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王妃(1 / 1)
劉純在人心上的把控沒有劉叔淵那麼精明,作為一個十四五的大小孩,劉純雖然有不錯的醫術,但也是把心思都放在了醫術上。
濟民醫館遭遇的問題,他並不知情。
如今聽到父親劉叔淵對朱樉說出這一番話,好像自家的性命都握在了朱樉的身上似得。朱樉不過是醫術高明一些,至於對他這麼客氣嗎?
劉純很疑惑,但從小小心謹慎的他,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只是默默地看著,想知道其中的緣由。
劉純跟著朱樉出了門,在藥店的大廳內,一個黑衣的捕快正在不耐煩地等人。
其餘的兩個捕快還盯上了戴著斗笠,在一旁無聊看藥材的觀音奴。
觀音奴帶著斗笠,面紗遮著臉,雖然看不見容貌,但是身材姣好,走在大街上也絕對是引人矚目,尤其是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一般這樣的大家閨秀都是躲在屋中,就算出門,也是前呼後擁,僕人丫鬟跟著,他們這幫捕快哪裡能見到,如今見到神仙一般美麗的小娘子,周圍還沒有僕人。
一個個都起了心思,想要挑簾看看小娘子的模樣。
“老大,要不咱想個法子,瞧瞧小娘子的模樣?小娘子容貌被擋住,心裡癢癢啊!”
捕頭從進了藥鋪便注意到了觀音奴,他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小娘子,但看衣著也該是有些體面的,雖然不知道她獨自來藥鋪的原因,但絕對不是他們這幫人能招惹的,這要是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只怕小命難保。
“你們這幫混球,平日裡偷雞摸狗管了,看清楚了,這至少是大家小姐,弄不好腦袋就保不住了!都給我安生些!”
捕頭的這話算是一盆涼水澆在了他們的腦袋上,但是這些看著眼熱,一個不怕事的直接走了送上去,拿著手中的刀敲在櫃檯的桌面。
“這位小娘子,面生的緊,是什麼地方的人啊!怎麼獨自一人上街?”
捕頭見自己的手下走了上前,想要阻攔,想了想又算了,他自己找死,自己沒必要去趟渾水。這種不聽話的手下,還是早早被弄死了算了,免得以後惹出更大的麻煩。
何況,現在他去攔著手下,只怕手下要記恨他這個頭頭,自己的好心換不來好意,那就讓他去死吧!
捕頭沒有出言制止,手下便覺得這是默許,大著膽子居然要對觀音奴動手動腳。
觀音奴可是王妃,哥哥乃是北元的兵馬大元帥王保保,也是武將世家,在朱樉手裡不反抗,那是沒辦法反抗,但對這種敢上來佔便宜的破皮無賴,觀音奴可不會給他任何好臉色。
一巴掌就打在捕快的臉上,呵斥道:“大膽,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對我出言不遜,腦袋不想要了!”
捕快這一巴掌被打的有些頭暈,知道自己是得罪了貴人,趕緊道:“不知道貴人姓名,多有得罪,實在是最近應天府不太平,有一個女飛賊偷竊財務,見到貴人沒人丫鬟在身邊,這才上前詢問。”
捕快這話說的有理有據,正常情況下,觀音奴通報自己的身份,捕快在磕頭認錯,觀音奴在大氣的說不在追究,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可觀音奴不敢說出自己的身份,她答應了朱樉要隱藏身份的,如今報出自己的身份,這會壞了朱樉的事情。
觀音奴正在猶豫的時候,捕快眼睛提溜地亂轉,這個小娘子居然不報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說,她要麼沒有身份可報,故意裝腔作勢,要麼就是她的身份不能洩露。
無論是哪一種,捕快都能拿捏對方。
捕快沒有著急,而是淡淡地道:“小娘子,還請報出身份,小人也好核對姓名,要不然,小人可要將小娘子當女賊了!”
觀音奴蹙眉,恨不得再給這個捕快一巴掌,讓他知曉厲害。
捕快見觀音奴不說話,自以為能拿捏觀音奴,便走上前,道:“小娘子,還請去了斗笠,讓小人確認貴人的身份。”
“小娘子,你這百般阻撓,莫不是你就是女飛賊!”
捕快已經想好了,他今天無論如何要將這個小娘子帶走,如果她真是貴人,到時候用名節威脅她,她自然不敢伸張,說不定還能有一番露水情緣。
如果她不是貴人,那就更好拿捏,關入大牢之中,就能供大家享樂,還能賺不少的銀錢。
貪心作祟,捕快便伸手要去先觀音奴的斗笠。
朱樉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呵斥道:“做什麼呢?”
捕快手都伸到一半了,居然被人叫住,這馬上就能看到小娘子的容貌,卻要停下來,這哪裡能忍,怒氣衝衝地就對朱樉道:“哪裡來的王八羔子,居然敢壞本大爺的好事,我看你是……”
捕快剩下的話沒能說出口,捕頭已經衝了過來,一巴掌打在捕快的臉上,這一巴掌就將捕快的牙打掉了。
捕快被扇翻在地上,捕頭上去又是兩腳,直接踹吐了血,這才敢在朱樉的面前跪下。
捕頭抱拳施禮道:“秦王殿下,卑職管教屬下不嚴,讓這條瘋狗衝撞了秦王殿下,請秦王殿下種種責罰。”
朱樉沒有看這兩個人,徑直走到了觀音奴的身邊,柔聲地安慰道:“王妃沒事吧!”
身份已經被拆穿,便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於是光明正大的喊觀音奴王妃。
但這話一出口,捕快和捕頭魂都要嚇飛了。
觀音奴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朱樉的身份暴露,劉純徹底的傻眼了,眼前這人居然是被人們傳為潑皮無賴,壞事做盡的秦王朱樉,這怎麼可能!
朱樉居然有起死回生的醫術,是醫學大家?
劉純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捕頭趕緊跪著趴著到了朱樉的面前,其餘的捕快也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之前要調戲觀音奴的那個捕快,更是抖得像是篩糠。
羞辱皇族,這是吵架滅門的罪過啊!
“秦王殿下,卑職不祈求原諒,只希望秦王殿下放過我的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