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們該對阿茲卡班做點防護措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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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畫面一轉,盧多·巴格曼消失了,中央的椅子變成了四把,屋子內靜悄悄的,只聽見克勞奇先生旁邊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巫的抽噎聲。

克勞奇的面色變得憔悴、灰暗,太陽穴上一根青筋在抽動。

“帶進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地牢中迴響。

六個攝魂怪押著四個人走了進來,周圍的人都轉身望著克勞奇先生,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攝魂怪把四個人放在了那四把椅子上,扶手的鎖鏈將他們綁的死死的。

其中一個矮胖的男子茫然的望著克勞奇。

另一個瘦一點的緊張的,眼睛直往觀眾席上瞟。

一個頭發濃密烏亮、睫毛很長的女人,瞧她那神氣倒像坐在寶座上似的。

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看上去完全嚇呆了,混身發抖,稻草色的頭髮披散在臉上,生有雀斑的皮膚蒼白如紙。貝茨覺得他很眼熟,和克勞奇長得很像,這應該就是他的兒子,小巴蒂·克勞奇了。

克勞奇站了起來,俯視著這四個人,臉上帶著極端的憎恨,他身邊那位纖弱的女巫開始前後搖晃,用手帕捂著嘴嗚咽啜泣。

“你們的罪行如此惡劣....”克勞奇咬著牙道,像是極力壓著什麼。

稻草色頭髮的小巴蒂,哀聲說道:“父親...父親...求您....”

克勞奇沒有理會,提高了嗓門,蓋過了小巴蒂的聲音:“我們聽到了對你們指控,你們四人綁架了一名傲羅,弗蘭克·隆巴頓,對他使用了鑽心咒,想從他的口中打探出你們主人的下落....”

“父親,我沒有!”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巴蒂尖叫道:“我沒有,我發誓,父親不要把我送回攝魂怪那裡......”

“指控還說...”克勞奇吼道:“弗蘭克·隆巴頓不肯提供情報,你們當著他的面用鑽心咒折磨他的妻子,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了,神秘人死了!而你們將會在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中,祈求著能早一點去陪他!”

“母親!”小巴蒂高叫道,克勞奇旁邊那個瘦小的女巫抽泣起來,身體前後搖晃著,“母親,阻止他,母親,我沒做那些事,不是我!”

“現在我請陪審團表決,”克勞奇先生大聲說,“和我一樣認為這些罪行應當被判處在阿茲卡班終身監禁的,請舉手!”

陪審團的巫師齊刷刷的舉起了手。

“不!母親,不!不是我乾的,不是我,我不知道!不要把我送到那裡去,阻止他!”小巴蒂慘叫著。

他的三個同伴沉默著,像是早就接受了這一宣判,在攝魂怪重新回來將他們帶下去的時候,那位長睫毛的女人突然抬頭喊道:“黑魔王是不死的,他還會回來,他早晚會來救我們的,他會特別獎賞我們!我們是忠誠的......”

在觀眾們的嘲笑聲中,那個女人傲然的站起身來,跟著攝魂怪走了出去。

小巴蒂還在反抗,他向克勞奇高呼:“我是你兒子...我是你兒子!”

“你不是我兒子!”克勞奇嘶吼著,眼珠突然向外突起:“我沒有兒子!”

小巴蒂呆愣著,安靜了下來,像是終於認命了。

“弗蘭克·隆巴頓....”貝茨看向鄧布利多,輕聲詢問道:“納威的父母?”

“是啊...”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看著觀眾席位上懷裡抱著嬰兒的老婦人,傷感道:“難以想象他們到底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在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靈魂連帶著記憶,變得支離破碎...”

“和平來之不易,貝茨。”他感慨的說道。

貝茨沉默了下來,只是一場審訊,他就瞭解到,那段黑暗的歷史,比文字記載中還要殘酷。

很難想象處於那個時期的人,生活到底有多絕望,而這僅僅只是結束十幾年而已。

貝茨又轉頭看向克勞奇身邊的那位女巫,瘦小的身子癱倒在凳子上暈了過去,克勞奇好像沒有看到似得,癱坐在椅子上。

母愛是偉大的,她用自己的死綁架了克勞奇,換回了小巴蒂的自由,小巴蒂最終還是選擇投入了無盡的黑暗。

“校長,你還記得特里勞尼教授去年的預言嗎?”貝茨愣了愣神,想著那四位囚犯,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出賣他朋友的人,那淪為殺人犯的人,將掙脫枷鎖,無辜的人會流下鮮血,那僕人和他的主人將再次聯手”鄧布利多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道。

“對,就是這個,我覺得它還沒有結束。”貝茨說道:“也許它並不只是針對小矮星·彼得,而是泛指呢,那些被關進阿茲卡班的食死徒哪個沒出賣過朋友,哪個不是殺人犯,想想小巴蒂·克勞奇,他也和預言中一樣,掙脫了枷鎖,和伏地魔匯合。”

“那其他食死徒呢?就像是那個女人說的,他們是最忠誠的,如果伏地魔真的復活,肯定會去放他們出來....”

“你說的很對,攝魂怪並沒有那麼讓人信任...”鄧布利多說著,思索了起來。

突然間,畫面開始加速,他們從那個地下的房間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斯內普正站在那,和另一個鄧布利多彙報著:“他回來了...卡卡洛夫的也是...比以前任何時候更明顯、更清楚...”

接著畫面來到了課堂上,一名叫伯莎·喬金斯小女生在向鄧布利多認錯。

貝茨想起了那個《預言家日報》中報道過的,失蹤的魔法部部員。

.......

終於,畫面停止了下來,他們從冥想盆中退了出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鄧布利多說著,將櫃子拉上收起了冥想盆。

貝茨打了一個哈欠,點了點頭,時間確實不早了,他有點困,今晚又瞭解到了很多情報,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睡得著。

鄧布利多面無表情的看著貝茨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他進入旋轉樓梯身子一點點沉了下去,他才收起了目光,摸了摸福克斯,關閉了夜燈...

第二天清晨,貝茨依舊早早的七點鐘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就算是昨晚熬夜到很晚,也沒有改變他這個好習慣。

他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一隻碩大的貓頭鷹叼著信,站在窗沿,幽怨的看著他。

“溫思科?”貝茨驚訝道。

溫思科讓了身位,貝茨開啟了窗戶,它斜著身子走了進來,將信丟給貝茨後,沒有離開,而是瞪著大眼睛看著貝茨。

貝茨被看的心裡毛毛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曾經陪凱西看的電視劇中,妻子抓到丈夫出軌的證據,要攤牌的眼神。

“怎麼了?”貝茨疑惑的看著溫思科,從凱文的床頭櫃的抽屜裡拿了一包肉乾,問道:“來點?”

“我該反思一下了,散養確實不對。”貝茨說著,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溫思科,他現在有錢了,一些支出沒必要省了。

溫思科抬起爪子,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貝茨的小手,對著貝茨像是恥笑般的‘咕咕喵~’的叫一聲。

頭也不回的,側身穿過窗戶,張開翅膀離開了這裡,在空中,還挑釁似的亮了亮爪子。

貝茨撓了撓頭,不知道溫思科是怎麼了,難不成吃壞肚子了?看來是時候給它準備貓頭鷹口糧了...

他開啟信封看了起來,居然是小天狼星的來信,他終究是耐不住性子,不想等明天週末的霍格沃茨開放日和哈利見面,他想讓貝茨幫忙和哈利說一聲,放學後去尖叫棚屋。

“真是奇怪,他怎麼找到溫思科的。”貝茨揉了揉下巴,疑惑的喃喃道。

他剛將信摺好,準備給哈利,結果信自燃了起來,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氣中。

貝茨嘴角抽了抽,防範意識挺足的,直接給哈利不行?還得讓他轉述,麻煩。

洗漱完畢後,他獨自離開了宿舍。

三年了,凱文和奧狄利依舊是不吃早餐的主,貝茨的好習慣,他們是一點都沒學到。

來到禮堂,一邊看書一邊吃早餐的學生越來越多,大部分都是七年級和五年級的學生。

畢竟他們在期末都有重要的考試。

在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他才看見哈利三人來到禮堂在格蘭芬多長桌坐好,吃起了早餐。

貝茨想了想,乾脆現在告訴哈利算了,他幾口吃完手中的三明治,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赫敏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

“早上好,赫敏,哈利還有羅恩。”貝茨打了一聲招呼,在赫敏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有些好奇的看著赫敏手中的報紙:“《預言家日報》?還沒到配送時間吧,麗塔·斯基特回來了沒有。”

“這是《巫師週刊》。”赫敏量了量手中的報紙,咬牙切齒道:“關心那個賤人做什麼,沒了她的的文章,報紙的可信度提高了不少!”

貝茨抿了抿嘴,好吧,他不該提這個名字,他確實挺好奇的,麗塔手裡可是有不少大新聞的,怎麼忍著不發出來的....

難不成遭遇了不測?

赫敏放下了報紙,伸著脖子朝著拉文克勞長桌那看了一眼,說道:“就你一個?凱文和奧狄利呢?”

“他倆應該還在夢裡吧。”貝茨聳了聳肩,無奈道:“講真的他們吃早餐的次數,我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對了,哈利,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貝茨看著哈利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麼事?”哈利有些疑惑,接著眼前一亮猜到了些什麼,期待的小聲詢問道:“你有第三個比賽專案的訊息了?”

貝茨一愣,他還真就知道。

他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會提前一個月說的,不著急,是另一件事。”

“道格現在在尖叫棚屋呢。”他小聲的說道。

“道格?”哈利愣了愣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赫敏很快反應過來了,連忙說道:“他不是說週末才來嗎,怎麼現在就到了...”

哈利這才反應過來,興奮道:“你是說...這實在是太好了。”

“放學後去看看他,事情我說完了,先走了。”貝茨說著,起身站了起來,看著那份《巫師週刊》,上面像是在報道克勞奇的事情。

“這個你看完了嗎?”貝茨看著赫敏問道。

赫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拿走吧。”

“謝謝,看完後我會放在最右側的書架。”貝茨說道,拿著報紙離開了這裡。

那個書架是專門放報紙雜誌之類的東西的。

離開禮堂,他一邊朝魔藥課教室走去,一邊看著報紙,那篇文章確實是關於的克勞奇的,但是採訪的物件卻是珀西。

珀西的信很短,而且口氣很不耐煩。

‘正如我不斷告訴《預言家日報》的,克勞奇先生工作太辛苦了,目前正在休整。他定期派貓頭鷹送來指示。沒有,我沒有見到他本人,但我認為你們應該相信,我絕對不會認錯我上司的筆跡。目前我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卻還要平息這些無聊的謠言。請不要再打擾我了,除非有什麼要緊的事。’

一時間貝茨有些拿不準,克勞奇到底有沒有事,他記得鄧布利多讓穆迪教授去調查了,也不知道查到了什麼沒有......

來到魔藥課教室,凱文和奧狄利先斯內普一步來到了這裡,沒有觸發遲到扣分。

課堂上,貝茨一直盯著斯內普的手臂,他想研究研究骷髏蛇的食死徒標記。

鄧布利多跟他說過,食死徒能透過這個標記來呼喚伏地魔,說不定透過它還能反向定位現在的伏地魔。

斯內普被貝茨看的煩躁的不行,連藉口都不找了,直接扣了貝茨十分。

下課後,斯內普冷冷的看了貝茨一眼,離開了教室。

奧狄利疑惑道:“你發燒了嗎?怎麼敢去惹斯內普教授。”

貝茨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在想事情....”

他感覺這件事難做了,就算是鄧布利多請求,斯內普應該也不會由著他亂來。

結束了上午的課程,三人來到禮堂吃午餐,貝茨發現哈利他們沒有來。

看來格蘭芬多的人都是個急性子,中午就迫不及待的去尖叫棚屋找小天狼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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