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黃雀在後(1 / 1)
“太子妃娘娘,本王認為大理寺少卿通敵叛國,事實證據清晰,大理寺少卿供認不諱,即可行刑,斬立決。”
十八王爺不敢把大理寺少卿帶回皇城,再由三司重審。
那樣六皇兄不得把他撕碎才怪。
太子妃目光淡淡。
“十八王爺,大理寺少卿通敵叛國,事實證據清晰,也供認不諱,確實應該斬立決。”
太子妃的話十八王爺高興壞了,十八王爺準備把大理寺少卿推到午門菜市口斬了。
太子妃聲音淡淡,道:“大理寺少卿涉案六王妃,涉及皇室尊嚴,大理寺少卿與六王妃有染,這件事茲事體大,必須由三司另行立案,當事人當面對質,還六王妃清白。”
太子妃的話如晴天霹靂。
十八王爺、欽差大臣嚇得臉色灰白。
十八王爺剛要開口,太子妃擺了擺手。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由十八王爺你和提典刑獄司各持一半陳堂證供,和各位欽差大人聯名奏書,由本宮派人專管大理寺少卿人身安全。”
十八王爺死的心都有。
太子妃娘娘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呀。
但是。
太子妃娘娘有皇上御賜腰牌,如今又是代皇上做事。
就算他是欽差大人,他也不敢忤逆聖意。
唉!
死定了!死定了!
十八王爺垂頭喪氣,各部欽差大人垂頭喪氣。
若是真的把大理寺少卿弄回皇城,與六王妃對峙,他們這些欽差大臣都得死。
太子妃手段真狠啊!
不但把大理寺少卿的罪名定性,還把六王爺、六王妃牽扯進來。
最狠的是,他們還被逼著簽署聯合上書,聯合上奏六王爺通敵,六王妃通姦。
很快,三司衙門各欽差大人散去。
小傢伙葉璇窩在太子妃懷裡,盤著腳丫子,吸溜吸溜的啃著。
(娘,等一下可是又有好戲看了。)
(到時候十八王爺、六王爺,和咱們會上演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小傢伙葉璇咧著嘴笑。
(六王爺的人會嫁禍十八王爺,逼他站隊。)
(嘿嘿,六王爺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他挖好了坑,把自己埋了。)
太子妃疑惑,結果小傢伙的心聲說一半留一半,就等著讓她看好戲了。
……
十八王爺回到驛站如坐針氈。
他可是謹記母妃叮囑,一定要左右逢源,既不得罪大王爺、六王爺,也不能得罪太子妃娘娘。
這一場奪嫡之爭,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不管哪一方贏,不波及到他們就已經燒高香了。
“十八王爺。”這時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跑進來。
“王爺,咱家孃家來人了,說是求見王爺,並有一封密信給母妃娘娘。”
十八王爺嚇得臉都白了。
母妃再三叮囑,出使臨沂一定要低調,絕不可以透露行蹤。
更不能以王爺身份自居。
這一場欽差極其兇險,絕不能大意。
十八王爺謹記母妃教導,不但低調行事,更沒透露行蹤。
齊王皇舅舅怎知道他來臨沂了。
還派使臣與他見面,給母妃捎信。
十八王爺下令小太監,告訴使者,非常時期不見任何人,更不見齊國人。
“十八王爺,好斷絕啊?”
“怎麼,連你小娘舅也不想見了?”
順著聲音葉秦塵看去,一個披著黑色斗篷,只露一雙眼睛的中年人閃身進了驛站。
小太監剛準備抄傢伙阻攔,黑衣人出手拿下,道:“小十八,我是你十六舅。”
黑衣人將一封蠟封密信交給葉秦塵,“這裡是你大皇舅給你娘寫的密信,具體內容本王不清楚,你大皇舅口諭很快便會六國聯合攻打大乾。”
“你大皇舅要求你和你母妃配合齊國,想辦法搞到諸葛連弩圖紙。”
葉秦塵嚇得臉都白了。
不說諸葛連弩是什麼東西。
單說在這敏感時刻,讓他做內應,還要偷出諸葛連弩圖紙。
這不是陷他與母妃於死地嗎?
不等葉秦塵開口,驛站的門被人踹開,嘩啦,嘩啦啦。
七八個黑衣死士闖入驛站。
“十八王爺,你好大的膽子。”
“身為皇室宗親,欽差大臣,你敢通敵叛國。”
黑衣死士手疾眼快,不等十八王爺將密函銷燬,一把奪走。
“人證物證俱在,十八王爺,要麼重新站隊,與我家主人合作,要麼連帶著你母妃一起死。”
黑衣死士晃了晃手中密函。
相互遞了個眼神。
伴隨著刀刀入肉聲,除了葉秦塵,大齊使臣十六王在內,驛站所有宮女、太監斬殺殆盡。
“十八王爺,不想連累你母妃,連累大乾與大齊開戰,最好與我家主子合作。”
“最好與你家主子合作?”太子妃目光淡淡。
“你家主子誰呀?是大王爺,還是六王爺?”
太子妃玉手一揮,嘩啦啦、嘩啦啦。
馮澤帶領的護衛、大內護衛將驛站團團圍住。
馮澤閹割著這嗓子,陰陽怪氣的說道:“來人,拿下。”
面對著上百名護衛,幾十名大內高手,黑衣死士投鼠忌器,只能選擇咬舌自盡。
十八王爺顫抖。
如今這一局,太子妃娘娘為刀俎,他為魚肉了。
十八王爺剛準備伸手,拿下密函,太子妃的聲音傳來。
“十八王爺,這封大齊密函就先由本宮保管吧?”
十八王渾身一顫,撲騰一聲跪倒。
“娘娘,小王只想做一個與世無爭,逍遙自在的逍遙王。”
“娘娘若是看在小王是太子十八弟的情面上,放過小王,放過我母妃,小王回朝願奏請父皇,將小王和母妃發派邊關,給一小塊封地,小王永不回京。”
十八王爺願立下誓言,如若違反誓言天打五雷轟。
(娘。)
小傢伙葉璇咧著嘴笑。
(給他兩個條件。)
(要麼站隊咱這邊,從今以後輔佐我爹,成為大乾肱骨之臣。)
(要麼,娘將這一封書信遞交給朝廷,由宗正寺、督察院,大理寺三司三堂會審。)
小傢伙咧著沒牙的嘴看著十八王爺笑。
(都生死之爭了,怎麼可能還許他騎牆。)
(娘,給他念念他與大齊秘史的勾結。)
(十八皇叔怎麼抉擇,是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