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就是房俊交出的答案: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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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冥冥之中,彷彿一道驚雷劈下。

所有王公貴族小姐看到這一幅畫後,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無比地望著那捲畫軸,靈魂都出現了陣陣戰慄。

畫上是一個美人!

這是怎樣的一幅畫作?

那是人們從未見過的一種畫風,並不是閻立本的那種運用顏料大開大合,或者是孩童一般的簡單畫兩筆。

用的似乎是毛筆,雖然只有黑色,似乎是衝著寫實去的。

黑色的深淺恰到好處,將高陽公子的一顰一笑優美地展示了出來。

這下現場的貴婦名媛大腦已經空白,再也不能進行多餘的思考,她們直直地盯著房遺愛手中的畫。

人們忘記了吃飯,忘記了思考只是兩隻眼渴望地盯著那一幅畫。

“雖然整幅畫的顏料只有黑色,但是勾勒出了一幅美人的全身,和那一筆一畫組合起來,卻組成了一幅生動的人物形象,甚至透過黑色的的濃淡的分辨還能看得出哪裡是衣服,那裡是身體,而那畫中的美人彷彿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就要從畫中出來了。”

“房遺愛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聖!”

閻立本毫不吝嗇的對房遺愛讚美,隨後又滿臉堆笑地對著房遺愛說:“不知二郎能否割愛,將這幅畫送給某,某一定感激不盡。”

而房遺愛則汗顏地看著閻立本,隨後擺了擺手說:“若是喜歡,就拿去吧,如果還想要其他的動物,我也能畫。”

“真的嗎?那能給我畫一個馬吧,我的生肖就是馬!”

閻立本此時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的樣子,真的很欠揍,孔穎達此時也捏著拳頭的拳頭咬牙切齒的說:

“老東西,你怎麼能那麼貪呢?就來個主審官,結果你順走兩幅畫,對了,二郎,我要豬的畫”

閻立本此時也一臉不屑地看著孔穎達:“呵呵,還說我呢?你不是也一樣嗎?”

隨後房遺愛出來拉架:“二位都別吵了,等到時候我給你們畫個夠,想要龍的馬的麒麟的全都給你們畫!”

閻立本美滋滋地敲了房遺愛一個榔頭說:“臭小子,龍和麒麟是隨便都能畫的嗎?”

縱觀秦漢魏蜀吳隋朝華夏大地還從未出現過這種絕世之畫。

良久之後。

臺下的人看著這三個男人玩成一團戲,整個詩詞大會炸開了鍋。

“神技!”

“這簡直是天神下凡!”

“這畫作就像真人一樣!”

“還有這畫!房二郎出品,果真不讓我等,期待已久。”

“天吶,這到底是何種畫法?為何之前未曾有人展示過這種神技之意?這並非閻立本的畫技,而是房俊自開一派!”

眾人這才驚醒,原來自己喜愛的作者又發新詩了,這就如同自己喜歡的作者又發新的章節一樣興奮。

眾人紛紛品味,房大才子所寫的詩

“這才是本宮熟知的房遺愛。”

“對嘛,這才是我熟悉的那個才子。”

“差點就以為我家哥哥塌房了。”

忽然有女子指著那幅畫的容貌驚呼:

“你們快看……快看,這幅畫畫得像誰?”

周圍的人瞳孔縮小,眼睛放大

不對!

這畫的就是高陽公主!

“天吶,這居然是高陽公主的畫像。”

房二郎竟有如此神技,將公主刻入畫中,栩栩如生,與真人一般無二,眾女子又一次地嫉妒、憤怒,又同時陣陣失落。

一臉讚歎中,

高陽公主捂著臉,無聲哽咽。

剛剛才偷偷聽僕人來說,房俊遇到了麻煩,隨後焦急地趕來,一進來就發現房一愛做了兩幅畫,一幅畫是蝦,另一幅畫則是高陽公主!

她睜著美麗的眼,水汪汪的眼睛定定地望著這幅畫之前,心中所有的委屈化作淚水噴湧而出,順著嫵媚的臉蛋流了下來,絲毫不顧及他人。

剛才在詩詞大會上受了憋屈,高陽公主這時候的淚水終於開閘了。

“如果自己是房俊的內人有多好呢?”

對於這群貴族名媛小姐來說。她們已經滿足了吃飽穿暖喝好的最基本條件,她們現在這種年紀追求的,正是像房俊這種的文人才子風氣。

如今的房俊會做詩,會畫畫,還懂得撩女人,簡直是成為了唐朝的國民男神!

全都一臉羨慕的望著高陽公主,無數道炙熱的眼光在化作,與高陽公主以及長樂公主之間來回轉動,充滿著濃濃的羨慕之色,有不少女子臉色漲紅,但是也打著去誇讚著房俊。

剛才她們嘲笑高陽公主有多狠?這會打臉打得就有多疼,沒辦法,誰讓房俊畫得這麼好呢?同時心裡就有一個疑問,

自始至終好像一直在說房俊畫技差的好像是長孫衝…

房俊一張素描,再加一張被奉為國畫的齊白石的蝦。

既然將大唐的貴族小姐以及閻立本直接震傻了,

這倒並不是因為這種畫作太過於難,或者是,貴族家的玩物,這是,華夏大地之前從未有過的畫技,這並不是閻立本用大開大合的顏色,顯得人物生動活潑,而是運用恰到好的黑色的深淺,儘可能的還原人物身上肌膚,衣服,頭髮以及紅唇的顏色,這幅畫裡面的女人彷彿就要馬上走出來一樣。

“這究竟是何等畫工?”

“竟能將人物畫得如此……”

李麗質也變得語無倫次。

指的眾貴族小姐名媛紛紛引得羨慕嫉妒。

李麗質睜大了美眸,細細地觀賞這幅畫,嘴裡輕聲念道,這幅畫對她的震驚太大了。

唐朝皇室歷代擅長書法丹青,而作為這一代的長公主,李麗質也自然不例外,

並且被譽為皇室第一才女。

在後世,李麗質公主的墓誌銘記載“公主所展開的畫卷,懸掛的明鏡也顯得暗淡無光。展示公主所寫的書法,就連同春天的花朵也被斂去麗色!”

李麗質公主雅善丹青。古人更是將吳彩英,胡慧齋,朱淑真,管道昇等諸位大女書法家相提並論。

可想而知,李麗質的畫技該有多麼的好。

…………

高陽公主輕撫著自己的畫作,一臉甜蜜。昨日,在密宅方俊曾仔細地看過她的臉說“我要把娘子的臉印在我的腦子裡。”

她當時還以為房俊又在說那些肉麻的騷話。

直到現在,長樂公主才明白,原來昨日房俊是為了畫畫,他當時的目光是如此專注,竟真的要把她的樣子用畫筆畫下來。

而這幅畫之所以能夠在詩詞大會爆火,並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價格昂貴,無法求得第二份。

而是它由才子駙馬房遺愛親自所作另開一派的畫作!

新畫這一樣無不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貴族名媛的內心!

畢竟她們可都不缺什麼,這些奢侈的玩物,而缺一個能夠,真正觸動她們內心的一件物品。

而房遺愛無論是從詩還是畫像以及字型方方面面地給了高陽公主一個大大的驚喜。

同時心裡又暗暗想必須要找房俊討得這畫的畫法再不濟,也要讓自己的相公去討得此畫法。

此刻的太子李承乾彷彿如矇在鼓裡一般,隨後問強忍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問旁邊的僕人:“房二郎做的什麼畫?”

而僕人因為看到了那幅畫而激動地說:“回太子是因為房家二郎做了一幅畫,這才引得詩詞大會所有的人陣陣驚呼。”

“房二郎?”

“會做畫?”

一句話震驚了李承乾兩次,使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未前進絲毫,同時,一旁聽著李承乾僕人說話的吳王李恪:

“二郎什麼時候由此絕技了?可惡!本王與他相處這麼久,他都沒有暴露出他的這種能力,結果卻為了詩詞大會!…………”

而一旁的齊王李祐聽到這話,後面如金紙,青筋暴露,臉色通紅,同時一股憤怒和嫉妒湧上心頭。

同時,魏王李泰也聽到了這句話,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希斯萊傑演的小丑令人印象深刻,傑昆菲尼斯演的小丑簡直是一絕,而我的朋友唯獨你上場的時候,眾人都笑場了。

因為你本身就是個笑話!

“可惡,房遺愛的這種畫畫程度,他難道是早有準備嗎?就是故意上來打本王的臉嗎?”魏王李泰此時一陣頭暈目眩,但顯好自己是坐著的,才沒有出什麼大的笑話。

可為何他的一幅畫就能詩詞大會。上的人驚呼,讓高陽公主這是強嗎?這是很強,這是太強了?

而房遺愛看到這個景象,揹負著手搖著頭,砸著嘴說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眾人正在欣賞畫沉浸在藝術的海洋中,就連閻立本也無法自拔。

長孫衝此時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打擊,隨後,拿著自己的話,慢慢的走下臺去,默不作聲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此刻的長孫衝似乎一點頭都不敢抬,似乎抬了頭就能看到某一個人譏諷的目光看著自己。

“房遺愛!咱們走著瞧,這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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