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裝瘋賣傻(1 / 1)
上官含笑心裡冷笑一聲,就算到了現在,上官庭的心裡,還是在維護著上官琛的,就因為上官琛是他的兒子,是這大炎江山的唯一繼承人。
“父皇,上官含笑裝瘋賣傻這麼多年,肯定是別有企圖,你不要被這個妖女迷惑了雙眼。”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父皇——我?”
“上官琛,含笑是你的姐姐,也是這大炎的長公主,宸妃剛剛不在了,你便喚她為妖女,若她是妖女,那朕是什麼?”
“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是長姐,是長姐先汙衊的我,兒臣情急之下,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上官含笑的眼中還有著淚。
上官庭聽到上官琛說的這句話,卻是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父皇,兒臣也想問太子殿下幾句話,不知可否?”女子的眼中還有著淚水,她的鼻尖與眼眶皆是紅紅的,這番模樣,倒是惹得旁人都不自覺的都她憐愛起來。
“父皇,可否?兒臣之想要一個公道,母妃剛死,兒臣能依仗的,就只有父皇了。”
上官庭看著自己那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女兒,她的眼神,像極了曾經的某個人,竟不自主的說了聲:“好。”
上官含笑端正行禮,回道:“多謝父皇,還請群臣為我上官含笑做一個見證。”
“父皇,可否讓太子殿下先起來,我與他說話,他跪著,便顯得兒臣十分的不敬。”
上官庭欣慰點頭,就算到了現在,這個女兒也還顧及到皇家的面子,頗得他的心。
“嗯,太子,你起來吧。”
“多謝父皇。”
“嗯?”
那站起來的上官琛也壓了壓聲音繼續說道:“多謝長姐為我求情。”
而塗葉葉,卻是上官庭親自攙扶起來的,塗葉葉跟了上官庭多年,上官庭對她,還是與常人不同一些的,這一點,上官含笑心裡明白,所以便給了這上官庭一個臺階下。
上官琛站起來之後,雙方對視著,這才陷入了僵局。
“太子殿下,我想問您一句話,先前您說,我誣陷你,那我想問,從始至終,我的母妃,以及我,是否說過你一句不是,是否說過母妃的死是你造成的,我是否情緒失控的撲向你,向你尋求一個公道?”
上官琛愣了,塗葉葉愣了,上官庭愣了,受邀而來的百官極其家眷都愣了。
這樣的含笑公主,他們從未見過,說起話來振振有詞,邏輯條理十分清上官,這樣的女子,這樣的才情,這樣的相貌,就是一顆閃閃發光的明珠,不幸的是,這顆明珠,蒙塵了多年了,今日才大放光彩。
“沒,沒有——”
“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先前振振有詞的說出那般話來,究竟是我與母妃汙衊了太子殿下你,還是太子殿下汙衊了我與母妃?”上官琛不再回話,上官庭若有所思的看著女兒。
“這是我的第一個問題,太子殿下回答不上來沒有關係,畢竟,這只是口舌之爭,我母妃,也不會希望我與太子殿下計較這一件事。”
塗葉葉在上官琛身後有些著急,這小妖精的門道,還真是厲害,說起話來,讓人找不到錯處,好話,壞話,都讓上官含笑一個人說了。
塗葉葉也十分懊惱,當初自己為何沒有留意這個禍害,讓她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專門來禍害琛兒。
“太子殿下,我想問您,那竹葉青,可是你太子府上的酒,還是你珍藏的酒?”
“是。”這一點,上官琛先前敬酒的時候便說過了,現在他也抵賴不掉。
話落,上官琛又說道:“可是那竹葉青是沒有問題的,父皇喝了,母妃也喝了,昭儀娘娘也喝了,我也喝了,不都沒事嗎?”
“他們是沒事,你也確實是喝了竹葉青,可是您為何,單單的在給我母妃敬酒的時候,不喝那酒杯中的酒?”
“這——這——”
上官琛回答不上來,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從心底裡厭惡宸妃,覺得她來自紅塵,她的女兒也痴痴傻傻,配不上自己敬酒。
所以他支吾了半天,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上官庭的目光又變深了幾分。
“太子殿下賢名在外,先前父皇方才誇獎過您,您總不會,是因為我母妃的出身,方才嫌棄她的吧?”
“自然不是。”上官琛立馬矢口否認,可是這否認,也更加加深了上個問題對他的懷疑。
“那太子殿下如何解釋,不喝敬我母妃的那杯酒?”
“本殿下體力不支,頭有些暈眩,所以才沒喝。”
“那為何敬王昭儀的酒,你又能喝?”
“我,我也喝得不多——”
“太子殿下的這個說辭,有些勉強,我不做評價。”
而此時,在每個人的心裡,其實都有一杆秤,那稱的方向,微微的偏向了上官含笑。
“父皇,兒臣有罪。”
那上官含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對著上官庭,便直直的跪了下去。
上官庭那深色的眼眸裡增加了一些疑惑,就連他,都沒有弄清上官,自己的女兒,為何突然說她有罪。
“你起來回話。”
“多謝父皇。”
“你且說說,你錯在哪裡?”
上官含笑低下了頭,看了一眼那死去的母妃,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可再次回眸,她的眼裡,又是之前那副梨花帶雨的樣貌。
“這些年來,兒臣並不是故意要裝作痴傻,而是見了太多的事,母妃擔心她護不住我,才讓我裝傻,這些年來,讓父皇為女兒憂心了。”
憂心?上官庭的關愛,可就從來沒有給過上官含笑半分,這一點,上官含笑很清上官。
可是她卻不得不這樣說,現在的情勢,她必須好好利用,才對得起死去的母妃。
“你是朕的孩子,自然有朕護著你。”
“父皇說的對,可是那後宮裡,實在是恐怖得緊,兒臣曾親眼看著,那時太子捅死了一個宮女,當然,是那宮女先犯了錯,怨不得太子殿下。”
“長姐,你莫要信口胡謅。”
“我沒有,若是諸位不信,可隨我到那後花園的假山旁邊,我記得,當時那女子還撤下了太子殿下的衣角,太子殿下的身份是何等尊貴,宮中可沒有幾人能用你這樣的布料做衣裳。”
“琛兒,可有此事?”
“父皇,兒臣——”
“有沒有此事,我們去看一下,便知道了,可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可願意去檢視一番?”
上官琛移不動腳步,他殺過的人太多,他都已經記不得有沒有這樣一樁的事了。
“笑笑,你現在失去了母妃,的確是悲痛異常,但是琛兒是我的孩子,本宮知道他的心性,他是斷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的,現在事情還沒調查清上官,你不能將什麼事都往琛兒的頭上扣。”這塗葉葉果然厲害,短短的幾句話,就扭轉了局勢,將上官含笑說成是別有用心的女子。
“皇后娘娘,我知道的,還有許多事,若是你不信,我還可以說出去更多來,你若是認為我造謠,大可以找仵作跟我前去。”
“父皇,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裝痴傻的原因,因為我清上官的記得,只要是撞到太子殿下殺人的宮女,最後都離奇死亡了,但是因為我瘋瘋癲癲,所以才逃過了這一劫。”
上官琛的頭低著。
上官庭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這幾件事下來,就算不能證明這上官琛與這些命案有直接的關係,也可以說明,什麼賢名在外,都是上官琛裝出來的。
而上官庭,最痛恨這樣的人。
“父皇,兒臣其實也想請那羅源進來,想要父皇看看那羅源的品性,我是大炎王朝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父皇最大的女兒,如果有必要,兒臣願意嫁給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