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9怎奈何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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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之下,白衣女子風馳電掣一般趕至,劍挑沈通堯的肉掌,沈通堯手腕一轉,拍飛了白衣女子手中長劍,又是一掌對著兩女面部拍去。兩女此時手無寸鐵,已無法抵擋,沈秀純雙

眼一閉,白衣女子臉色也是一變。便聽一聲悶響,沈通堯手掌著落之處,竟是一把刀背——

沈通堯咦了一聲,見接住這一掌的正是柳悅清,他狠狠盯著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沈通堯,幾百年前流傳下來的俠義風範、無數的俠骨人士豈容你這個魔頭詆譭,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真是可笑,你休想傷得這幾位姑娘。”話音一落,他突然大噴鮮血,仰天便倒。白衣女子臉色一變,急忙將他扶住,只見他臉色慘白,雙目緊閉,已是受了重傷——

沈通堯被連番阻擾,也不介意,回頭看著柳芳霆,好整以暇地說道:“芳霆兄,令孫在我面前,我一抬手就能送他歸西,你可如何是好?”柳芳霆看了場中幾位少年傷痕累累,心中一痛

,對著寧憐雪說道:“小兄弟,看來今日我們要全軍覆沒了,只可惜……”突然收口不說,臉上露出哀痛神色,搖頭不語——

沈通堯厲聲笑道:“今日之後,老夫重出江湖,天下第一,除了老夫捨我其誰,哈哈。”狂笑聲未落,一個冷峻的聲音傳來:“井底之蛙,不知羞恥,這等末流功夫也敢在此誇口,真是

令人笑掉大牙。”這聲音發自山谷之外,來得突兀,沈通堯笑容頓止,望向谷口,厲聲喝道:“是誰?”——

眾人驚愕間,一道黑影從谷外飛馳而入,掠過柳依依身旁並不緩滯,直衝戰局之中,便聽一聲厲喝傳來:“老鬼,接招。”才說了這四個字,此人手掌已至沈通堯面前,沈通堯見對方出

手如此迅速,不禁咦了一聲,抬臂便對了一掌,便聽肉掌碰撞聲響過,沈通堯蹬蹬往後連退數步,而黑影一個翻身,輕飄落地,一塵不驚——

沈通堯被一掌震退,眾人都吃了一驚,仔細向這位不速之客看去,此人站定腳步,右手伸臂一抬,口中讚道:“好功力。”——

此人年約二十三、四歲,黑色交領鑲邊的淡青色長衫包裹住七尺身軀,顯得雄偉魁碩,一張臉龐如斷巖峭壁一般稜角分明,鼻挺如山,深邃雙目神采奕奕,散發出冰冷孤傲的肅殺之氣,

另有一道傷疤從右眼下方直至右側嘴角邊,令人觸目驚心,增添了此人幾分猙獰之色,他打量著沈通堯,突然笑道:“剛才連山外都被鬧得不太平,我道是何緣由,原來就是你這老兒在此鬼

哭狼嚎。”此人笑容頗為冷峻,令人不寒而慄——

寧憐雪看到此人,喜動於色,大喊一聲:“大哥。”年輕人隨聲望去,見到寧憐雪驚喜地望著自己,不由微微一愣,皺眉說道:“二弟,你為何也在這裡?”寧憐雪說道:“大哥,你可

回家去過?爹爹被人害死了,我們的山莊也被燒了,爺爺和娘都不知去向,現在只剩下我們兄弟二人了。”年輕人聞言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是誰敢動海琴山莊,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老

頭,這裡是你鬧得鬼吧,還不趕快給我滾開,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他眼神冷峻,直直瞪著沈通堯,緩緩向他走了過去——

沈通堯被年輕人一頓呵斥,不禁氣極而笑,說道:“好個娃兒,口氣忒大,竟然敢在老夫面前這般張狂,老夫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雙手一拍,示意年輕人出招——

年輕人絲毫不動聲色,冷冷地說道:“本人海琴山莊寧憐香,老兒,免得你死後做冤鬼。”雙掌甫動,剎那間已是出了五、六掌,滿天掌影籠罩過去,沈通堯頓覺勁風襲體,隱隱作痛。

心中一凜,暗道:“小子功力很深啊,年紀輕輕如何練就的?”他深感意外,急忙出手化解,互相拆招之下,各自向後退了一步,寧憐香臉色一變,喝道:“果然有些門道,再吃我一掌。”

側身彎肩,斜劈而去。沈通堯滴溜溜一轉身,亦是出掌相抵,這一次沈通堯紋絲不動,寧憐香反而退開了兩步——

強援到場,在場眾人無不精神大振,白衣女子和沈秀純得此喘息之機,急忙往後退開,沈秀純勉強一笑,說道:“多謝姊姊相救之情。”白衣女子明眸中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姑娘太

客氣了,若非這位公子捨命抵擋,小妹恐怕也難以倖免,看姑娘劍法套路好生熟悉,姑娘和葉博君葉師叔是什麼關係?”沈秀純喜道:“小妹叫沈秀純,葉師叔是我師傅,姊姊認得她老人家

?……啊,姊姊一定是蓬萊的耿滄柔耿姊姊?”白衣女子笑道:“原來是沈師妹,難怪會心字十三音劍法,真是好極了。”沈秀純笑道:“和我同來的是四妹柳依依,她是入門最晚的,所以

排行也最校”耿滄柔點點頭說道:“先前危急之下也無法和柳師妹相敘,這位公子內傷不輕,咱們恐怕不能在此耽擱多久,二叔,你的傷勢如何?”她轉過頭問正坐著調息的耿天鼎——

耿天鼎搖頭說道:“我只是脫力而已,並無大妨,柔侄女帶柳少俠離開這裡,這位姑娘,柔侄女還請你多多關照,你二叔這次自作主張,與奸人勾結,有損耿家的威名,著實無顏這般回

去,此處事情一了,二叔便要去找江舞鶴那廝算清這一筆賬,才能給耿家一個交代。”耿滄柔奇道:“侄女倒還未聽二叔說過此事,出山之後,二叔不如和侄女稍作商議,再做定奪如何?”

她知這位二叔行事古板,雖是個憨厚之人,但有時腦筋不太靈光,需有人在其身側出謀劃策才成,便急忙開口提議,耿天鼎猶豫一下,才一嘆氣點了點頭——

耿滄柔這才展顏一笑,遠觀寧憐香惡戰沈通堯,兩人正打得風生水起,好不熱鬧,沈通堯功力超絕,但面對寧憐香,竟然佔不到多大便宜,十數招一過,沈通堯的臉色漸變陰沉,青氣復

又漸強,又是提起了青龍心法——

柳芳霆注視著寧憐香,臉上神情幾度變換,這個年輕人功力之強,亦是出乎他的意料,這時見沈通堯轉變心法,心中暗笑道:“這老兒今日終遇上勁敵,不過朱雀心法勝在一個‘快’字

,但論剛猛之道,確是不如青龍心法。”他突然開口寧憐雪:“這位少年是你的大哥?他的功夫很好啊,是祖傳下來的嗎?”寧憐雪搖頭微笑說道:“我大哥小時候出過一次變故,所以臉上

留下了這一條疤痕,從那時起他便很少回海琴山莊居住,他的武功似是外面名師傳授的,我爹爹和我未曾學得一招半式,都是尋常百姓。”他見大哥出現,驚慌漸去,便能侃侃交談,柳芳霆

見他眼神清澈,心中一動,說道:“只因你兄弟都姓寧,此姓武林中到不常見,我原本以為是我一故友之後,現在看來是老夫想錯了。”寧憐雪說道:“我爺爺寧柏仁,我爹爹寧峰,常居杭

州近郊海琴山莊,前輩可曾來過敝莊?”說話間,他突又唸到海琴山莊已付之一炬,神色又是悽然欲泣。柳芳霆笑著搖搖頭說道:“老夫隱居多年,早已不知江湖瑣事咯。”他側眼望著寧憐

雪,眼中奇光一閃,而寧憐雪正注視著大哥戰況,一時並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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