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589訴衷情寒山意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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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悅清說道:“爺爺當年上山喝破他的詭計,令他一事無成,我從寧無城口中得知,雲破此人恨爺爺入骨,較寧無城更甚,而爹爹四年前悄悄去到天島,之後行蹤全無,更讓雲破有

機可趁,篆抄一本‘冰魄封神訣’,卻是改動數處,我練了這本九分真一分假的心法,自然是要大禍臨頭。”他笑了笑說道:“所幸我並不急於求成,並未強練這本贗品心法,這才逃過一劫

。”——

謝薈蘭恨恨說道:“這老賊見此計無果,才燒了清月山莊,清哥哥你就孤苦無依,而這老賊和寧無城聯手,定能將你玩弄在鼓掌之間了。”——

柳悅清淡淡笑道:“他藏身清月山莊,意圖昭然若揭,是為報那恥辱而來,但又覬覦柳家武學,爹爹早已把柳家武學背得滾瓜爛熟,我修煉時爹爹全然口授與我,雲破不知秘籍藏於何處

,只能想方設法在爹爹口授時暗記,這才未有殺我父子之念,我幼時爹爹教我武學時,他時常人在近處,此時想來,未免也太過刻意了。”——

謝薈蘭點了下他的額頭,失笑道:“你這人精明若斯,練武時怎不知避諱,有些門派練武時最忌旁人偷看偷聽,若有人犯此條規,可是有殺身之禍的。”——

龍瑤嫣說道:“他精明著呢,若非口傳武學,那雲破就會殺了清弟,咱們姊妹可就嫁不了人了。”她噗哧一笑,紅著臉凝視著柳悅清,卻也透出僥倖之色,柳悅清握住她的手說道:“這

恭維我不敢當,他不露行跡,爹爹對此又不在意,我又少不更事,怎能得知他人心中鬼胎,這僥倖活命也是無心插柳,並非運籌帷幄而成。”——

謝薈蘭有些迷惑地說道:“既然如此,他又怎能篡改其中三四層的心法?你第三層尚未圓滿,令尊就讓你背第四層了?那也不對呀。”——

柳悅清說道:“我當時若已通讀一遍,雲破也不會用此手段,只因冰魄封神訣精奧難解,我又年歲尚小,若非爹爹在旁講解,我著實不明其中許多怪異的語句,當時我練功正勤,循序漸

進,並未過目後一層心法,家父四年前突然不辭而別,不久之後我才練成第二層心法,第三層心法我只能獨自琢磨,練岔內力時,還以為是未明心法含義,這才練錯了法門,未曾想到秘籍已

被偷樑換柱。”——

謝薈蘭眼珠子不停轉動,猛地一拍手說道:“是了,定是令尊去往天島後,雲破無法得知心法後面口訣,他狗急跳牆了,挖地三尺,終讓他尋到了這本秘笈。”柳悅清莞爾說道:“小兄

也是這等想法,家父臨走之前告知我秘笈所藏之處,莊內並無外人,我就隨手放置,終讓雲破得之。”謝薈蘭說道:“這時他不殺你,定是想到更惡毒的法子對付你,讓你練功走火入魔,痛

不欲生,果然是個好法子。”——

龍瑤嫣勃然大怒,說道:“清弟,此人究竟是誰,早知他這麼惡毒,在天島那間屋子裡,我就該偷偷捅他一刀,這時也不用犯愁啦。”——

柳悅清說道:“天島上我破了雲破的詭計,那時我已知他扮作凌燭明制住我,將焚燒清月山莊一事嫁禍於淮陽凌府,此舉或能挑起四大世家之間的紛爭,雲破勢單力孤,又不可全然藉助

月落烏啼勢力,這移禍江東之計極為毒辣,卻也合情合理,但他萬萬沒算到鬱家和月落烏啼相鬥時,修文軒轅中劍斃命,而天島沉沒時,朝夕道長又將此人屍身帶入船艙,讓我見到了此人真

面目,這才讓我豁然開朗。”——

他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手心突然汗水淋漓,龍瑤嫣頓時驚覺,叫了聲“清弟”,滿臉關懷之色。柳悅清喘了口氣說道:“此人是萬秋生,我原以為他們兄弟倆人都死在了清月山莊內,

卻未想到……”痛苦地連連搖頭,謝薈蘭嬌呼一聲,說道:“我記得了,在英雄會上,你曾說軒轅兄弟口音似曾聞過,原來是他們兄弟。”柳悅清說道:“因我認定他們喪生清月山莊內,所

以未曾想到軒轅兄弟就是萬氏兄弟,後來我一細想,當時我闖入後面廂房,萬氏兄弟匍匐而亡,而四周火勢席捲,我雖見到兩人相貌,卻無暇檢視兩人生死,莊內四周無一活口,我就先入為

主誤認萬氏兄弟也已身故。”龍瑤嫣介面說道:“既然萬氏兄弟未死,死屍分明是他人假扮。”柳悅清眼中難過之色愈發深厚,嘶啞著聲音說道:“萬氏兄弟未死,雲破身份便就呼之欲出了

……”——

他艱難地說道:“便是如月老人,他也未曾遭難,只是用假死瞞過了我。”——

龍瑤嫣在梅花坳中十餘年,幾乎足不出戶,對如月老人所知甚少,謝薈蘭卻是捂著嘴咋舌不已,頭腦一片空白,半晌後才說道:“如月老人是雲破?清弟,你莫要開玩笑。”——

柳悅清苦笑道:“我也極願否定此言,但之後諸事接連發生,更能證明如月老人就是雲破。”——

謝薈蘭奇道:“當年三清山之變尚有幸存之人,他們見過雲破,如月老人名震武林,更是眾人識得,若兩人為一,又怎會無人看出?”柳悅清沉吟說道:“他或是改頭換面在武林中行走

,自然無人認得。”龍瑤嫣咋舌說道:“清弟是說,此人常年易容,從而瞞過了天下人?”柳悅清嘆氣說道:“此人步步謹慎,用這等非常手段也不足為奇。”——

謝薈蘭茫然說道:“就算當時如月前輩假死,也不可能再正大光明現身,否則死人復活,那是要嚇死活人的。”龍瑤嫣聽她說得有趣,不禁抿嘴輕笑——

柳悅清卻是笑不出口,緩緩說道:“左龍群在南郡耿府現身,當時用拈花毒物小試身手,咱們都束手無策,我岳父中毒,危在旦夕,便是他出手相助我岳父抵抗體內毒性……”謝薈蘭愈

聽愈迷惑,急忙插口說道:“你說如月前輩當時去了耿府?這也太莫名其妙了。”柳悅清說道:“只因當時他是以繁霜伯伯的容貌現身,雲破能在天島扮作唐寒輕,惟妙惟肖,天島鬱家所有

人皆未看出破綻,可知此人易容術已臻爐火純青,而他又身懷縮骨功夫,身高差別於其來說極易解決,扮作繁霜伯伯定也能毫無破綻,他就是當庭廣眾之下進出耿府,卻把我們都玩弄鼓掌之

間。”——

謝薈蘭現出不解之色,疑惑地說道:“繁霜前輩?”柳悅清說道:“他出手相救我岳父時,正是用了左手,當時我看得分明,只是未料到是雲破易裝而來,便不曾介意,之後莊壽鶴曾見

到項出雲和一個人高馬大的老者去了月落烏啼,項出雲和他許久形影不離,他易容成繁霜伯伯一事或瞞不過項出雲,項出雲便因此送了性命。”謝薈蘭怔怔說道:“殺人滅口,雲破做事果然

滴水不漏。”——

柳悅清突然有些發怒,憤然說道:“他扮作了繁霜伯伯,當日他在耿府說出蘭妹的名字,卻非無意,而是刻意為之,能挑起凌府和拈花一脈之間的禍端,此舉不失為一個妙計,我曾聽說

寧無城給了鄧積雲一筆巨財,或許當時他就動了拔除凌府的心念,正是有了這筆不菲的錢財,鄧積雲才能換得霹靂堂的*,那一場斬魔大會幾乎令我等有去無回,鄧積雲誤認月姨是殺他滿門的

兇手,寧無城自然瞭然於胸,若二事合一,更能省去他的手腳,我此刻想來,應是雲破和寧無城合計謀算而成,否則事情無法如此巧合,而燭明兄不幸中了雲破的毒計,也落入了寧無城的算

計,那時在場群雄屢遭險難,蘭妹更是幾乎命喪燭明兄的劍下,咱們幾乎都中了這兩個老賊的奸計。”——

謝薈蘭啊了一聲,下意識捂住左肩,此處劍創早已痊癒,但念及當時險情,若非吳驚雲現身及時,自己早已香消玉殞,謝薈蘭心頭怦怦直跳,連連搖頭說道:“這老賊好生古怪,先讓柳

家和凌家成了仇人,又費盡心機挑撥拈花一脈和淮陽凌府,凌府被毀了七七八八……此人似乎和凌府過節很深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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