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母子反目(1 / 1)

加入書籤

。直到上官湛走到了那大路進口的時候,上官含笑才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朝著那上官湛的方向跑去。

“公子,公子,你等一下。”

而上官湛,也是聽到了這束聲音,他的身形一頓,也停了下來,至少像這樣有趣的姑娘,世間也不多了。

上官含笑跑到上官湛的身邊,將袖中那早就已經繡好的手帕拿了出來。

上面繡的是一輪明月,明月下面站著一抹孤寂的背影。

“公子,這送給你。”

“公子,因為來的時候不知曉你的模樣,所以就只繡了一個背影。”

“公子,我是上官含笑,只是上官含笑,是曾經受了你恩惠的上官含笑,以後若是你在上官遇到了什麼問題,只要是含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幫你。”

“公子,請你收下。”

上官湛望著這跑的氣喘吁吁的女子,竟不由自主的接過了那繡帕。

看著男子接過自己親手繡的東西,上官含笑心裡無比的雀躍,那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飛上了兩朵月暈。

“公子,等你什麼時候想告訴含笑你的名字的時候,就來上官找我。”我隨時等著你。

“我該走了,姑娘。”

若非有必然的事,只怕是以後,他們都不會再見了。

“公子,再見。”

“姑娘,我再與你說一句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希望姑娘保持本心,擁有一顆仁者之心的姑娘,是最美的,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幫你的原因。”

上官含笑一愣,等她反應過來,眼前哪裡還有那絕美公子的身影。

“我會的。”喃喃的三個字,卻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上官含笑從來都不是一個心狠的女子,這一次,母妃豁出了性命,她為了自保,迫不得已才大放光芒。

可是因為她突然展露鋒芒,也急壞了聽笙宮的那對母子。

而上官琛,還真的以為這一次的始作俑者都是紀若溪,在那紀若溪死之前,他還到天牢狠狠的折磨了紀若溪一番。

塗葉葉聽說了這事以後,也是私自叫了上官琛到聽笙宮的大殿之處,屏退了所有下人。

“母妃,你叫兒臣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跪下!”

“母妃,連你也要我跪?”塗葉葉從身後拿出那許久不用的教鞭,使勁的打在了上官琛的雙腿之上,上官琛膝蓋吃痛,一下子跪了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上官琛還挨著痛吃了許多鞭子,到了後面的時候,上官琛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而塗葉葉還沒有停手的樣子。

“我讓你惹你父皇生氣!”

“我讓你優柔寡斷,不處理好禍事,留下禍端!”

“我讓你目中無人,險些露餡!”

“啪!”

“啪!”

“啪!”

這幾道教鞭,上官琛都生生扛下來了,可是塗葉葉隨後又開始指責上官琛的各種不是,抱怨生下了他,還說了他的做法讓人噁心,甚至還說,上官琛就不配來到這個世上。

“你變成如今這樣,真是讓本宮噁心至極!”

那跪著的少年,雙手越握越緊,最終,終於爆發而來。

上官琛一把奪過塗葉葉手中的教鞭,然後在塗葉葉不可置信的眼中,將那教鞭扔下旁邊的暖爐之中,火焰燃起,裡面傳出來滋滋作響的聲音。

“逆子!你要做什麼!”

上官琛不再跪著,而是慢慢的站了起來,雙眼直視著塗葉葉,一步步的向她逼近質問道:“我為什麼變成今天這樣,母妃不知道嗎?”

“那都是母妃教的好啊,我第一次殺人,可就是母妃身邊的那個叫丁香的丫頭,是母妃親眼看著的,母妃忘記了嗎?”

“我裝腔作勢,在中秋宴上對那宸妃不敬,以至於埋下了禍端,那也是母妃教導的,是您說,這宸妃出自於花樓,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女子,與她說話,那就是降低了我的身份,輕視她的這做法,難道不是母妃授意的嗎?”

“還有,我惹父皇生氣?母妃,你說出這話的時候,你想一下,這些年我都是怎麼過來的,就因為你說父皇是給予我一切的人,讓我尊重他,不要得罪他,所以這些年來,只要有父皇在的地方,我便要偽裝成一個賢明的太子殿下。”

“慰問那些讓我作嘔的乞丐,安撫那些難民,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可是為了讓父皇高興,我只能笑著,只能忍著。”

“可是您看到我的努力了嗎?母妃,這麼多年來,我也撐得不容易。可是卻因為這一次掉落了那上官含笑和紀若溪的陷阱之中,惹得父皇厭棄我,你便將這一切都怪到了我的頭上。”

“上官琛,我是你的母妃,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你怎麼能用這樣的語氣與我說話?”

“那也是母妃你逼的,你想想,從小到大,每一次我犯了錯誤,不對,根本不能說我犯了錯誤,你就將這教鞭搬出來,每次非要打得我皮開肉綻你才開心,母妃,我是你的孩子啊,是你唯一的孩子,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塗葉葉被上官琛逼到了那宮殿盡頭的牆角之變,退無可退。

上官琛對她的控訴,還在她的耳邊迴響。

是啊,這麼多年了,上官琛也長大成人了,而自己想要的東西,也一步步的達成了許多,可是她與上官琛的關係,卻是更加的疏遠了。

“母妃,你還記得你陪父親遠征,許久不回來嗎?那時候我還小,我怕,你走了之後,有一次我差點命喪一個閹人的手,可是我都不敢告訴你,因為我怕你罵我,罵我辦事不力,活該受那樣的罪。”

“可是你不該殺了紀若溪。”

並不是塗葉葉對紀若溪有什麼樣的情感,而是塗葉葉看過許多書籍,弒父的人,最終會遭受天譴的。

“我為什麼不能殺他?”

紀若溪在上砍頭臺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了,而在此之前,去見過紀若溪的人,可就只有上官琛。

塗葉葉一時語噎,竟回答不上來。

“若是母妃沒有什麼要事,那兒臣便先告辭了。”

而此時忘雨宮中,那上官含笑的前殿之中,也出現了一位神秘的黑衣人。

“這麼著急的叫我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上官含笑行禮道:“叔叔,你能不能再幫我查一個人。”

“什麼人?”

“就是前次幫我的那個公子,他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也找不到他。”

“在你說之前,我便已經查過了,那人不簡單,我也查不到。”

上官含笑十分訝異,在她的認知裡,便覺得叔叔是無所不能的,這麼多年來,也是他一直不停的教自己怎樣拉攏人心,怎樣應對那聽笙宮的為難。

叔叔那樣厲害的人物,為什麼連一個公子的身份都查不到?

上官含笑知道,叔叔不會騙她,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問。

“叔叔,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幾樣東西。”

過了許久,上官含笑抱著許多珍貴的藥材從別院走了進來:“幸虧叔叔的指導,我現如今才能得到父皇的寵愛,這些都是他賞的東西,放在忘雨宮也是浪費,我用不到,叔叔幫我帶給嬸嬸吧。”

黑衣人也不客氣,而是直接將那些藥材接過。

“既然無事,那我便走了。”

讓上官庭發現他的存在的話,又將是一番戰爭。

“叔叔慢走。”

上官含笑謙遜的行禮。

夜色之下,那涼風緩緩的吹起那黑衣人的衣袍,在那衣袍之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那半空之中,很快,有消失不見。

那張熟悉的臉,分明就是失蹤多年的上官陵。多年前,他抱著朱月,在那密閉的碧泉之處感受到了一絲風,便想著是否有出口,隨即跳下了寒泉,幸虧,上天不曾薄待他,順著寒泉之下,

他與朱月,都成功的上了岸,並且活了下來。

而現在,朱月還不能走動,但是基本上的神志,也是恢復了不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