,並且還不停地切換畫畫的把式。

這是在幹嘛呢?已經放棄認輸了嗎?張孫衝不免有些啞人失笑,沒想到呀,防疫愛你胸有成竹的。接下這個挑戰,卻沒能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徹底吧。被鄙弱小無知的生靈啊,就讓某來為你送上最後無痛苦無羞辱的一程吧,敗在某的腳下,是你的榮幸!

臺下太子李承乾捏緊了雙手,青筋暴露,但臉上的表情卻一見如故,仍是露出了淡淡微笑,但如果有誰能透視看到他袖中的拳頭,才明白他此時到底有多麼的緊張,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房遺愛,心裡則是默默祈禱。

“憨子,一定要贏呀!”

見房遺愛在仔仔細細地畫完這幅畫,畫完之後感覺似乎這個宣紙大到可以容下兩幅畫,隨後便唰的一下,從中間撕開,形成了一道又平又直的縫隙。

魏王看後不屑之色,濃濃的露出於臉上。分開的兩張紙只有現在書籍的兩倍大。

可誰知防疫艾接下來的話更是一鳴驚人,讓在場的人紛紛不解。

此刻,房遺愛站了起來,長孫衝抬頭看了一眼,因為是房遺愛已經放棄認輸,隨後嘴角的笑容便徹底壓不住了,但只見方一愛,站起來向四周問去:

“誰有鍋灰?”

眾人鴉雀無聲,隨後爆發陣陣鬨笑。

“憨子還是憨子,畫畫這種高貴的藝術居然與尋常家裡的鍋灰相提並論”

“呵呵,某原以為憨子開竅了,誰想開竅了?憨子也是個憨子,繪畫這種這麼高等的藝術,居然被他說得如此粗俗,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此刻,閻立本也不解的眉頭皺得深深的,彷彿路過的蒼蠅都要被它夾死。

只是心裡在默唸

“憨子,你到底在幹什麼?”

長樂公主此時眼睛裡也透露出濃濃的疑惑之色,喃喃自語地問著。

“二朗,你到底在做什麼?”

房遺愛還是借來了鍋灰,並且再用一根較為筆挺的樹枝,不停地蹭著鍋灰往畫上面去畫,一邊畫還左看右看。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兩個時辰。

房遺愛率先畫完,隨後長舒了一口氣:“終於畫完了,累死老子了。”

隨後將兩幅畫高高地舉起來,向眾人展示自己的畫。

畫得不難,一個是蝦,一個是一幅女人的畫,可是閻立本在近距離觀賞完那一幅蝦後,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盯著那幅蝦,彷彿陷入了某種奇妙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口中還喃喃自語。

“這是畫嗎?”

長孫衝此時也已畫完停筆,之後聽到了閻立本的這句話,隨後毫不加掩飾地便放聲嘲笑起來:

“房遺愛你惹怒了丹青聖手。你今天算是完了,畫的畫居然如此不堪,就連閻侍郎都不屑一顧。”

眾人聽到這話後,便以為事情真的就像這樣,瞬間在臺下竊竊私語:“呵呵,居然惹怒了閻立本,就等著發怒吧,他爹在朝堂上該吃些苦頭了。”

“話不能這麼說。閻立本淡泊名利,不屑於政治。但是如果樊二郎畫的畫真的那麼差的話,那閻立本應該會對他很失望!”

“錯!”

閻立本暴喝一聲,隨後,整個詩詞大會上的人都閉著了嘴。

而長孫衝還毫不留情的在嘲笑:“呵呵,房遺愛你,這次要完了。閻侍郎居然評論你的話是錯的,”

魏王此時也心情大好,不時拉太子李承乾瘋狂敬酒,而李承乾此時卻仍眯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房遺愛

如果是漢子的話,那應該會留些後手吧。

房遺愛在臺上聽到閻立本的這句話後,微微一笑。“讓子彈飛一會兒!”

閻立本看著這幅畫大笑,剛想向眾人介紹這幅畫的神奇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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