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夜語聆聽(1 / 1)
——謝薈蘭拍手笑道:“那個雲破奸計被戳破,恐怕要死無全屍了。”——
嶽溪明說道:“當時場間情勢突變,芳霆兄這話雖極為突兀,但其威名如日中天,眾人深知他一言九鼎,從不打妄語,所以他這般一吼,中原一方好些人大驚失色,紛紛奪路向山下逃去
——
“那雲破是天島北斗之一,是鬱島主屬下,鬱島主當時對其奸計毫不知情,見芳霆兄對屬下動手,豈能不怒,便上前呵斥,與此同時,正往山下逃離的中原群雄陡然發出慘叫,此起彼伏
,接二連三傳入山上,片刻之間,已有數十人遭到算計——
“正在此時,有數道人影從山下紛紛躍上,之後老夫有些遺忘,不知芳霆兄和鬱島主如何應對,只見雲破那賊子一個閃身,猛然衝向這些人,站在為首的中年人身旁,向著我們冷笑不語
,當時他神情猙獰,氣焰囂張,老夫至今記憶猶新。他這一下撕破臉面,鬱島主才驚覺,原來芳霆兄所言隻字不差,氣得他怒髮衝冠,破口痛罵,雲破和他身旁的中年似乎都不願多說,轉身
行往山下,中年身後的六人攔在下山要道,阻止我們離去——
“此時柳兄和鬱島主早已搶先出手,其餘人也紛紛搶道,鬱夫人、凌掌門、拈花公主等人更是當先衝將而出,那六人雖各自各懷絕技,卻也是抵擋不住,不過經此耽擱,雲破和那中年人
已退去十數丈,他們埋伏山下之人便在此時引爆了埋在山腰間的*,一陣天搖地動後,山腰間被炸開碩大一個窟窿,山上頓時亂石橫飛,砸死正飛奔下山的許多同道,僥倖未死的見去路已斷,
只得返回奔回峰頭,老朽當時一數,只剩二十餘人,鬱夫人更是被山石所埋,當場氣絕。”說到此處,嶽溪明滿臉悲痛,兩行老淚泊泊流下,一時哽咽難語——
嶽瀟起身走到嶽溪明身旁,在其背上輕輕拍打,過得稍許,嶽溪明才漸漸鎮定,伸手抹去臉上老淚,說道:“柳兄、凌掌門、拈花公主等人僥倖活命,卻也一臉灰頭土臉,天島一眾除了
鬱夫人外,傷勢也都輕重不一,雲破和那個中年人有備而來,自然是毫髮無損,事後老朽才知他便是西禪宗宗主沈通堯,此人心狠手辣之極,竟將隨同而來的六人派上山去,阻止我等下山,
於此一來,這六人便在這場爆炸中,全數屍骨無存。”他突然嘴角浮起一絲挪揄笑意,說道:“卻可笑這二人機關算盡,還是被霹靂堂的*困在了山上。”——
謝薈蘭奇道:“雲破和沈通堯不是設計此毒計的元兇?又怎會將自己困於山上?”——
嶽溪明說道:“老夫也是事後得知,這也是那毒婦盛詩黛的惡計,都說女子生性易變,此女尤盛,三清山所埋*是霹靂堂之物,雲破和此婦提前數日來到山上,在各處關節之地藏匿*,不
料那賤婦心意轉變,欲將雲破隨同西禪宗一干人也都炸死山上,多埋了幾處*,卻瞞住了雲破和沈通堯。”——
柳悅清嘆道:“此女性情多變,深藏不露,心計之毒世所罕見,難怪堂堂霹靂堂堂主亦被其矇蔽,娶其為妻,毫不察覺其狠毒心腸,話說回來,也是雲破和沈通堯當時託大,輕視了這個
惡婦,才會局勢陡轉,自討苦吃,若是雲破早些時辰下山,山上眾人便如甕中捉鱉,毫無迴旋餘地了。”——
嶽溪明搖頭說道:“雲破那賊子久留山上實有私心,他深知‘姬情劍法’厲害,卻不曾練過這門劍術,覬覦‘姬情劍譜’已久,此物原在鬱島主身上,自是想方設法要取來佔有,若能練
得此劍法,便能成為天下無敵,因此他才遲遲未下山。”——
柳悅清咦了一聲,顯出幾分迷惘,卻聽謝薈蘭咯咯一笑,說道:“這個鬱島主也真是古怪,來到中原這本劍譜也不離身,放在島上豈不是高枕無憂?”嶽溪明說道:“鬱島主恐怕自有打
算,老朽身外之人,無法回答,山頂出現這等亂子,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出現兩方對峙,這時雙方死裡逃生,心中怨氣猶盛,鬱島主遭遇手下叛變、夫人慘死,更是心智喪亂,雙方便立刻
展開生死搏鬥。”謝薈蘭說道:“算來此時鬱島主這方人數居多,柳前輩等人也是站在天島一方,況且個個修為深厚,雲破和沈通堯不過區區二人,豈是柳前輩的對手,話說回來,嶽前輩當
時對手是誰?”——
嶽溪明說道:“這時已成雙方混戰之勢,原本鬱島主和芳霆兄人數佔優,取勝不在話下,卻不料西禪宗來了救兵,沈通堯此人心機頗深,將其心腹強將置於山腳下等候,此時才紛紛趕至
。當時西禪宗的援軍不過五人,卻個個身手了得,二話不說就和天島諸多高手纏鬥一團。而山頂*氣味四散蔓延,四周煙霧縈繞,著實不易看清,輪番交手下來,天島北斗中三人受了重傷,另
有三人方才被落石擊中,難以再戰,天島一方除了鬱島主外,只剩天島雙傑依然無損——
“老朽那時也受創頗重,只得偏安一角,再者山頂都是能人,老朽這點微末本領,實在羞於出手,當時鬱島主氣憤填膺,欲殺雲破而後快,卻被西禪宗四人合力抵擋,不能前行。沈通堯
這些屬下不知是何來歷,各個身手不凡,著實了得,鬱島主憑藉著姬情劍法,勉強保持不敗。”——
眾人皆默然不語,都忖道:“面對絕頂高手猶能以一敵四,那才是真的身手不凡。”——
嶽溪明似乎沒有注意眾人臉色變化,繼續說道:“數十招一過,鬱島主佔不到上風,便耍了虛招,退到後面,經過這一番激鬥,他眼見手下愛將各個重傷難支,不禁心痛之極,急忙回到
他們身前,提劍護衛,幸而西禪宗那四人或是心有顧慮,或是被鬱島主武功震懾,並未追身上前——
“而這時凌掌門早已和沈通堯纏鬥一塊,當時包括老朽在內,所有人都明白雲破此人不足為慮,最令人忌憚的卻是沈通堯,此人雖然狡詐了些,但一身真才實學卻是如假包換。自他一出
現,其全身氣勢雄渾厚實,不輸鬱島主和芳霆兄,三清山雖生如此大亂,各人生機都憑天運,他依然面不改色,沉穩如常,這等過人膽識,非常人所能持——
“凌掌門眼光非常,看出沈通堯乃是勁敵,便當先衝將過去,和此人戰成一團,這沈通堯極為狂妄,竟欲用一雙肉掌抵禦‘六合劍法’,天底下誰能徒手應負凌傲翔的六合劍法?此人輕
敵之下,果然吃了大虧,不過十餘招,全身便受到多處劍創,這才急急忙忙拔出兵刃,欲挽回頹敗之勢——
“當時柳兄似是十分在意沈通堯此人,凌掌門和沈通堯交手伊始便凝神觀戰,老夫在旁也暗自留意沈通堯的一招一式。此人功夫極其怪異,每當落於下風時,臉色便轉變一次,內勁便隨
之強勁不少,只見百招未至,此人臉色由紅變黑,後來又變的蒼白異常,極為陰森詭異,老朽在一旁看得分明,早已目瞪口呆,而芳霆兄也是神色凝重,難抑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