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頂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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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含笑就不信,若是上官庭見了羅源那樣酒囊飯袋的模樣,他怎麼還會忍心將自己許配給他。

“朕知道了,來人,先將宸妃送回忘雨宮,再將那羅源叫進大殿。”

上官含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宮人將母妃抬了下去。

母妃,你是真的錯了,你看,就算你死了,那男人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不過片刻,就將你拋諸腦後了,母妃,為了這樣的男人鎖在深宮裡一輩子,你不值得。

而上官庭此時,心裡也是有了別樣的想法。

上官琛竟然這麼會演戲,而且連自己都敢矇騙,這太子之位,交給他,是否也有些不妥。

“至於上官琛,朕便要給你一個大些的懲罰,這太子之位——”

“君上,臣有罪!”

那宸妃剛抬下去,還沒來得及宣那羅源上殿,便見到一太醫模樣的人從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

這太醫的膽子也是真大,他竟然敢公然的打斷上官庭的話。

“紀若溪?他不是太醫院的骨幹嗎?這時候衝上來幹什麼?”

“君上,臣有罪。”

“你的確有罪!竟然敢打斷朕的宣判!”

“君上,臣罪該萬死,可是臣想在死之前,為太子殿下正名。”

“哦?”

靈笙的雙手握得很近,嵌入了皮膚之中也不自知,她害怕,極其的害怕,她當初,是不是就不該留下這個男人!

“剛剛那竹葉青中的青櫻,不是太子殿下放的,而是微臣。”

“是你?”

“是微臣心術不正,是微臣覬覦宸妃的美貌,幾次趁著給長公主看病,想要輕薄那宸妃,都沒有成功。”

“這青櫻,太醫院也有存量。”

上官庭看向那資歷最老的太醫,只見那太醫也連忙說道:“回君上,這太醫院,是有一些青櫻。”

“紀若溪,你好大的膽子!”

“微臣知道這件事最終也是逃不過君上的法眼的,這件事如今鬧這麼大,也是微臣鬼迷心竅,先前的時候,竟然還想嫁禍給太子,趁著那些醫官檢查酒杯的時候,在裡面放了一些剩下的青櫻,是微臣鑄成大錯,請君上懲罰。”

紀若溪的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因為求愛不成,所以起了殺機,最後又想嫁禍給太子,好在看事情鬧得越來越大,竟然將那些陳年往事都扯了出來,他方才站出來認了錯。

“你說的話當真?”

“當真,微臣這裡還有宸妃娘娘的錦帕為證。”

紀若溪將懷裡的錦帕送上,又繼續說道:“這是微臣去忘雨宮給娘娘看病的時候,偷偷的竊取的,而且剛剛有機會接近酒杯的人,也只有微臣。”

那錦帕,的確是宸妃的不假。

可是卻不是紀若溪偷的,而是那一次他手受傷,宸妃給他,讓他先自己包紮傷口用的。

也是因為這一事,他才將這件事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對不起,宸妃,上官琛是我與皇后娘娘的孩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當今的君上懲罰,這也是我這一生,能為他做得最後一件事。

你為人母親,自然有想護住的人。

而我,也想護住我的孩子。

上官庭的手捏得極緊,而皇后娘娘此時,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紀若溪這個男人,到死的時候,終於做了一件對的事。

因為紀若溪的出現,上官庭雷霆大怒,那羅源的事,最後竟然也不了了之了。

據說,上官庭在處死紀若溪的三天之後,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上官琛寫給羅源的一封密信。

上官庭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整整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到了後來,他將那照明的燈籠的紙罩拿開,將那封信焚燒得乾淨。

信裡究竟寫了什麼內容,知道的人怕也就那麼幾個了。

反正至此以後,那上官琛,就不再如之前那般受上官庭待見了。而那名不經傳的上官含笑,因為中秋節那晚的事,上官庭開始慢慢的注意起這個曾經不起色的女兒來,她得到的寵愛,也越來越多。

其實宸妃原名不叫忘雪,而是叫做初雪,可是君上從來不記得她的名字,隨意想起什麼就叫什麼,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那樣叫她了。

忘雪?君上究竟想忘記的那個人,卻是一直沒有忘記。

上官湛離開的時候,那住在亂葬崗的香姨曾與他有過這樣的一段對話。

凌香說:“為什麼要幫助那個女孩子?”

“沒什麼,只是有一瞬間,她眼裡的執著感,讓我覺得很熟悉。”上官湛不覺得自己是充滿溫情的人,他只是欣賞上官含笑,也僅此而已。

“你和你父親,可真像。”

上官湛不說話,帶著靈牌,直接往外走。

“你不將她的冢遷走了?”

“不了,我現在才知道,若是孃親想將外祖母的墳遷走,也早就遷走了,這一次來上官國,我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外祖母的墳墓在這裡,是因為她本就不捨這裡。

“香姨,祖母的墳墓,有勞你了。”

“我樂意至極。”凌香的眼角已經有了皺紋,微微一笑,那皺紋便飛上了眼角之處。

上官湛走出了後山,來到了那荒野之處,這裡,是父親最後存在的地方。

而現在這大荒野之處,也正有一個女子在那裡等著他。

是上官國的公主——上官含笑。看來,這女子也是真有本事,竟然能查到上官湛的痕跡,這些年來,她也一定暗中拉攏了不少的權勢。

“原來公子長這樣。”

上官含笑有禮貌的對著上官湛行了禮,上官湛也不拘泥,她竟然能查到自己在這大荒野之處,並且在此等候,至少說明,她是尊重他的。

這是上官含笑第一次正面的見到上官湛。

在她沒見到上官湛之前,她曾無數次的想過幫她的那位公子會是怎樣的相貌,她覺得,就算是醜陋不堪,或者是身子矮小,又或者是肥碩異常,她都不會嫌棄他,並且還會友好相待。

可是上官含笑沒有想到,幫她的那位公子,竟然是如此的翩翩公子。

上官含笑在皇宮多日,所見過的美男子也可以說是不在少數,可是比起眼前的這位來,他們似乎只是那地上的泥土,入不了眼。

上官湛沒有回話,只是徑直的從上官含笑的身邊走過。

他與她不是一路人,沒有相交的必要。

“公子討厭含笑?”

“沒有,姑娘是上官國的公主,我豈會討厭?”

“公子,能否告訴我您的名諱?”

上官湛搖了搖頭,眼底沒有笑意,上官含笑的心,在一瞬間的時候咯噔了一下,上官湛卻是不管,又邁開了腳步。

這一次,上官含笑抓住了上官湛的衣袖。

隨後又覺得這樣不妥,立馬放開了手,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一般。

“姑娘,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公子,為什麼幫我?”

“那是姑娘的福分,我沒有做什麼,惡人自有天收,我相信以姑娘的本事,就算是沒有那封信,你收拾那人,也只是早晚的事。”

“公子,你還是沒有回答含笑的問題,你為什麼幫我?”

如果硬是要一個理由的話,上官湛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理由,他做事全憑心性,或者是這上官含笑某刻的笑容很對他的胃口,他便發了善心,突然的幫了她。

“公子,你喜歡含笑嗎?”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上官含笑才問出了這句話。

上官湛輕聲一笑說道:“不喜歡,只是欣賞而已。”

上官湛將自己的感情分的很清上官,這一點,他與上官浩一樣,他們都能看明白自己的心,遇到什麼樣的女子,什麼樣的女子才是適合自己的人,他們心裡都有數。

而上官湛能確定,對於面前的這個女子,他不討厭,可是也不喜歡。

“是含笑的母妃來自於?”

“姑娘,你母親來自於哪裡,這並不是什麼恥辱,也不該是你母妃的標籤,你不應該這樣想,要想別人尊重你和你的母妃,首先,你得尊重你們自己。”

“我知道,對不起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無妨,我有事。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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