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085怎算得今朝後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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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悅清悠悠醒轉,已是不知過了多少時辰,只覺四周昏暗潮溼,稍一打量,察覺自己被囚在一間黑屋中,正躺在冰涼地上,全身幾處劍創已被胡亂包紮妥當,他略一運氣,發現全身

數個穴道被點,無法動彈。他暗中凝聚內勁,欲衝開穴道,但鄧積雲點穴手法頗為玄妙,幾番折騰後,都是無功而返,反而累得滿頭大汗,氣喘不止——

他苦笑一聲,暗想:“鄧積雲將我關在此地,又怎會輕易讓我逃脫,柳姑娘和木前輩她們此時不知情況如何,這座桃紅嶺上藏龍臥虎,這次可有些魯莽了。”他想到封練二人功夫不弱,

另有鄧積雲這個劍術高手,更何況秦初雲隱而未見,不禁暗暗擔憂耿滄柔等人處境——

過了良久,這間屋子四處依然靜悄無聲,柳悅清閒來無聊,四周張望看去,依稀見到這屋四周牆壁上並無一扇窗戶,房門又是緊閉,光線難以進入,即便是屋外豔陽高照,屋內仍然毫無

光亮,一股潮溼腐朽氣味迎面撲來,刺激難聞,顯然這間屋子閒置良久又不通風,柳悅清搖了搖頭,忖道:“看來這秦初雲重女輕男,柳依依姑娘那間屋子,絲毫不似囚人之處,卻將我扔在

如此糟糕的地方,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將柳依依姑娘關在這裡,未免有些大煞風景了。”——

柳悅清正自胡思,只聽一聲咿呀,屋門開啟,原本黝黑不見五指的屋子頓時大為光亮,原來外面已是白晝時分。柳悅清抬起頭,見一人大步從外跨入,便眯著眼睛望去,來者是個中年人

,面相很是陌生,並非鄧積雲,便打量他兩眼說道:“你是何人?”——

這人注視著柳悅清,笑了笑說道:“你就是柳悅清?看似並無特別之處啊,就這張臉長得俊俏了點,真是暴殄天物,長到我老秦的身上那才是物盡其用。”邊說邊大為搖頭,臉上顯出極

為遺憾之色——

柳悅清心頭一驚,脫口說道:“你就是秦初雲?”中年人點點頭,說道:“昨晚柳兄大駕光臨,秦某正好出去找樂子,回來晚了些,見到柳兄時柳兄已昏厥倒地,難怪柳兄不識秦某。”

柳悅清更是霍然色變:“柳姑娘人呢?”他知柳依依武功有限,絕無法逃離這峰頭,焦急之色臉上一覽無餘——

秦初雲邁到柳悅清身前,面無表情出的臉上驀地浮起一絲怒色,拳頭緊握,突然神情一轉,露出些許詭異笑容,說道:“柳兄如此關心柳姑娘,真是難得,在下若是知道柳兄如此一往情

深,也就不奪人所好了,如此太可惜了。”說著不住搖頭——

柳悅清心神大震,神色卻是不變,嗤地一笑說道:“有木前輩在場,其能讓你得逞,秦初雲,你這話不過騙騙三歲孩童罷了。”秦初雲哈哈大笑道:“你說木楚憐和幾個丫頭?早就被我

兄弟打發了,這老婆子雖然有些姿色,但不是我的胃口,留下來作甚?”——

柳悅清大怒,喝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秦初雲,你這個禽獸。”他一用力,從地上一躍而起,抬臂就是一拳掄向秦初雲面門——

秦初雲咦了一聲,不慌不忙舉臂推擋,將柳悅清打翻地上,手掌按在他胸口,說道:“柳兄好深的功力,竟然能動彈了,不過在秦某面前,你是走不出去的。”——

柳悅清經他這麼一說,便也驚覺,忙暗自內息轉動,發現已有四處穴道悄然解開,只剩三處穴道被封,不過已無礙四肢行動,柳悅清心中一喜,盯著秦初雲說道:“秦初雲,你無事不登

三寶殿,囚我一晚再特意取我性命,堂堂桃紅嶺秦當家應不會如此無聊。”——

秦初雲嘿嘿一笑,將手抽了回來,起身說道:“柳兄快人快語,秦某也不廢話了,姬情劍譜可在你身上?”柳悅清淡淡地說道:“秦初雲,你果然笨得可以。”秦初雲臉色一沉,突然又

笑了起來,說道:“柳兄名門之後,見解自然不一樣,秦某這裡請教了。”柳悅清問道:“是鄧積雲和你說姬情劍譜在我身上?”秦初雲嘴角一揚,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此事

說來話長,鄧積雲是否知道這事我是不知情,只是清月山莊被毀得一乾二淨,不就是因為這本劍譜嗎?”柳悅清臉色大變,幾乎從地上一躍而起,森然說道:“那件好事原來是你……”秦初

雲搖搖頭,頗不以為然地說道:“此言錯矣,你清月山莊在武林中何等身份?我秦初雲自知斤兩,雖有此野心,卻也不是糊塗混賬,為何要來挑你柳家的場子?話說回來,這事也有些令人高

深難測,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兒呢,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柳悅清說道:“姬情劍在柳某這裡,我原以為只是流言蜚語,不過如今看來,似乎不止一人都認為此傳言屬實,江湖朋友或許不知我柳悅清這個人物,但柳家行事作為一向不愧天地,姬

情劍原非我柳家之物,豈能佔為己有?”秦初雲說道:“換作尋常事物,貴門或許如此,但此物是天島老島主託付給你祖父,就另當別論了。”柳悅清一時啼笑皆非,說道:“這話我也是初

次聽聞,秦當家的若是不信,不妨搜一下在下,可有此物?”秦初雲笑道:“柳兄這話可就把我當傻子了,如此貴重之物,柳兄又怎會貼身藏匿,貴派獨門心法武功不也是柳兄所持?此時卻

也不在柳兄身側。”柳悅清一皺眉,說道:“原來秦當家的已有舉動,倒是高明之舉。”心中忖道:“我身懷家傳武功秘籍,除了繁霜伯伯之外,無人知曉,這秦初云為何能夠得知,難道是

嶽溪明走漏了風聲?”他沉吟一下又想道:“清月山莊被燒燬,武功秘籍是無價之物,絕不會置之不理,如今我孤身一人,那武功秘籍只能置於身上,這般淺顯道理也不難想通。幸好我早已

將之藏置妥當,否則這本武學被秦初雲奪去,那還了得。”——

他暗呼僥倖,沉默不語,秦初雲又道:“柳兄也不必多慮,旁人慾得劍譜,不過是巧取豪奪,秦某卻無意如此,反而想和柳兄做個交易,想必柳兄不會這麼為難在下吧。”——

柳悅清聽他說得煞有其事,忍不住露出一絲譏笑,說道:“秦兄說話太出人意料,只是在下無法和秦兄做這場交易,柳某再三說過,姬情劍並非在本人身上,既無此物,如何用來交易?

”——

秦初雲來回踱步,反覆走了數回,突然止步,臉上現出一絲喜色,望著柳悅清說道:“秦某原該信得過柳兄之言,不過姬情劍法乃不出世的絕技,柳兄隱而不說倒也無可厚非。只是剛才

秦某問柳兄索要的是姬情劍譜,柳兄口口聲聲說不在手的是姬情劍,一字之差,雲泥之別,柳兄果真狡猾之極,秦某幾乎都被柳兄瞞了過去。”——

柳悅清哈哈大笑,臉上卻毫無笑意,說道:“秦初雲,我笑你自作聰明,我一無姬情劍,二無姬情劍法,你便是刀劍架頭,柳某還是這般說法,閣下心術不正,桃紅嶺上一幫狐朋狗友,

就算真有這本劍譜,柳某也絕不會將它交與你,否則和助紂為虐有何二致?”——

他一陣痛罵,秦初雲不禁勃然大怒,一步跨上前去,抓住柳悅清胸口,狠狠說道:“柳悅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令你牽腸掛肚的柳依依還在我手裡,你不想她清白不保,還是乖乖

交出劍譜為好。”柳悅清對柳依依早已獲救一事並不知情,聽他如此說法,似乎柳依依還未遭毒手,心中稍安,峻聲說道:“柳姑娘並非在下所愛,救她只是義理所當。秦初雲,你說話太過

顛三倒四,你此時為所欲為也罷,倘若柳某有一口氣出得這裡,便會替柳姑娘和其他被害姑娘討回公道。”——

秦初雲見柳悅清依然不鬆口,倒也無計可想,心道:“莫非姬情劍譜真的不在他身上?那不就是姓許的搞錯了?”他並不死心,仍然說道:“和你同來的那些女人,你對她們有何打算?

”柳悅清問道:“此話怎講?”秦初雲說道:“這些女人到我的地盤上來,當然是有去無回了,這些女人個個貌美如花,風姿卓越。”說著淫笑數聲,又道,“秦某性喜此道,豈能讓肥肉溜

走。”一甩手,將柳悅清推開,又道:“柳兄既然守口如瓶,那在下就去享豔福了,哈哈。”狂笑數聲,轉身便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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