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冥想盆(1 / 1)
“還真是甘草糖,怎麼會有人真的愛吃這種東西。”貝茨翻了白眼吐槽道。
準確來說這是一種怪味整蠱糖,樣子像是黑色的釘螺,聽說是蜂蜜公爵的老闆和佐科笑話店的老闆聊天得到的靈感。
如果你拿它的時候太過用力,它會反過來咬你,可想而知將它放入口中不快速嚼碎的後果。
甘草味道很衝,按照蜂蜜公爵的一貫作風,它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貝茨走進樓梯間,樓梯緩緩旋轉上升,不一會兒他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黑漆漆的,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能讓人勉強看的清楚。
福克斯站在鳥架上呼呼大睡,這麼多天過去了它長大了不少,貝茨欣賞著它那一身火焰般的羽毛,挑了挑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鳥架上,福克斯莫名的混身一顫,像是做了一個噩夢。
突然間辦公室內的夜燈亮了起來,鄧布利多穿著一身紫色的絲綢睡袍,戴著一個頂端圓圓球的尖角睡帽從二樓走了下來。看著貝茨眼神中帶著點無奈。
沒等鄧布利多開口,貝茨搶先一步說道:“老年人覺少,晚睡一會沒事。”
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你可是還在長身體,當心熬夜長不高。”
貝茨抿了抿嘴,決定小孩不記老頭過:“那我們速戰速決,我覺得我之前的主意可以試試了。”
“是嗎,你改變了對阿拉斯托的看法了。”鄧布利多挑了挑眉說道:“我們不能因為一件過失就過早的認定他的為人,尤其是在一位滿身創傷的英雄身上。”
“我堅持自己的看法。”貝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找到了更合適的人。”
“福克斯幹活了。”他朝著鳥架那喊了一句、
福克斯猛然驚醒,一副怕怕的樣子,它做了一個噩夢,夢裡有個邪惡的小鬼拔光了它的毛。
???等等,邪惡的小鬼。
貝茨看著福克斯翅膀擋在身前,一副被欺負的樣子,一臉的疑惑.
鳳凰也會做夢?而且夢,好像不太正經....
“帶我們去尖叫棚屋。”貝茨對福克斯說道。
福克斯愣了愣神,伸著腦袋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起碼讓我換件衣服。”鄧布利多無奈的說道。
“用的魔杖,校長。”貝茨馬上說道:“而且那裡比你這裡要暖和.....”
福克斯落在鄧布利多的肩頭,鄧布利多拉著貝茨的小手,緊接著福克斯化為一團火焰,向兩人身上蔓延,直到完全浸染後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間的功夫,兩人一鳥來到了尖叫棚屋。
“看來你們把這裡佈置的很不錯。”鄧布利多環顧四周,看著尖叫棚屋的溫馨佈置,感慨的說道。
依稀記得當年,他建造這裡是為了讓盧平有個能安心度過痛苦夜晚的地方,裝飾是多餘的,因為那一晚盧平會將其全部破壞掉。
“汪汪!”一聲犬吠傳了過來,大黑狗撒歡似得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變回了小天狼星。
“鄧布利多!”
“說過很多次了,叫我阿不思就好。”鄧布利多歉意的說道:“抱歉,沒能幫到你。”
小天狼星搖了搖頭,神色痛苦的說道:“是我自作自受。”
.....
在兩人的敘舊的時候,貝茨的注意力被地上的一團動來動去的黑影給吸引住了,他抬頭往上看。
明亮的光線有些刺眼,讓他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天花板其中一個玻璃球上,小弗拉特正對著它又拉又拽的,怎麼也扯不下來。
結果太過用力,腳下一滑,前爪抱著玻璃球掉在了那,踢蹬著後腿不知所措。
貝茨扶了扶額頭,朝著它揮動魔杖,小傢伙身體一輕鬆開了爪子,落在了貝茨懷裡,它看著貝茨一愣,然後小腦袋在貝茨懷裡鑽啊鑽的賣起了萌。
貝茨可不吃這一套,食指蜷縮彈了彈它的額頭:“我可提醒過你,看來不讓你摔一次你是不會放心上了。”
小弗拉特嚇得要死,貝茨感覺再嚇唬一下它就能開口說話了,好笑的將他放在了長桌上,對已經在那站著的福克斯,提醒道:“這個可不能吃。”
福克斯瞅了貝茨一眼,閉目養神,懶得理會。
小傢伙嚇得不行,縮在桌子邊緣不敢動彈。
好一會兒後,小弗拉特見福克斯一動不動,偷偷注視著它,在燈光的照耀下,福克斯的羽毛反射著火焰般的光芒。
漸漸的它痴迷起來,不自覺的走了過去,鬼使神差的拔了一根羽毛下來。
福克斯只覺得翅膀處一疼,猛然睜開眼睛,揮動翅膀。
小弗拉特被推了出去,差點掉了桌子,依舊抱著拔下來的羽毛,蹭啊蹭的。
福克斯有些無語,果然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寵物,拍打著翅膀飛到了書架頂上。
......
“敘舊完畢了嗎?”貝茨走到沙發處坐下,對小天狼星和鄧布利多說道:“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今晚的正題了。”
“這確實是個絕佳的人選,可以信任,也不會引起注意。”鄧布利多捋著鬍子,滿意的說道。
他還是有些擔憂:“如果你的猜測錯了,這會破壞比賽。”
“你是說破壞一次不公平的比賽?”貝茨沒好氣的說道:“那簡直就是一箭雙鵰啊。”
小天狼星一臉的懵逼的,疑惑道:“所以你們到底有什麼計劃?”
貝茨笑眯眯的沒有說話,將口袋中的複方湯劑拿了出來
貝茨將他的主意說了出來,小天狼星同意了下來,他擔憂的說道:“真希望你是錯的。”
貝茨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希望自己猜對了,不然他會白白損失一千加隆......
“好了,我們先回去了,記得先瞞著哈利。”貝茨跟小天狼星囑咐了一句。
看向了書架旁的長桌,小弗拉特寶貝似的抱著手中火紅的羽毛,福克斯則不見了,讓他有些疑惑,小傢伙這麼勇敢?
“福克斯?”他喊了一句。接著一道火紅的身影從書架上飛了下來,落在了鄧布利多肩膀上,然後化為火焰浸染兩人消失在了這裡。
回到校長辦公室,福克斯便直接落在了門邊上那金色棲枝的鳥架上,鮮紅的火焰般的羽毛光彩照人,就是翅膀處禿了一小塊。它搖動著長長的尾羽,沒好氣的看了貝茨一眼。
貝茨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成為夥伴的進度條一天天的光減不漲呢。
鄧布利多沒有去睡覺,也沒有趕貝茨離開,而是朝著牆邊的黑色櫃子走去,他拉開櫃子,一個淺淺的石頭做的盆子在那,盆口有著奇形怪狀的字母和符號雕刻。
盆內,那搞不清是液體還是氣體的東西散發著銀光,不停的流動著,像是水面在微風中泛起漣漪,又像是雲朵那樣飄逸散開。
這就是冥想盆,歷代的校長會將自己的寶貴的記憶封藏在這,和未來的校長共享,這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貝茨想著,如果以後真的如鄧布利多所說,成了校長,這個的理由肯定佔了大半。
冥想盆前,鄧布利多拿著魔杖,把杖尖插進他的銀髮裡,靠近太陽穴,一些銀白色的髮絲纏繞在了杖尖上。
接著他將這些髮絲丟進了冥想盆中,一幅幅畫面在盆中浮動。
這一次貝茨沒有避開,而是走了過去,來到冥想盆跟前,看著裡面的畫面。
鄧布利多讓了半個身位,讓他靠近些,然後用修長的雙手捧住冥想盆,轉動著它。
漸漸的貝茨陷入到了其中,像是從校長辦公室來到了一個光線昏暗的地下室,四周的牆壁沒有窗戶,而是支架著火把,一排排的巫師坐在四周的階梯式長凳上。
屋子的正中央擺著一把空椅子,上邊的扶手纏著鎖鏈,應該是綁人用的。
長凳上大約坐著有兩百個巫師,鄧布利多也坐在那,在最前方,所有人都朝著一個方向看,完全沒有注意到來到他們中間的貝茨。
貝茨轉頭看去,又一個鄧布利多,在他旁邊站著,這應該是真的了,他感嘆道:“冥想盆真是神奇。”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是啊,它能讓我更好的整理自己的思想。”
“我說的不是這個。”貝茨搖了搖頭,說道:“我原本以為會是第一人稱,沒想到它還能第三人稱,真是神奇...”
鄧布利多:?
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拐角處門開了,兩個攝魂怪挾持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冥想盆的原因,就算知道攝魂怪傷不到他,他還是覺得五臟六腑冰涼......
攝魂怪把那人放在了中央帶鎖鏈的椅子上,周圍的人顯得有些膽怯,等攝魂怪緩步走出房間,將房門關上後才好些。
貝茨這才看清,椅子上的人是卡卡洛夫。
這個時候的卡卡洛夫可比現在的年輕多了,頭髮和鬍鬚還是黑的,也沒有一口大黃牙,穿著又薄又破的長袍,在椅子扶手的鎖鏈捆綁下,顫抖的坐在那。
“伊戈爾·卡卡洛夫。”左手邊,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貝茨轉頭看去,是克勞奇先生,此時的他完全沒有現在苦勞的樣子,臉上的皺紋少了不少,看上去精神抖擻。
“你被從阿茲卡班帶出來,要向魔法部作證。你告訴我們說,你有重要情報要向我們彙報。”
“是的,先生。”卡卡洛夫儘可能的挺直著身子,恐懼的聲音中帶著熟悉的油滑腔調:“我願為魔法部效勞。我願意提供幫助——我知道魔法部正在——搜捕黑魔頭的餘黨。我願意竭盡全力協助你們.....”
屋子裡一陣竊竊私語,有些巫師很感興趣,另一些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雜碎!”一個熟悉聲音粗獷著說。
貝茨探頭看去,是穆迪教授在和另一個鄧布利多說話,此時的穆迪教授還沒有魔眼,只有一雙普通的眼睛,眯著眼,厭惡的看著卡卡洛夫。
“克勞奇居然和他達成了交易,只要他能供出另外很多人的名字,就放掉他,我可是花了六個月才抓到他,要我看,聽完情報再把他丟回去就是。”
“我理解,你花了大力氣抓住的他,受了很多傷,但是巴蒂這麼做也不是一件壞事。”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並不是所有的食死徒都忠誠,喪心病狂,有卡卡洛夫帶頭,說不定我們能得到更多的名單....”
“好吧,你腦子好使,你說的對......”穆迪嘟喃著,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
“卡卡洛夫,你說你知道一些人的名字,”克勞奇說,“請說給我們聽聽。”
“你要知道,”卡卡洛夫急促地說,“那個神秘人行事一向非常詭秘....他希望我們,我是說他的黨羽,我深深悔恨自己曾經與他們為伍,我們從來不知道所有同夥的名字,只有他知道我們都有哪些人。”
“少說廢話。”穆迪嘲諷道:“這一著是明智的,對不對,卡卡洛夫,可以防止你這種人把他們全都出賣了。”
“我.....是的。”卡卡洛夫透不過氣的說。
在穆迪的再三逼問下,說起了他知道的名字。
每當一個名字說出來,換來的卻是穆迪的冷嘲熱諷。
“他早就被我抓了,看看這...就是他留下的。”
“他早就死了,他比你強多了,不願束手就擒,你看看這,就是他從我身上帶走的....”
終於,在掙扎著又說出了幾個人名後,穆迪才閉上了嘴巴,這些人他確實不知道。
貝茨現在才貼切的瞭解到,鄧布利多為什麼會那麼信任穆迪。
顯然這些還不夠,卡卡洛夫絕望了,強力的心理交戰後供出西弗勒斯·斯內普。
面對指控,斯內普和往常一樣不以為意,鄧布利多主動站了起來,為斯內普擔保。
最後卡卡洛夫被重新壓了回去,又一名犯人被壓了上來,讓貝茨沒想到的是那人居然是盧多·巴格曼。
這讓貝茨重新懷疑起他的動機了.....
但是聽到盧多·巴格曼不自然的微笑道:“我是個傻瓜...”
以及周圍席位上一些巫師的寬容的笑聲,他的懷疑又小了下去。
......
“所以你之前都知道?”貝茨看著鄧布利多疑惑道:“那你為什麼不採取些措施,就看著哈利跟著他們的計劃走?”
鄧布利多沉默了下來:“也許我老了,變得膽小了,不願意冒險,又或許我太過自大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人是矛盾的,貝茨,有些時候我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如果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再好不過了。”他看著貝茨,很真誠的說道。
貝茨嘴角抽了抽,確實都有可能,他更傾向於後面的說法,突然他愣了愣,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