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大王爺、六王爺透露了你的行蹤(1 / 1)
太子妃目光淡淡。
眼底的壓迫卻是異樣強大。
“老十八,再想回去從前那種生活是不可能了。”
“你是想讓本宮給你念念你與齊國使者叛國罪證,還是讓本宮給你兩個選擇。”
十八王爺嚇得臉都白了。
在皇城內,他和母妃原本就是小透明。
不過這樣也落得清閒,逍遙自在。
但是。
臨沂之行之後不一樣了。
他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小透明瞭。
“娘娘,別嚇我了。”
“小王只想做無憂無慮,無拘無束,與世無爭的逍遙王。”
“娘娘,十八弟求你了。”
太子妃神色淡淡。
“要麼本宮將這封密函呈交給皇上,由三司三堂會審。”
“要麼成為太子和本宮這邊的人,本宮會將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小傢伙葉璇啃著腳丫子,砸吧著嘴。
(娘,告訴十八皇叔,是時候醒醒了。)
(這滿地橫屍還不知怎麼回事嗎?)
(告訴他,就算娘能放過他,大王爺、六王爺能放過他嗎?)
小傢伙稀溜稀溜的啃著腳丫子,咧著嘴笑。
(就算十八王爺把六王妃和大理寺少卿有染的證據毀了,六王爺能放心的讓他活著嗎?)
(死人才是最保守秘密的。)
太子妃一愣。
大兒居然比她想的還周全。
“老十八,還想再像以前那樣與世無爭,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是不可能了。”
“就算本宮放過你,大王爺、六王爺能放過你嗎?”
葉秦塵一怔。
這一場臨沂之行,他和娘是徹底捲進了黨羽之爭,奪嫡之爭。
葉秦塵猶豫。
太子、太子妃在朝廷上沒有後緣,他們孤軍奮戰。
太子面對的是,大王爺、六王爺,及尹川士族、弘農士族。
這兩大士族結黨營私,盤根結錯,太子、太子妃拿什麼跟他們鬥啊?
光是那些三朝老臣上奏摺,天天摻太子、太子妃奏摺,就能把他們摻死。
十八王爺苦著臉。
“娘娘,小王……”
“十八王爺,本宮若是將你與齊國小王爺秘密勾連,準備盜取大乾神兵利器諸葛連弩圖紙的事上報朝廷……”
撲騰。
葉秦塵跪下。
“娘娘,小王冤枉啊!”
“十八沒通敵叛國。”
“十八謹記母妃教導,十八是大乾皇子,血管裡流著的是父皇的血,生是大乾的人,死為大乾的鬼。”
小傢伙聽得不耐煩。
(娘,咱不跟他彎彎繞繞,就問他站不站隊。)
太子妃同樣聽的煩。
這小十八看著又慫又廢物,沒想到滿肚子花花腸子。
“行了,本宮不想聽你彎彎繞繞,朝廷方面也沒人會相信你所說。”
太子妃將密函遞給馮澤。
“娘娘,小王願追隨娘娘,輔佐太子。”
小傢伙葉璇咧著嘴笑。
(娘,當著他的面,把那封密函燒了吧。)
太子妃一愣。
這封通敵密函,可是拿捏十八王爺的啊?
若是看都不看,就燒了,小十八轉臉反水,豈不是竹籃打水。
(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才能收買十八皇叔,讓他死心塌地,沒有隔閡的為娘做事的根基。)
太子妃醍醐灌頂。
還是大兒厲害。
這小小年紀就具備著帝王之威,恐怕連他爹都遜他一籌。
太子妃目光淡淡。
“馮澤,取火摺子來。”
“娘娘?”馮澤一臉驚詫。
作為總管太監,娘娘要做什麼,馮澤心裡能不清楚嗎。
“娘娘,可是……”
太子妃瞥了眼馮澤,目光最終落在十八王爺臉上。
“馮澤,你的話太多了。”
“本宮相信小十八,更是希望你們把這件事爛到肚子裡。”
馮澤自罰掌嘴。
“娘娘,奴才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馮澤閹割著嗓子,衝著宮女、太監大聲呵道:“你們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了嗎?”
“都給咱家記好了,今兒個誰也沒看到誰也沒聽到,若是讓咱家知道誰嚼舌根子,咱家就割了誰的舌頭,剜了誰的眼睛。”
“諾。”
宮女、太監嚇得躬身施禮,他們誰敢蹚這渾水,除非不要命了。
太子妃當著十八王爺的面燒了密函。
十八王爺當眾跪拜。
“娘娘再造之恩。”
“小王願為娘娘馬首是瞻,追隨太子、追隨娘娘。”
葉秦塵與母妃人單勢薄,更是被大王爺、六王爺日防夜防,防他們母子跟防賊一般。
如今雖然兇險,也算是找到了靠山。
(十八皇叔英明,選擇跟隨我爹、我娘是十八皇叔最英明的選擇。)
葉秦塵一愣。
什麼聲音?
他下意識的看向太子妃和小傢伙葉璇。
見太子妃和小傢伙都沒開口說話,葉秦塵搖了搖頭,許是這些天太緊張了,產生幻聽幻覺了。
唉!
想做與世無爭的逍遙王怎麼那麼難。
小傢伙葉璇咧著嘴笑。
同時打出一道功德,給他們之間的心聲加了道密令。
(十八皇叔,別猜了,是我,你大皇侄子葉璇。)
這次葉秦塵聽得真切,訝異地看向小傢伙葉璇。
(十八皇叔,想做逍遙王是不可能了。)
(與世無爭更不可能。)
(自打你出生那天起你便是另類,是早就被大王爺、六王爺盯上的棄子。)
小傢伙葉璇盤著腳,吸溜吸溜的啃著腳丫子。
(知道朝廷為什麼派你出使臨沂嗎?)
葉秦塵知道他能出使臨沂,是朝廷上黨爭的產物。
小傢伙咧著嘴笑。
(十八皇叔,你想的太簡單了。)
(你以為你出使臨沂,你只是朝廷上黨爭的產物,那你想錯了。)
葉秦塵一怔。
不是朝臣們上書,舉薦大王爺、六王爺出使臨沂,朝堂上爭執不下。
六王爺提議,他們誰也不許出使臨沂,換與世無爭的小十八做出使臨沂的欽差。
不是這樣他才被捲進來的嗎?
小傢伙葉璇搖著頭。
(十八皇叔,若是這樣,你怎會在驛站被刺。)
(怎麼就這麼巧,當你和齊國使臣在驛站街頭的時候,怎麼就遭到死士刺殺了?)
葉秦塵一愣。
似乎太巧合了。
他是謹遵母妃囑咐,一路低調行事,根本就沒暴露行蹤,怎麼就突然冒出齊國使臣,怎麼就變成了通敵叛國的罪臣了?
(十八皇叔,很難猜嗎?)
(不是大王爺、六王爺向齊國探子透露了你的行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