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們這就搬家(1 / 1)
朱樉打趣的聲音並不小,觀音奴被朱樉羞紅了臉,雖然周圍沒什麼人了,但劉家父子還在呢!被朱樉這樣一說,趕緊放下了斗笠上的遮臉。
被應天府的各色人認為是混賬惡霸,壞名聲都背上了,沒有一張厚臉皮,朱樉就抗不下這些壞名聲。
當著別人的面依舊能無所謂地和媳婦調笑。
此時的劉叔淵,已經從震驚會回過神來。他是濟民醫館的當家人,濟民醫館一直以來都是低價賣藥,看病問診更是收費極低。
在百姓之中有著很好的口碑,並且每年總會有半個月的時間,免費為病人看病,可以說,濟民醫館在百姓的心中就是最好的藥店。
雖然在百姓之中有著極好的名聲,但在同行之中,濟民醫館就是一隻蟑螂臭蟲,一顆讓大家噁心的老鼠屎。
因為濟民醫館的存在,他們不得不降低藥價,甚至為了和濟民醫館搶生意,也需要是不是得免費看病。
這其中要少賺不知道多少的錢。
濟民醫館的存在是各大藥店的眼中釘,肉中刺,各大藥店早就想拔除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可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
劉叔淵把濟民醫館的名聲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小心的呵護著,加上百姓也信任他們父子,幾乎就沒有任何不好的話傳出來。
加之,劉叔淵和劉純父子二人的醫術確實了得,一直沒有錯處,同行就是想找錯處都找不到。
這才讓濟民醫館平安到了如今,但平安之下是暗流湧動,今天,如果不是朱樉到來,劉叔淵和劉純兩父子就得吃官司。對於醫者律法依舊是套牢了脖子,要是因為醫者的疏忽導致病人死亡,雖然不至於以命償命,也會被流放。
劉叔淵回過神來,便立刻醒悟過來,隨後便招上朱樉,先是行禮鄭重的拜見,隨後又客客氣氣地將朱樉引入內堂。
劉叔淵對朱樉恭敬的模樣讓人看了發笑。
朱樉也是奇怪地問:“劉大夫這是為何?”
劉叔淵解釋道:“今天要是沒有先生出手,只怕我們父子就要惹上官司。”
朱樉笑笑沒有接話,今天這件事就算他不出手,劉家父子也不會惹上官司,被救活那人屬於心臟上的疾病,就現在的醫學,真的很難救治。
朱樉並不是一個喜歡冒領別人功勞的人,人是他救的,謝謝的話他可以接受,但劉叔淵說的事情,並不是真的,他自然也就不搭話。
劉叔淵見朱樉沒有搭話,臉上的笑意,突然停頓了下來:“先生今日前來不是單純的看病吧!”
“自然不是!”
朱樉沒有隱瞞,直接開口,他來的目的確實不單純,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叔淵想到了朱樉會百般狡辯,也想到朱樉會說各種事情搪塞,就是沒想到朱樉能大大方方的承認。
在劉叔淵震驚之餘,更是讓劉叔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舌頭像是打結一般,吃吃說不出話來。
在劉叔淵支支吾吾半晌後,終於,他再次開口,這次的劉叔淵更加的直爽,頗有當面鑼對面鼓的架勢,似是要和朱樉撕破面子。
“相公是受了誰的派遣來小人的濟民醫館的?我也不藏著掖著,以相公起死回生的醫術,想來也不是尋常的人。”
“能請動你這尊大佛,想來是費了不少的銀錢,既然如此,我也明白事情不會簡單的完結。”
“今日,相公展露了醫術,告誡劉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然是知曉了。”
“換做往日,我定要和相公比試一番,如今,我沒了心氣,就當是被先生醫術折服也好,是我膽小懦弱怕事也罷。這應天府我劉某再也不來了!”
“相公,可否給我和孩子留條活路?”
朱樉聽著劉叔淵連珠炮一樣的問話,腦子都卡頓了一下,藉著喝茶的功夫,將劉叔淵的話細細聽了一遍,這才聽明白了劉叔淵的意思。
劉叔淵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其他醫館前來鬧事的人。只不是朱樉鬧事選擇的是文鬧,也就是比較醫術,如今比較之下,劉叔淵已經徹底被折服,就等著被掃地出門,趕出應天府了。
朱樉看著劉叔淵任打認罰的模樣,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個劉叔淵,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就混了頭了!這還是做醫生的,居然這麼孟浪!
被朱樉暗中說孟浪,劉叔淵確實有責任,同時朱樉也有很大的問題,他起死回生的醫術實在太驚世駭俗,讓劉叔淵生不起一點和他作對的心思。
朱樉盯著劉叔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說,劉叔淵,你想錯了,我確實是來試探你醫術的,但不是來找你麻煩的,這句話說出來,劉叔淵肯定不信。
不僅劉叔淵不信,朱樉自己都得迷糊。
並且,直勾勾地把話說明白了,劉叔淵只怕要丟大人。劉叔淵的醫術不錯,能為百姓免費看病也是一個善良的。
把後世的醫術傳給這樣的人,朱樉才不擔心有人拿著後世醫術招搖撞騙,甚至坐地起價,成為無良的醫生。
醫生除了需要本事,醫德更是不容小覷。
劉叔淵很好是個值得交付的人,要是損了他的面子,以後就不好交流了,更別說讓他幫忙建立醫院。
一時間,朱樉自己進退維谷,左右為難。
就在這時,劉純闖入了後堂,焦急地走到了劉叔淵的身邊,嘴裡說了什麼,劉叔淵的神色也緊張了起來。
劉叔淵走到朱樉的面前,道:“官府的人來了,因為之前死人,有人報了官,還因為我們不瞭解相公的醫術,誤認為相公在猥.褻屍體,這才引起了誤會。”
“如今官府的人前來抓人,還請相公好言分說。只要免去了我們父子二人的干係,我們父子二人立刻離開應天府,再也不回來了!”
劉叔淵言辭懇切,就差給朱樉跪下了。
朱樉無奈嘆息,道:“你們不用緊張,這件事我去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