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沒有野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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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陵沒有死在那場危機四伏的圍剿之下,朱月也難得一次得到老天的眷顧,她也沒有死,並且還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獨處了多年。

這些年來,若不是上官陵為了尋找珍貴藥材醫治朱月,需要藉助外界之力的話,只怕是他,再也不會和那皇宮中人扯上聯絡。

當那傳說中的痴傻公主站在他面前,說的一口伶俐的話時,他便知道,這小女孩,若是好好利用,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可是上官陵現在沒有這樣的野心了,在一次的痛失所愛之後,他知道了自己最想要的,最渴望的,就是朱月的陪伴。

所以這些年來,儘管朱月生活不能自理,一直坐在輪椅之上,他也一直悉心的照顧她,直到幾年前,朱月才慢慢恢復了神志,能夠認人了。

有了這樣大的進步,上官陵就更加不會放棄治好朱月的希望。

那宮裡的宸妃,在那皇宮與江湖之中,沒有一絲助力,她,是上官陵最好的選擇,她身在皇宮,有著作為宸妃的權利,又有著重病的女兒,可以搜尋到上官國極好的藥材。

而上官陵知道,宸妃的女兒,並沒有得那些怪病。

所以上官庭的那些賞賜,對於她們母子而言,也只是無用的,既然如此,那他還不如與她們合作,上官陵提供給她們必要時的宮外援助,而報酬,則是那些上等的各種藥材。

兩者各取所需,能為對方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

這一合作,就是很多年。

但是這一次宸妃擅自做的決定,卻是也沒有問過上官陵,甚至連她的親生女兒,也對這事渾然不知。

可是幸好,雖然中間有著紀若溪攪局,但是那結果,還是朝著宸妃想要的那個方向發展了。

上官含笑,也越來越受上官庭的重視了。

上官陵回到了那個半山的那座院子之中,那庭院之中,有一輪椅,上面坐著一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見到上官陵的到來,那張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靨。

“怎麼又從宮中拿這麼多東西回來,我現在沒事了,這些東西,也可以停停了。”

上官陵將手中的那些藥材放在院子中央的架子上曬著,然後回頭說道:“紅,今天我回來晚了一些,現在我便給你揉一下腳。”說罷,上官陵便蹲了下來,將那雙沒有知覺的腳放在自己的雙膝之上,細心的揉捏著。

朱月看著上官陵這番舉動,心裡全是暖意:“夜,你不用為了我,再這麼辛苦,就算以後我都站不起來,那也是我的命,我不怨命運的不公,也不怨你。”

“你先別管這些,我又不是做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只是為你找藥而已。”

那上官陵伸手,想碰一下朱月,讓她寬心,不要擔憂自己的安危。

可是朱月的身體卻彷彿瞬間石化了一般,恐懼的盯著上官陵的那雙手。

上官陵悽上官一笑,收回了手,這麼多年了,朱月就算變得清醒,就算認出了他,可是她,還是本能的對一切靠近她的人感到恐懼。

可以想象,之前水牢裡的那件事,留給了她永遠毀滅不了的傷口。

“啪!”

上官陵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朱月見狀,有些心急,趕緊來抓上官陵的手,卻在即將接觸到上官陵的身體時,猛然的收了回來。

“夜,你不要這樣——”

“紅,我不是人,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陪在你的身邊,我不配。”

朱月急著搖頭,連忙說道:“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說過,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是我先對不起你,你也是無心的,我真的不怪你,夜,你不要再自責了,你不嫌棄我,我已經很幸運了,你別這樣對你自己。”

“是我畜生,是我對不起你。”

“夜,錯的不是你,我本來也就只是上官庭的一枚棋子,我身為朱雀,要離開他的管轄,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事,是我太天真,以為我廢了自己的全部修為之後離開,便可以換得與你相守,是我太蠢,竟然摸不清上官庭的脾性,是我走進了他的圈套,這與你無關的,你不要內疚。”

朱月一著急,說話也快了些,剛說完,便咳個不停。

上官陵本想替她順順氣,可是一想到朱月不喜異性的碰觸,也不敢再上前。

朱月現在還是十分恐懼,除了她那沒有知覺的雙腳,上官陵能夠碰觸之外,其他還有著感官的肢體,都受不了異性的碰觸。

“對不起,紅。”

“我們不是說過,不要再說這三個字了嗎?”

朱月與上官陵之間所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先對不起誰。

“夜,對不起這三字,是很沉重的三個字,卻也是很廉價的三個字。”

上官陵低下了頭,不知道如何回話,因為對不起這三個字,就是他現在唯一能說的三字。

“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先回屋了,你能不能推我進去?”

上官陵點點頭,將朱月的雙腿放好,然後起身洗手,將朱月推進了房裡。

“夜,在上官庭的眼皮底下做事,你還是得要謹慎一些,他必定——”

“我知道,吃一塹長一智,我會小心的。”

再說,在上官庭的眼裡,上官陵早就不在世上了。

那屋裡放著許多珍貴的夜明珠,才將這屋中照亮了許多,至少到了晚上的時候,朱月不會因為看不清屋中的東西而感到恐慌。

朱月怕黑,十分怕黑,這隻怕也是那天晚上留下的陰影。

是啊,水牢裡面,伸手不見五指,如果可以的話,上官陵朕真的想將朱月那晚的記憶全部消除,只有自己記得那晚的事就好。

那件事,會永遠的伴隨著上官陵,讓上官陵一輩子都覺得愧疚。

這樣的懲罰,上官陵覺得再重上一百倍,也不足為過。

上官陵曾經有一段時間想過,這上官國的君上,或許由上官庭來做,是比較適合。

可是這幾年來,汴涼的不停進攻,那宮中又有上官琛那樣敗壞皇家根基的太子存在,這江山,交在他們手裡,屬實是不明智的。

色令智昏,上官庭這些年來,還真的將這一個詞詮釋得萬般形象了。

上官國王朝現在是內憂外患,處於水深火熱的時候。

而汴涼內,卻不一樣。

汴涼本就是一個富庶的國家,這些年來,雖然經常與上官國發生戰事摩擦,可是那些都在帝后虞歌和大將軍夜輕風,初楓林的掌握之中。

在汴涼的境內,上官湛實施的許多利民措施,也都在有條不紊的實施著。

上官湛回了宮之後,便聽那些內宮裡的人來報,說是虞歌已經回了未央宮,目前,公主正在陪著她。

儘管時間緊迫,上官湛還是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才去了未央宮。

因為母后喜歡的,就是乾乾淨淨的自己,就像是父親那般。來到未央宮的時候,上官苓瞳正溫柔的與虞歌說著一些趣事,偶爾之間,可以看到虞歌嘴邊不經意的笑容。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上官湛的話剛出口,那些宮裡的人便跪了一片。

“起來吧,在母后的宮裡,就不要講究這些不必要的虛禮了。”

那些宮女和侍衛們趕忙起身,匆匆退下,這是習慣,每一次宮裡只有帝后與殿下二人的時候,他們都會屏退這些宮人。

“湛兒回來了。”

“母后,這麼長時間不見,您這皮膚,還是如那少女一般白皙好看。”

“阿姐也是很好看,若是你們二人一起出去,只怕是那沒見過你們的長安城的百姓,都會以為你們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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